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27日

小时候我的家境并不是很富裕，父母除了各自的工作，偶而还要打打零工，辛苦的拉我和妹妹长大。

等到我和妹妹陆续了社会，却没能让父母过上更好的日。

原因是父母年纪大了，加上年轻时落下的病痛，已经没办法继续工作，家裡依然只有两个人工作的收。

我和妹妹的薪加起来，扣除房租、日常开销后，也就勉够家中四人图个温饱。

过了几年后，每况愈下的父母相继离开了人世。

为了办理父母的后事，我借遍了周遭的亲朋好友，人生第一次背上债务。

和妹妹几经商量之后，趁着租约即将到期，我们打算改租较为便宜的小房，这样每个月就能多省下一钱偿还债务。

约了几次看房后，我和妹妹挑中一间环境不算那么差，租金也相对比较便宜的小房。

裡面有一张加大的单人床，床尾的牆上挂着一个平面电视。

另外房间内还有一个衣柜，一张桌，一间厕所加淋浴间，房的窗外还有一个延伸去的铁窗，可以用来晒衣服。

签约的时候为了怕房东对我们产生不必要的联想，我对房东谎称我和妹妹是情侣一起租屋。

对亲朋好友则是宣称为了能多省钱好尽早还债，我们兄妹俩一起租了个房，却没敢说其实是住在同一个房间裡。

签完约我和妹妹选了一天，只带着一些衣服和必要的日常用品搬了小房。

搬小房的时候是天，我们兄妹俩开始努力适应起同住在一个小房间内的生活。

狭小的房摆上那些傢俱后，剩馀的活动空间已经不多。

平日裡忙完各自的事情后，我们只能待在那张加大的单人床上。

上班的时间倒是还好，下班回到房吃妹妹煮的晚餐，再忙自己的事情，梳洗完躺在床上玩玩手机，或是看下电视，睡个觉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放假的时间就比较难熬了，因为想早把欠的钱还完，我和妹妹整天待在房裡，减少门钱的机会。

大份的时间两个人只能待在床上，还要小心尽量避免去碰到对方的。

可刻意缩自己的结果，长时间维持换来的就是肌的酸痛，不得已只好改成能让自己到舒服的姿势。

可是即便是加大的单人床，躺上两个人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舒展开来的结果，自然不可避免碰到对方的。

只好再次收缩自己的肢隔开距离，时间久了却又因为僵，下意识的放鬆下来。

经历的次数多了，我和妹妹也就渐渐不去在意彼此无意间的肢碰，毕竟谁也没办法一直绷着把自己搞得整天难受。

日在每个月省吃俭用还债中慢慢过去，时间也慢慢来到夏天。

因为小房坐落的方向不好，白天被太照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整个房间就像是个炉一样让人浑燥。

虽然当初小房裡有附设一空调，但是为了省钱我和妹妹都捨不得使用。

于是整个夏天我都打着赤膊，上只穿件短，妹妹也是一件吊带背心，底下加件短或是短裙渡过。

于是我们俩待在床上打发时间的时候，就造成了一个尴尬的局面：我的目光不知该往哪放。

视线一从手机上移开，看见的不是妹妹前的那条沟，就是那两条大长。

时间久了，妹妹也发现了我的不自在。

「哥～你怎么啦？」

「没…没啊」

我也知房间内的温度的不像话，让人浑难受，要妹妹穿的严实一把包得，显然也不公平。

「想看就看咩，我又不会怎么样」

谁知妹妹一下就猜我的心思，不在乎的说让我能够放鬆下来的话。

既然妹妹已经允许，我也不再刻意闪躲自己的目光，视线落在妹妹上慢慢观察起她的。

虽然我对女的罩杯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光看妹妹前那条沟，猜想应该也不会小到哪裡去。

看上去就觉非常的柔，让我有想摸摸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我还不想被妹妹当成变态，只好压下自己奇怪的念。

