，是谁伤你？”

那伤痕愈合多年，仍比别柔，尖温又腻，轻轻扫过，师无我禁不住觉得有些，不一会儿，这传递到了整个，令他蜷缩起来，无法言语。

息神秀将他曲起的打开，仍问：“是谁伤你？”

师无我那尚在他内，二人之中无论谁偶有动作，便引得里面绞得更，以致思绪时断时续，无法思考。

这回息神秀奇有耐，也不知这些话在他心里藏了多久，一没了约束，便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发问。

“告诉我好不好？阿师？”

那些过往于师无我而言，算不得是真正的苦痛，却也不会特意回想，此时被他一再相，神不由恍惚起来。只是无论对方如何问，他都不曾开，伸手抱住好友，想，神秀现在到底有几分清醒？可知自己在什么？

他被对方缠了整宿，睁睁看着火堆渐渐熄灭，将近天明时，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日清晨，师无我赤，反倒觉得周的，睁才见自己枕在好友膛上，肢相缠，混着汗，衣衫散落一地，秋霜剑与簪分一叶相叠着躺在尚有余温的灰烬旁。

抬却发觉对方醒得更早，双目清莹，不复异。息神秀昨夜的记忆十分清晰：“我——”

师无我：“你别怕，我原就喜男，这事对我来说不为难。”

息神秀握住他手，言又止，却知友人有时异常固执，不好，犹豫许久，到底忍不住将人抱住，双臂放在对方肩膀上，扣得极。

师无我被他抓得生疼，却一句话也没说。

息神秀抱他越久，力越大，忽：“我想起初见时候的事。”

师无我被他带回时候早已昏迷过去，并不记得这些，便没有说话。

息神秀：“那时你没了意识，我只得抱你回去。”

自昨夜起，师无我心中沉重，此时听了这句话，不知怎地，他反倒觉得轻松了些，笑：“是想挟恩求报吗？”

之前二人因这事，闹了不愉快，这时再提，竟都浑若不觉。息神秀听罢，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边去，：“我便是这么抱你回去的。”

二人无片缕，又是满痕，这般行止不堪目，师无我再

是洒脱，也被闹了个面红耳赤，却没阻止，只急：“衣裳！”

息神秀停下想了想，随手摄来件外衣，披在怀里人上。

师无我的确想要件衣裳，却更想让他也披上，只是看对方模样，是没这打算的。幸而此离溪涧不远，走不多时便到了，未让他纠结太久。

晨间清寒，溪更冷，他受不住，后便瑟缩起来，忍着清洗过一遍，隐隐发紫。

息神秀与他缠绵整夜，反倒没了之前的疲，也无不适，见他这模样，便走过来，双手环住他腰，低声：“冷？”

师无我与他贴着，纵是再冷，也起来了。

不止他，息神秀面上又起红，低声唤他：“阿师……”

说来也奇，他分明没说什么，师无我却懂了他意思，伸手往下摸了摸：“怎么又……”

息神秀借了这机会，将那往他手里蹭。

师无我没推开他，对方得寸尺，将下向他靠上来。

他自然比不得对方，半推半就又来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