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晰家（十九）我要当妈妈了啊啊啊啊

2021年10月20日

我走在一条老旧的羊小径，炙烈的光令我睛无法完全睁开，这裡是一座荒凉的公园，沿路上看着许多年久失修的熘梯，和几座早就没有鞦韆的铁架，这裡是离我家有一段距离的老公园，离市区很远，加上少化的影响，几乎等于荒废了，耳边传来一些小朋友的笑声，顺着方向去，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个小小孩的我，还有二姊在这裡嬉戏玩耍，奔跑在炙的光下，然后在草地打

这条小径的终，是一个大的建筑，从外观贴满磁砖上，可以看得有相当的年纪了，连招牌都斑驳到看不这座建筑的功用，但这裡却是我跟二小时候最喜来的地方，远远可以听到，潺潺的声从裡面传来，还有一组大的达轰隆轰隆的作响，这一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自从二姊走上了育这条路，而我上了国中后，就像尘封在记忆裡的丽相片一样，偶尔都会在梦裡现，这次现在这裡，似乎改变了很多事情，像是我长了，改变了质，还有现在，我那大的肚．．

打开那座老旧的大门，原来这裡是一座游泳池，装潢和陈设，除了随着岁月增长而积了灰尘，其他都跟以前都一样完全没有变，５０公尺标准池，和一座２５公尺的儿童池，而且只有简单的卫浴设备，但是整座游泳池被照顾得无微不致，从来不觉得有哪裡特别髒没有清理，或看到老旧氧化的设施，旁边有个小楼梯直通二楼，那边有两个房间，一间比较大的，偶尔被拿来当桌球室或是运动空间，另外一间就是一个小办公室，只是几乎没有看过有人会上去用过，总是空着，有时候被当作储藏室

我慢慢地走泳池的大门，门依旧放了一张陈旧的铁桌，桌上摆着一个看起来老旧的铁罐，罐裡还有几颗十块的铜板被遗忘，还有几颗氧化许久的币在裡面，罐旁边放着一迭写着２００１年，早早就没在撕的门票，桌旁边，空的藤椅上，却不见那个熟悉的影，总是穿着吊嘎，着啤酒肚，拿着扇在门收票，总是自称士官长的老板，老板已经跟我们家很熟了，几乎都是从小看我们长大，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伯伯，门票永远都是３０块场，只是这令人怀的场景似乎不再，将３０块丢那个老旧的铁罐，听着几个金属敲击的声音，缓缓地走游泳池

这裡是以前，我跟二姊最喜来的地方，虽然长大就很少来了，加上这几年我的人生变得好不一样，终究是我回忆最刻的地方，小时候只要是假日，一定可以看到我跟二这两个小萝卜在这裡玩，然后从角落一个不起的楼梯上楼，坐在二楼的开放式走廊，把手脚伸金属制的栅栏悬空，吃着冰，一边看着波光粼粼的天板聊天，二也是在这边认识了游泳教练，迈向育界的第一步，也是二姊一回家必定会去的地方，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这时我会来，也许是某应吧？我静静的望向池边，有意无意地环顾四周

游泳池畔，一个俏丽的影，大约１６５的，小麦而充满弹的肌肤，肌结实的两隻手臂，却有纤细丽的手指，的Ｅ罩杯，纤细的腰，却有明显的六块腹肌，像是选手那样浑圆翘，修长却有肌的大曲线，一颗瓜脸光而开朗，还拥有猎人般尖锐的神，穿着白的连泳衣，薄薄的布料似乎若隐若现透些许的肤，仔细看还能微微看到迷你的两粒粉，正用那像是瑜伽一样柔的，将丽双分开轻易地标准的一字，伸手还能轻易的摸到脚尖，下半那神秘的夹直接就贴在泳池的地板上，如此艳的态，惹得泳池裡的男只能窝在裡，修红着脸不敢起

