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那老人一手执住细楷笔，醮上墨，嘴里还横咬另ㄧ细毫，拉起诗允的

玉手，翻开掌心，开始在她小指指端下笔。

我看诗允并没什么特别反应，仅剩一的不安，也全都烟消云散。

倒是心里不由得佩服起那叫张静的老，他写在诗允纤纤葱指的字，一个个

都只有一毫米平方不到，字却端正透劲，每个字大小一致，整齐划一。

但当他写完第三手指时，诗允已经有些不对劲，眉间透着辛苦，另一手不

自觉抓桌缘，似乎有在忍耐。

迟钝的我，这才发觉，那尖细柔的笔，在满是神经丛的肌肤上划动，是

无法久撑的一残酷折磨。

而且现在还只是写到手指，绝大分仍是空白。

张静停下动作，拿下嘴咬的笔，斥喝：「手不准抓任何东西！」

诗允只好鬆开桌缘，将手摆直在边，那老这才又继续下笔。

由于无法抓住品，诗允细微的呼渐渐紊，笔写到掌心时，她开始颤

抖，另一手变成成小拳。

「不准握拳！」

但连这样也被张静喝止。

「住手！你们这样太过份了！」

我不忍心见她被变相凌迟，连一转移痛苦的动作都被严格禁止。

吴总冷冷看我一，对嘉扬说：「把这个傢伙撵去，帮他跟他的傻儿

顿好吃的，让他们舒服的在外面享受，还要好几个小时呢。」

「不！我不要去．．．」

我挣扎抗议，但还是被他们四个人半拖半抬的架到门。

我死赖抓住门框，结果外面的同事听见动，都走过来看闹，那些没被允

许今天可以在场的男同事，见到诗允光熘熘躺在长桌上，更趁机大饱福。

「北鼻．．．」

诗允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你在外面等我．．．照顾喆喆．．．求求你．

．．」

「我不要！他们这样折磨妳．．．」

「我不会有事．．．我还能忍耐．．．这样我们才能早回家．．．」

「我．．．」

我仍然不愿放手。

「北鼻．．．求你．．．」

她弱声哀求。

我终于放弃挣扎，门被关上，留诗允在里面接受不人的调教。

「过来吧！你儿正在享受呢。」

他们在门外摆了一张小圆桌和椅，上面又有让我倍屈辱的咖啡和心。

喆喆则是坐在旁边的矮凳，面前一样有张塑胶桌，摆满他吃的，还有

许多新玩。

笑得很开心的儿，完全不知这全是他妈妈用屈辱换来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我完全不知房间里的状况，但偶尔会隐约听见张静的

斥责声，而且愈来愈频繁。

喆喆刚刚玩累了，一直在吵闹，我一边抱着他哄睡，不时注意着手机上的时

间，距离开始，约莫已过了二个小时。

忽然房间的打开，嘉扬走来，但像防贼一样，立刻又关上。

我急忙将喆喆放地上，冲向前去哀求。

「拜託！让我去．．．我不会吵闹．．．」

他冷冷看着我一。

「求求您．．．」

我不顾一切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