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021年7月28日

“段玉琪人还不错。”周钱憋了半天，回复了一句。

这倒是他的真心话，因为那次比赛虽然输了球，但事后段玉琪碰到他还会主动打招呼，显然是个心开阔的人。

“他起码是个君。”说这句话的时候，符玉婷刀似的光侧过来看了一周钱。

周钱第一反应是这个侧脸是真，然后听懂了话里的意思说他是个小人，忙勾着，不敢再看她。

“其实夏俊婷人并不坏，长得也漂亮，也不缺男生追。”

“但她就是要和我比。”

“从小到大我都让着她，一是懒得跟她争，二是我惧怕她将我的家事说给同学听。”

“小时候她还不懂，但上中后她明白了这是攻击我的最佳武。”

“但我也长大了，只要她敢提及我的家事，我必定会狠狠地报复。”

“所以大多数时候，她不敢拿这件事来对付我，除非是今天这样，当众抢她的男友，她才会说来。”

符玉婷条理清晰地说着她和夏俊婷之间的恩怨，让周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女生之间的斗争真是刀光剑影挖心绝，比起男生们在球场上的简单搏要残酷得多。

“我不单是为了报复让她当众丢脸，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找你帮忙。”

符玉婷转过来，一脸平静地看着周钱。

周钱一愣，说：“什么事？”

“帮我揍一个人。”

“揍谁？”周钱心中奇怪，难要他去揍夏俊婷？那他可真下不了手。

“不是学生，是校外你不认识的人。”

“我在教务查看过你的学籍档案，你下周才满十六岁。”

周钱的农历生日早过了，因为档案上的日期是公历算的要推迟个多月，所以确实是下周满十六岁。

不过农村一般虚岁算，所以他早就以自己十七岁自居了。

但符玉婷突然提这个什么？

“已满14岁不满16周岁的人，只有在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才应当负刑事责任，称不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她突然非常利地背一大段法律条文来。

周钱听明白了，这是要他趁未满十六岁之前去动手揍人，只要不得太绝，他就不用负刑事责任，最多就是民事责任，简单说就是受害人申请他的监护人赔钱而已。

这个符玉婷看来真是有备而来，连他的公历生日都计算好了。

但无论如何打人总是犯法的，即使有不满十六岁这个年龄保护，派所不会拿他怎么样，但学校可以依据严重违纪来开除他。

对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生来说，这个代价太昂了。

“我平时随带着录音笔，用来纠正自己的语和发音。”

“所以你那天在音乐室和陈老师的事情，被我从门底隙录了下来。”

说着，符玉婷拿一只蓝的录音笔，开始播放。

“…啊啊啊……”

“……啊……。”

“……我还有课先走……”

虽然背景音很杂，但是陈洁毫不掩饰的，尤其是那声极个人特的喊声全都录得很清晰。

任何人听了都知此时愉的女音乐老师在经历什么。

周钱一脸黑。

整天和陈厚商量着要挟调教那些轨人妻，现在他终于尝到了被别人拿着证据要挟的滋味了。

如果这段录音被去，周钱先不说，勾引学生在音乐室的少妇老师陈洁会惹上大麻烦。

周钱绝对不能因为他而让陈洁受伤害。

“你想要我揍谁？”周钱艰难地开问。

他心中想象着夏俊婷她妈被揍得满脸是血，然后他被警察带走的场景。

“揍我妈的男友。”

“谁？”

这个答复完全乎周钱的意料。

她是私生女，她妈妈的男友是……

周钱愣了几秒才搞懂要揍的是什么人。

但更大的疑问来了，为什么要挟他这样一个不熟的同学去揍自己的家里人？

见周钱满脸的疑惑，符玉婷并没有解释，反而一个让周钱诧异的举动。

她把上穿的T恤卷起，再解开内衣的扣，将自己白皙的房完全来。

见她脱衣，周钱第一反应就是起跑，但当他站起时，就再次看到那雪白房上青紫的手掌印。

周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另一侧的房上有两新鲜的刀痕，刻成一个X型。

“反正那天你已经看到了。”

符玉婷边说边站起来，开始将校服连同内往下脱。

以周钱丰富的经历，他见过不少的异，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让他产生惊恐的。

符玉婷白皙的下腹有着更多的新旧刀痕。

她的两条大内侧，散布着几应该是被烟伤

的疤痕。

而她隐秘位的，显然是被人为暴力刮剃得参差不齐。

光透过玻璃照在十七岁少女伤痕累累的上，她平静地注视着惊呆了的周钱。

然后她转过去。

映周钱中的是少女白皙背和上各青紫的手掌印，和长条形的血痕。

周钱看到符玉婷上众多的伤痕先是从诧异再到惊恐，最后看到她上那条明显是被重击来的淤血伤时，他有些控制不住被同情心激发的怒火了。

但他从小就是个遇事很冷静的人，事从来都告诫自己不要冲动，所以脑海中还是不断提醒自己要问清楚事情的来由：

“这是他的？”

“是的。”

“为什么不报警？”

“他威胁拍摄了我承认自愿的视频。”

“你们怎么不离开他！”

“我妈有毒症要定期透析治疗，需要钱。”

“你妈知吗？”

“不知，我妈是他当年的初恋，他对我妈很好。”

“那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他恨我那不知名的爸爸，夺走毁灭了他当年心目中的女神，所以待我。”

“为什么不告诉你妈？”

“那样她会自责因为自己的病拖累了我而拒绝治疗去死，她已经过这样的事了。”

“你怎么不反抗？”

“他从来不主动动手，而是每次我向他讨要学费、伙费的时候，他才提条件。”

“你跟亲戚说过吗？”

“因为当年我妈执意生下我，所有亲戚都跟我们断绝了往来。”

符玉婷的回答透着一冷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的事情。

“为什么要我去揍他？”

“因为我家上要签拆迁协议。”

“这房是当年我妈用下岗补助金买的，是我们唯一的财产。”

“他哄我妈将房产证加他的名字到时候可以多得拆迁款，然后他就会跟现在的老婆离婚再跟我妈结婚，用这笔拆迁款去生意，下半辈照顾我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