「二姊．．你的真的很厉害耶．．好柔，真不愧是奥运级的选手」我穿着黑连的泳衣，披上轻便的红外，裡面就藏着大的，和已经八个多月的大肚，不时受着生命的波动，也会到为一个怀的妈妈到底有多辛苦，不但要抵抗着胎儿的重量，还要反胃跟各不舒服

「晰？天啊！你失踪好久了～好想你喔！到底怎么了？」二姊猛然回，尖锐的双看到我，像是发光一样，兴奋地直接起来抱住我，颤抖的手臂，似乎透着这段时间有多担心我

「你去哪裡了？为什么大家都联络不到你？」二姊已经从长征奥运的旅程回来一段时间了，只是在她回来之前，我已经离家很久了，这阵手机不停的震动，除了淇淇跟晓铃以外，最多讯息的就是从小到大最疼我的二姊，以前不是被欺负或是被误会，永远都是二姊替我，也不谁对谁错，总是用那燃烧般的血先动手再说，也因此常常闯祸，也都独自承担后果，长大后因为常常征育界，我们碰面的机会就变得很少了，如今在这裡遇到二姊，让我真的有一穿越时空，好像回到小时候，发生了事情想找她大哭一场，或是不断抱怨的熟悉．．

「晰？．．这个是．．」二姊抱我的时候，那结实的腹碰到了我的大肚，有惊讶的退后两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隐藏的秘密

「嗯．．我．．」我低沈默，目前没有让任何人知，也没让大家知我怀的事情，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怀之后心情一直很複杂，因为我搞不清楚孩的爹到底是谁，总觉很对

不起晓铃和淇淇，也无法像珏珏那样开心地接受这个事实，也不知是司机的还是的孩，总之我的心情好，趁大家都还在忙的时候就默默的一个人消失，这些日裡，把官给开到最，轻易的可以避开晓铃的空拍机，或是一切能够找到我的可能，靠着爹的黑卡我也不愁吃穿，麻烦的多就是要躲避消费纪录留下的足迹而已，手机平常也都是关机，避免通话或是网路会洩漏我的行踪，偶尔才会打开收一下讯息，然后关机再换地方躲藏

「哎唷，怎么了？这是谁的啊？我要当阿姨了吗？心情很差吗？跟二说啊～」二姊真的是最了解我的人，虽然像是机关枪一样不停问着问题，我却已经知她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就像以往一样，用那壮却纤细的双手，缓慢而温柔的靠近我，渐渐沈默下来，拖着我的，埋那温的大房裡，那温而令人陶醉的香气扑鼻而来，像是回到以前一样，用那个充满关心和温的气息总是能让我的心情平伏下来

「我．．二姊我．．」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些事情都来得太快太複杂了，也许在心中知，其实跟家人坦白不会怎么样，晓铃跟淇淇也会接受，大可就这样任的甩过，然后跟着大家一起照顾小孩，但心底的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也不知自己是否准备好当个妈妈？每天晚上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却一直受不到当妈妈的喜悦，总觉得好难受，也不知是不是后悔那荒的生活，和永远控制不了的和邪念，只能用颤抖的双手地抱住二姊，累积数个月没有抒发的泪，在二姊那洁白的泳衣上溃堤，像小孩一样放声大哭，声音迴盪整间游泳池，让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没关係～来～冷静下来了吧？慢慢讲给二姊听～」二姊把我拉到二楼去，看着以前我们最喜的景，靠在栅栏上，悬空着双脚，吃着那味一都没变的冰，听着我倾诉这几年的人生，尤其从上次跟二姊分开后真的发生很多事情，不是开心或是难过的回忆，都像是洩洪一样倾泻在二姊上，接着讲到怀的事情，我的匡不禁又了起来，说着说着，这个气氛让我觉得，好像回到小时候的时光，不是开心或难过，总是会在这边跟二姊分享或是抱怨，然后吃完冰后，再去泳池裡好好的玩一玩，发洩一下，好怀念那两个小萝卜偷偷跑上来玩的时光，才发现我们都长大了，二姊的变的挑、完、壮，虽然我的材跟还是很惨，但至少也不像小时候这么稚了．．