妹妹的在女中算是中等，不过那双看起来却非常的修长，型又是我喜的样，带却又不会显得大。

正当我还在默默观察妹妹的，妹妹却是先受不住了。

「哥～就算我说了不介意，你也不能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啊」

「抱…抱歉」

我尴尬的收回审视的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面。

了几十分钟的手机后，扭一扭僵的脖，望了望房裡单调的摆设，视线最后还是落到了妹妹的上。

幸好我还记得刚刚的教训，只是稍稍望了几就将视线回到手机上。

妹妹虽然有察觉到我的注视，但是因为停留的时间不长，就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我每次玩累了，就看一下妹妹在什么。

次数多了

以后，妹妹渐渐习惯了我的注视，我也已经能够带着平常心望着妹妹。

偶而看到姿态过度放鬆的妹妹，还能用平淡的语气提醒她走光的危险。

好不容易度过炎的夏天，秋天还是一如往常在每个月还债的日中过去了。

等到冬天的到来，我终于又发现这间小房另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标准的「夏冬冷」。

外面的低温彷彿能够透过牆一般，将整个室内变得冷飕飕的。

从之前家裡带来的棉被并不是什么级货，保的功能着实一般。

晚上睡觉刚盖着棉被还是觉手脚冰冷，只能期盼被窝裡面能够尽快和起来。

妹妹比我还要怕冷，冰冷的棉被让她有些受不了，忍不住朝被窝裡的另一个源靠了过去。

只不过有些靠得太近，我只好低声的提醒。

「妹，碰…碰到了」

被我一说，妹妹尴尬的往后缩了缩，双手却抓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被妹妹凉透的手冻得一哆嗦，却也知妹妹冷的难受，就任由她抓着我的手臂取。

早上醒来觉得被窝裡温了许多，这才发现妹妹睡着时整个人贴到了我上，两团的压在我手臂上，一条还跨到了我上。

平常我和妹妹起床的时间差不多，知妹妹应该也快醒了，我不敢去搬动她的，怕她突然醒来误以为我趁她睡觉时越轨的举动。

我闭着睛继续装睡，几分钟后妹妹果然醒了过来，觉到她悄悄往后缩了缩，应该也是发现了自己将贴在我手臂上睡觉的情况。

等妹妹那两团完全离开我的手臂，我暗暗鬆了一气，在心裡默默倒数一分钟后，知自己可以安全的「醒来」

了。

我原本还想着这只是一次意外，没想到我低估了妹妹怕冷的程度，每天醒来都能发现妹妹靠在我上。

我也不知该怎么跟妹妹说：「你睡着后别往我上靠」，只好每次比较早醒的时候，装睡等妹妹醒来。

本以为我这样装睡永远都不会被妹妹发现，结果有一次我没料到妹妹醒得比我早，但是因为天气太冷，赖在被窝裡不想起床。

可能是睡迷煳了还没清醒，妹妹也没觉自己前的贴着我的手臂，继续闭着睛一动不动的赖床。

等我醒来的时候，觉到贴在手臂上的，便依照往常装睡等着妹妹睡醒。

可我左等右等，却等不到妹妹收缩的动作。

早晨正是望正盛的时候，被柔的贴着手臂，撩得我有些难受，只好悄悄拉了拉手臂，好让妹妹的脯不要贴得那么。

可还在赖床的妹妹，却不满温的手臂离开，双手勾着我的手臂又拉往自己的。

反复几次来往的僵持后，还在赖床的妹妹终于比较清醒了，也从我的动作中察觉到我之前都在装睡等她醒来的事实。

双手用力一抱，将我的手臂固定在她的。

「哥～别装了，我知你早就醒了」

被妹妹一语破，我只好略带尴尬的睁开跟妹妹打呼招。

「妹你也醒啦」

「哼～你躲什么啊？我是有哪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还不是怕你误会我故意吃你豆腐，再说我把手贴在你前也不合适吧」

