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徒儿是在怪我吗？”

季合真一语不发。

季雍：“我也是为你好。此僻静无人来，你一人在这儿便不会被打扰，修习剑法事半功倍。”

季合真看他的目光直似看个怪。

季雍误解了他意思，：“思过一事只中知，你莫要害怕损了声名。”

季合真：“您让我来此，只是为了让我专心修习？”

季雍：“不好吗？”

“好得很，”季合真站起来，冷笑，“都到这时候了，你竟还想我修习剑法？你要我如何修习剑法！”

季雍不慌不忙：“当年我找了三年，才找到的你，资质心无不是绝佳，将来必不会辜负合真之名。你有如此好的条件，怎能不修习剑法？”

季合真：“若我不肯呢？”

季雍皱起眉：“你再好好想想。”

他离开后，季合真看了地上的步天歌，拿了过来，枕在脑袋下面，睡去了。

此地当真没有人来，每日吃都是放在外让他自取，时间久了未免百无聊赖，他不练步天歌，闲来无事只好练些别的，权当消遣。

三个月后，季雍来看他，见步天歌被弃如敝履，难得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

季合真的剑叫止怀月，乃是对方早年佩剑，他将剑回鞘，：“师父想我什么？”

季雍冷静下来，：“你在与我呕气。”

季合真只笑不语。

又三月，季雍见他仍不肯碰步天歌，沉默了会儿，：“之前是我太惯着你。中不需你什么，你若再不听话，便永远留在这儿吧，对你也好。”

季合真却：“永远留在这儿的确好。”

季雍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之后又来了几回，季合真却没松过一次。

起初季雍很是平静，时间拖长了，也开始着急，某次没控制住情绪，竟掐着徒弟脖，将人抵在石上，：“合真合真，你是要与合真的，如何能止步于此！”

季合真回见他失态，断断续续：“不过一……一个……名字。”

季雍眯起，手下力更大：“你既叫了这名，如何能回！”

若非不方便，季合真几乎要笑来：“您为……为何……

比我还……还——”

直至发觉对方闭了气，季雍才松开手，任人摔在地上。

他并未真正起杀心，没过一会儿，季合真便醒了，见他站在跟前，撑坐起来：“我不会学步天歌的。”

季雍不解：“此乃云上不传之秘，不知为多少人觊觎，你怎能不学它？”

季合真低低笑了几声，：“天下人都说我偷盗秘籍又如何？我知自己没过便够了。可若我学了步天歌，又算什么？与偷盗秘籍有何异？”

他抬看对方：“这事不能。”

季雍：“你且想清楚。”

两年期满，季合真想法未变。

季雍：“你既静不下心，便再待两年吧。”

没有人喜被囚的日，季合真面上不显，实际憋了许久，原先以为师父不过是威胁，此时方知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