「哇～好厉害喔！你的经历真的好好玩！哪像我整天就是运动跟破纪录呢！」二姊听完我的倾诉，睛似乎在发光，像是听了一齣非常不可思议的故事一样，觉得这是很有趣的经历，兴奋地踢着双脚

「这哪裡好玩啦．．好烦喔！话说你的比赛到底怎么了？不是破纪录了吗？金牌呢？」说完之后我也舒服了很多，平息了情绪，才想到我也好久没有联系二姊，其实最近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但在饭店的电视裡有看到二姊在奥运上连破好几次纪录的新闻，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从即将颁奖的讲台上消失，名单和参加资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本没参加过这场大会一样，除了破纪录的数字以外，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二姊的名字

「还是跟金牌无缘啊～没差啦～太贪玩了！」二姊的质十分特殊，刚生的时候是对非常壮的双胞胎，一个个相当外向暴、一个个温柔却有着更为凶狠的内心，基本上两个都是待狂，都像我一样是雌雄同，有完整的女生官，也有支不小的，在五岁的时候觉醒了特殊能力，两个突然莫名的合在一起，合后的，从外观看起来完全没有变，但是下半那支却消失了，变成一个完整而丽的女，个变得内向，而且是个极度被狂，因为是两个合，肌密度是一般人的好几倍，捷跟反应更是首屈一指的迅速，自然很容易在育界发光发

「．．欸！这样讲也不对！我本是被陷害好不好？是她们同意我才下手的．．但是最后就被爆料了！」二姊在这段赛程中，其实跟好几个女选手发生关係，但听起来也是跟对方你情我愿，最后曝光了，却被这些人反过来指责扰，甚至在众怒之下被曝光长一的事实，虽然二姊在合后，所有人都找不到破绽，只能用扰选手这个理由拿掉她的金牌

「你喔．．就是玩太凶了！．．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讲就是了．．」我低看着自己的大肚，陷无言的沈默

「晰～让我看一下嘛！先让我看看自己的姪．．还是姪女？」二姊将手移到我的上，稍微犹豫了一下，看我没有反抗或拒绝，才慢慢的把拉鍊打开，先是看到那复盖在泳衣下的平坦，接着就是一支大的形状，这段时间其实我都没有发洩过，也许是也在抗议，随时几乎都保持着大而的状态，目光再沿着往下，就可以看到那大且隆起、八月怀胎的肚，几乎都快要把这件緻的泳衣给撑破了

「我也不知，女的吧．．有人说是女生，肚很圆，但我没有去验．．哎唷你不要整个．．」我不是不想回答，长久东奔西跑的日以来，我本没心情去妇产科看一下宝宝，儘每天晚上都抱着这个肚睡，让我多少有一即将要当妈妈的甜，每天就沈浸在喜悲的撞击中，突然被兴奋的二姊扑倒，把

我压在地上，仰望着天板的波光粼粼，任凭二在我肚上摸来摸去

「哇．．在震动耶！他是在跟我打招呼吗？」二姊开心的摸着我的肚，裡面不时传来震动，像是小孩兴奋且着急着想要看到外面的世界一样，跟以往满的隆起不同，能够清楚受到的羊，和裡面晃动的羊，并不时发咕噜咕噜的翻腾声

「你喔！就是什么都太认真太小心了！而且要保守的秘密这么多，才会让自己这么不开心的！」二姊依然对我展现那光朝气的笑容，似乎也逐渐染我的心情，开心了起来

「．．好啦．．有什么办法嘛．．我就不像你们脑袋都这么清楚，加上质这么特殊，都可以很容易的隐瞒啊．．尤其这支本就没办法轻易地收裡嘛．．」我低看着这隻令人着迷又凶恶的，数年前长来后，改变了我平淡的生活，尤其原本怎么都没觉的带，都在长来的时候像是复活了一样，加上许多特殊的能力，让我黑白乏味的生活变得多采多姿，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所有家人都能轻易的隐瞒自己的，唯独我的怎么样都不会消失，最多调整尺寸让他变小一，然后往后折，裡稍微隐瞒一下，但是一起就本藏不住，让我常常伤透了脑，靠着临场反应才度过重重难关

