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终究是年轻，周牧看他表情都写在脸上的，只好拉着褚钰又安抚了几句，连哄带保证的，才勉把人稳住。

“行吧。”林律师怕周牧反悔，没考虑几下就答应下来了。

“你送他回去，今天的行程就结束了，你回酒店休息，要么你就继续陪我在这里跟裴谈，说不准还要谈多久。”周牧像谈易一样跟林律师列举。

学生脸，仔，白衬衫，运动鞋。

先是给了一个警告的神，随后语气又下来：“老林，你一会儿帮我送他回去，可以吗？”

他难以淡定，迫不及待地向周牧求证：“周老师，您真的和他们……”

可站在一旁的褚钰就在听到“十几个少爷”的时候，小脸刷一下就白了，再结合周牧上淡淡的酒气，褚钰上就脑补了一幅“少爷劝酒图”——

八卦和被周牧刚刚扔下他不的愤懑杂，林律师中来的话，瞬间就透着一英的酸臭味：“周老板，你一个人偷偷跑来私会不说，留我一个人在包厢，被十几个个少爷为主，这不合适吧？”

下一秒，听到这句话的林律师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神，说：“你把我当你家助理用了，是吗？”

他还是隐隐觉得不安，毕竟周牧这样的人，去到哪里都是别人迫不及待地想贴上去的，这毕竟是酒吧，只怕他也防不胜防。

“真的吗？”褚钰又问。

一旁的褚钰伸着脖，只见周牧与那律师仅仅攀谈两句，就朝自己走过来了。

“褚钰，我跟律师说两句话，你等我一下。”说完，周牧就走到林律师的跟前。

少爷？还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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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坐在中间，十几个好看的男孩番伺候，有勾肩，有的搭背，有的坐上，还有的……

“啊，这样啊……”林律师心中暗暗窃喜，貌似送这个小同学回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早下班，再说了，他这个律师留在这儿除了陪着老板喝两杯外，也没有实质的意义了，周牧对裴的态度方才他已经看明白了，就是不接受不拒绝的，谈不个所以然来。

啧啧……周牧果然好这一，刚才在二楼的时候还假正经，现在好了，完形毕了吧。

然后，再次看向靠在门边像没骨似的林律师，更气不打一去。

林律师却注意起一旁净白皙的褚钰，神游弋了许久，打量着他。

周牧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你就吧，所幸，礼貌的底线还是守住了，骂人的话没说。

“小朋友你在想什么，”周牧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都打发走了，哪来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