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首领卢库是我的一个老乡，平日里见过几次面，那天本来想有救了，没想到他是那么样的一个禽兽。”

我虽然知她言不符实，也只好装作恍然大悟的样。

妈妈想到狗和玉娘他们，忍不住失声痛哭；我想起他们平日里对我的好，也陪着哭了一场。

哭过了之后，心里反而好受了些，我陪着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妈妈忧心忡忡地跟我说山上的大女儿贾苹儿不知怎样了，希望卢库能念在老乡的份上，不要难为她。

妈妈可能在山上压抑了太久，没有人谈心事，此时将我当成一个最好的听众，把心里烦扰的事都跟我说了。

当说起家乡的小儿贾金娃时，妈妈的圈红了，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

我低声安着妈妈，其实心中暗喜，看来我－贾金娃，在妈妈心中还是最重要的呀。

经过这一天的谈心，我和妈妈的距离好象拉近了不少。现在，在妈妈的世界里，卢库变了、豹死了、狗和驴鞭儿凶多吉少，玉娘、阿、女儿和儿则不知下落；妈妈现在最亲近的人就是我－小虎了。

当天晚上，鹿千幻打了许多野味，满载而归。我和妈妈兴地拾掇了一桌好饭菜，三人地饱餐了一顿。

饱思，饭后，鹿千幻将我和妈妈叫屋中。

“贞娘，这次你能从山寨里逃来，逃脱沦为娼的命运，可以说是小虎的功劳，你要怎么谢他？”鹿千幻说着乎我们意料的话。

妈妈瞧了我一，不知鹿千幻是什么意思，她没有答话。

“哈哈，老实告诉你吧，当初在山寨上的‘成人礼’，就是小虎和你的对，所以嘛……”鹿千幻顿了顿，很兴地看着我和妈妈窘迫地模样，接着：“我想撮合你们，让你们在这山上成了亲。”

我有恼怒，没想到鹿千幻不经我的同意，就将我的秘密告诉给妈妈。白天好容易和妈妈培养起来的情，又要付诸东了。至于他提的成亲的提议，让我的心不争气地狂，我要和我的妈妈成亲？这是我梦都想的啊！

我偷看着妈妈，妈妈低着，不知是忧是恼。

“怎么样，贞娘，你没意见吧？”鹿千

幻问着妈妈。

妈妈没有立刻答话，有一会儿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彼此之间都能听到各人的呼声。

过了一阵，妈妈抬起，：“我的命是两位救的，二位的大恩大德我一辈都报不完。当初被押上山寨之前，我已经再嫁过一次，现在虽不知那人的下落，但我也不能随便改嫁。”停了一下，妈妈继续：“况且，我的岁数比小虎大得太多，这恐怕不合适。”

妈妈的声音柔，但语气定。说完这段话，她将别在一边，再也不看我和鹿千幻，显然将我们看成是一丘之貉。

我内心十分沮丧，妈妈不但拒绝了，还把我看成是鹿千幻的帮凶了。

鹿千幻笑了一下，：“现在山上就我们三人，官府已经将我们都上了通缉，这辈我们恐怕都不敢下山了。老夫已年逾甲，倒无所谓。你们，嘿嘿，这山上几十年的日，可怎么熬啊？”

见妈妈毫无反应，鹿千幻有恼羞成怒，：“贞娘，你可知当初在山寨上，连虎肩都怕我三分，我说的话没有人敢忤逆！”

妈妈仍然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