这时候妹妹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连忙把我的手往外一推，却还是嘴的说：「是我自己拉着你的手，又不是你主动把手放在我上的，你不喜我才不稀罕」

我怕妹妹生气了，弱弱的解释一句。

「我没说不喜…」

「就算喜也不让你碰了，我现在要去梳洗了」

接着猛的一掀棉被，妹妹就逃厕所裡了。

经过这次事件后，我之后睡醒再也没刻意继续装睡，自然的起床小心别吵醒妹妹就好，甚至后来开始慢慢习惯醒来后妹妹靠着我睡觉的觉。

原本平淡又一成不变的生活，在冬天裡的一次寒来袭有了改变。

平常小房就已经够冷了，寒来袭的日更是冷的过份，下班回到家匆匆吃完妹妹煮的晚餐，两人梳洗过后，便都躲在被窝裡不肯来。

到了晚上睡觉时，妹妹更是直接向我贴了过来。

虽然妹妹上柔的位贴着我，但是我也知怕冷的妹妹现在有多难受，于是伸手搂住了她，不忍心让她离开我这个炉，一个人躺在旁边发抖。

我闭上睛已经准备就寝，妹妹搭在我的小手却不停的来回抚摸游走，惹得我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上面。

躺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声阻止妹妹扰的举动。

「妹，别闹…明天还要上班」

妹妹听了停下手上的动作，开问了我一个问题。

「哥～你有没有看过一个研究报告？」

「什么报告？」

「有些女在排卵期的时候，就会特别的想要…」

「想要什么？」

「嗯…想要那事」

「没听过，怎么了？」

「我

觉自己现在好像就很想要，哥想和我试试看吗？」

我一听受到不小的惊吓，急忙翻转向妹妹的方向，想明白妹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惜我们晚上睡觉时不开灯，屋裡只有窗外微弱的灯光照来，让我没办法看清楚她的表情。

「妹你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嗯」

「第一次不是应该给自己真正喜的对象吗？」

妹妹沈默了一会儿，才用哀怨的语气说：「为了能早把钱还完，我推掉了所有同事、朋友的邀约，几乎没有了社活动，哪有机会去认识什么对象？」

苦涩的笑了一笑，接着又继续说：「就算我现在有往的对象，难去约会就不用钱吗？就算他愿意负担全的费用，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我自己也不能接受」

「等我们以后把钱还完了，你还是能找到愿意把自己给对方的人」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难是哥嫌弃我，不愿意和我吗？」

「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那哥为什么一直推托，就是不肯答应我呢」

妹妹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或许是为了能省下每一分钱，生活的艰辛让妹妹背负了太大的压力。

为了安抚妹妹的情绪，我在脑裡苦思一个能够婉转拒绝妹妹，而又能够让她接受的理由。

就怕太过直白的拒绝，会不小心让那已经绷的弦断裂。

「哥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家裡没有保险…」

「哥等会儿在外面就好了」

「在外面也不是绝对的安全，万一不小心有了，不是拿掉还是生下来，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笔负担不起的费用」

我的劝说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妹妹的呼渐渐变得有些重，见妹妹的情绪又要开始有大的起伏，我连忙了承诺。

「明天下班哥就去买保险，你也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清楚，如果明天晚上你真的还是想跟哥，哥就陪你好不好？」

妹妹沈默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接着抓着我的手抱住自己的腰，将脸埋我的。

隔天下班，我依约先绕去便利商店，因为不确定会不会使用到，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只买了一个小盒的保险。

走便利商店，望着手裡的保险，暗暗叹了气。

人生中第一次使用保险的机会，对象也许会是自己的妹妹。

心裡也说不准到底希不希望今晚有用到的机会，毕竟跟自己的妹妹是我从没想过的事。

但是错过了这一次，以自己的条件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别人尝试了。

怀着忐忐的心情回到家裡，妹妹已经煮好了晚餐，表现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丝毫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