「不怎么样，你突然消失，只会让很多关心你的人担心！有心事就说来好吗？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情，对吧？」二姊说完，就朝我的脑袋敲了一下，不愧是奥运级别的拳，让我脑袋不停的嗡嗡响，但是也因为被教训了，轻鬆了不少，确实，我知自己必须很低调才行，毕竟这特殊的份一曝光，家裡每个人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跟我最亲密的晓铃，现在正在事业峰，我不能够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拖大家下，但是这又让我疯狂而飢渴的望越来越剧烈，结果秘密守住了，却莫名的不知怀上谁的孩，让我不知到底该对外人保守的秘密，还是该对家人隐瞒怀的事情，複杂且冲突的心情一直在我脑海裡搅动．．

「．．好．．我知了．．对不起．．」我吐了一下，摸摸疼痛的壳，死鱼一样无神的双恢复了光泽，真的轻鬆了不少，也许真的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守着自己顽固的脑袋不理，反而只知逃避也解决不了事情，觉得自己好笨，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让我逃了八个多月．．思考了片刻，呼一气，将最后一冰吃完，像是把所有烦恼都吃嘴裡，任凭它在嘴裡跟翻腾后吞下去，然后痛快的将他们都在肚裡消化掉，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一边咬着那支冰，还给二姊一个轻鬆的笑容，连肚裡的孩都像是在呼应二姊一样，踢了两脚，有这么贴心的孩，真的让我觉到当妈妈的甜

「对了．．晰．．你还记得以前我们都怎么玩的吗？」二姊好像想到了什么，对我笑了一下，轻轻把我的外给脱下，并且拿走我还咬在嘴裡的冰

「记得什么东西？．．你想麻？」我其实脑袋还在转，还没察觉二姊的意图

「你知的啊．．我们最玩的那个．．」二姊的脸慢慢靠近我，原本朝气雪亮的双泛着一邪念，嘴离我越来越近，而有力的臂弯慢慢将我围住．．

「呃．．不好吧？你到底想要嘛．．啊啊啊啊～」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才发现自己整个被举了起来，肌密度极度特别的二姊，要扛起我这个妇本轻而易举，从二楼的栅栏直接一跃而下，轻鬆的跃起，踩着栏杆后奋力一，经过不到一秒的时间，两人一起掉到楼下的泳池裡，扑通一声，激起烈的

「哎唷！嘛啦你！哈哈哈你看起来好狼狈喔！」

「哈哈哈，可恶！你才是勒！」我们狼狈的从泳池站起，以往灭的，这时居然只有到我们的颈，看起来我们真的长大了，抹去脸上的，把矛指向对方，激动的互相泼，儘笑声已经不再是两个小女孩的声音了，却还是让我们像是回到小时候的回忆一样，一边载浮载沉，一边用攻击对方，但是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把全泡在裡，只有鼻以上和睛面，无辜的神，在救生员的怒骂声中渡过．．

「都是你啦．．年纪一大把了还这样玩．．」被骂完之后，我跟二慢慢游到岸边，继续泡在裡，沁凉着

「哎唷．．放轻鬆嘛～你看，你的笑容不是回来了吗？」二姊依旧朗的大笑，一边着我的脸颊，用理的方式把我的笑容打得更开，力之大让我甩了好久才挣脱他的双手

「噗．．是啦．．」我继续泡在裡，心情变得好平静，好像很多事情都不必这么在意了，我又轻轻的靠在二姊的怀裡，静静的享受那令人怀念的温，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想要到泳池来，也许我就是有预到二姊可能在这裡，也许就是想找个最理解我的人纾解一下心情，二姊就是从小到大最理解我的那个人

「二姊你．．泳衣．．」我突然发现，二姊的泳衣渐渐透明，清晰可见的黝黑双，粉红的越来越明显，随着透的布料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