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师冷冷地问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分别登记完了后，她从办公桌的屉里拿两个密封的塑料袋，我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长长的的东西。“你先等一下。”

女医生对我说。我，表示没事儿。

“你跟我来。”

女医生拿起塑料袋起，示意那个岁数大儿的男人。大男人顺从的跟着女医师走了屏风。

女警察开始好奇地观察我，我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儿看着窗外。妈妈的，幸亏近段时间我没往特警队跑，里面认识的人还不多，不然今天就要被她认来了。

那个还是个孩的小嫖客，搓手，一脸张。“把脱掉。”

屏风后年青的女大夫冷冷的命令那个男人。女警察早已料到，开心的看着那个小男嫖客吃惊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小男孩儿很可怜。

我听到飞快地解带的声音。“这情况有多长时间了？”

过了一会儿，女医生突然冷冷的问：“三四天了吧……”

男人想了想，小声儿说。什么情况呀？我想。

“小便的时候有没有刺痛的觉？”

女医师接着问。“有。”

大男人说，想了一想又讨好的补上一句，“最近几天都不敢喝了。”

“这样疼不疼？”

女医生又问。“不太疼。”

大男人糊的说。

“到底疼还是不疼？”

显然女医生对男人模能两可的回答不太满意，手加了力气。“哎坳，这样疼。”

这回大男人肯定被女医师痛了，小声儿忍着痛说。我听到女医生转拿起了什么，“好，别动啊。”

过了几秒钟，我听到大男人轻轻地了一声儿。“好了。”

女医师冷冷的说。

外面的小男人知上就会到自己，张得不行，拼命撮着手。“小崽儿，快该你了啊！”

女警察笑着提醒他，小男孩儿开始发抖。几秒钟后，那个大男人走了来，表情平静，整个检查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女警察笑着一推那个小嫖客，说：“你去。”

小嫖客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到了后面。

过了几秒钟。“脱掉呀！”

小嫖客肯定揣着明白装胡涂，一去就害羞地愣在那儿，没任何宽衣解带地动作，所以女医师不耐烦的冲他喊。外面的女警察幸灾乐祸的笑了，开心地看我，我不看她。我听到小崽儿开始磨磨蹭蹭解，真有儿同情这个未成年的嫖客。

“内。”

女医师冷冷地示意他还要继续脱。“大夫，我……”

小嫖客的声音竟有了哭音儿。“不脱我怎么给你检查呀？……脱了。”

女医生冷冷的命令到。“大，我……我不是想嫖娼，那天……那天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