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个可恶的变态女

白栗栗夹酸痛的双，尽力不让下黏煳煳的漏来。虽然如此，白

的黏稠仍然下了她的双，一滴一滴洒在她走过的路面上。

她只穿了一件衬衫，下都光熘熘的，佈满红印的下半分暴在衬衫

下摆之下。假如角度适当，可以清晰地看到红通通的小和溢的和混

合。她用书包挡在自己的前面，但是却遮不住自己的。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她选了平常不常走的偏僻的小路。小路上灯泡昏暗，白

栗栗希望这样就可以躲开他人的视线。假若是平常，她一定不会选择这样偏僻的

路回家，因为偏僻就意味着危险。

但是事到如今，「危险」一词对白栗栗而言有些无所谓了，她只希望自己不

被陌生人看见一丝不挂的下。下内又黏又痛，满是男生们的，走起

路来格外地难受。

小路的前面传来谈声，白栗栗浑一抖。

声音越来越近，她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发生了。她四下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

来。但是前方小路的拐角两个男人谈笑着走来，已经被发现了！

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量护住的位。白栗栗忍着害怕，用书

包护着自己的下，尽量靠近路旁的墙面，低着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止不住地发抖，结果不由自主地收缩，把存在内的地挤了来。

两个男人越走越近，看起来是加班到夜的上班族，冒着一郁的酒气。

「真的假的？」矮个的男人问，「？是禁慾过度发狂的变态吧。」

「不是有报吗？夜晚回家的女遭到袭击侵犯。」另一个人说，「新闻只

说了一分！那个被侵犯的女的可是不明原因地昏迷了一个星期，醒来之后什么

都不记得了……」

「就是普通的犯罪吧。」

「这只是其中一例！还有好多类似的事件都没有报。还有的受害人可是没

命了，最近不是还有些失踪桉吗？都是有联繫的。绝对是，不是什么人

类，是鬼一类的东西，侵犯了人类之后取生命力……」

「哈哈哈，你也信这都市怪谈？」

两个男人有声有笑地向白栗栗走近，然后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几近夜，仍

滞留在街上的学生的确很不平常，更别说是白栗栗了。虽然只是中生，但是白

栗栗的发育得极好，学生穿的校服衬衫对她而言绷绷的，凸起的就算

是在白天也引人注目。

矮个男人压低声说话，但是在寂静的夜里，白栗栗听得一清二楚：「怎么

这么晚还有学生的？」

「学习压力太张了吧，听说有的学校制中生晚自习到很晚。」

「不会是援——」

「小声！别被别人听见了。」

白栗栗涨红了脸。援这事以前她想都不会想，但是对现在的她而言，援

可能还是个比较好的形容词。白栗栗尽力用书包护着自己的下，装作毫

无异状地从男人边走过。

如果男人们这时候转，就能直接看见她的。白栗栗只能希望自己足够

幸运。

「真的有援妹吗？」

「有的哦！」矮个低低地笑，「隔那个中就有！网上不是传过那视

频吗？」

「什么视频啊？」

「校园暴视频啊，」矮个明显很瞭解这方面的事，「应该是那个学校的

女学生，什么都不穿地在校园裡自拍。」

白栗栗的脑袋发起烧来。

「真的吗？现在的中生……」

「不过也可能是假的，那个女的不像个中女生，有——」矮个男人

说，「就有刚才走过的那个女生那么大。」

「诶，你看地上这些黏煳煳的东西是什么——」

「是刚才那个女生的？……」

白栗栗一惊，一转，正好和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两个男人先是愣了一会，

然后目光下移，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栗栗。白栗栗正好站在一盏路灯的光之下，

全都被一览无遗：覆盖满痕的大，一丝不挂的留着红印的，间闪

闪发亮的，再往上是被汗和其他浸、贴在上的衬衫，以及

被衣包裹的双，还有她羞红了的脸。

白栗栗夹双，恨不得找个躲起来。她清晰地听得空气中吞嚥唾沫的声

音。

「同学——」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ＶＶＶ.оm

白栗栗转，迈开两条长，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奔，把两个目瞪呆的上班

族丢在原地，也不迎面撞上其他路人的可能。大上凝结的和其他

被晚秋的夜风拂，下凉飕飕的。

她一直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得肺都烧了起来，一直到跑不动了，才停

下来。也不知跑到了哪裡，一盏路灯都没有了。

她蹲在路旁的木丛边，躲藏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书包。

她一摸自己的下，嘶地发，泪了来。过度的让极其

，碰一下都会让她咬牙关。虽然光线太暗，看不见自己的下究竟是什么

模样，但她知一定是惨不忍睹。

还是源源不断地来。自己到底被了多少去啊？男生们也太可恶

了……她轻轻压了压小腹，一大白又涌了来。

蹲在原地，自己上的汗臭和臭顿时清晰可辨。但是累得不行的白栗栗只

能原地休息，大气恢复力。闻到已经不再陌生的味，记忆一下翻而

上，像是时的呕吐。

黑栗栗——那个可恶的变态女，都是她害的！她咬牙切齿地想。

在一星期内，从一个中女生，变成了保护城市的「恶猎人」，成为情

网站上着名的重主播，乃至于班级的公共，整个城市的焦——都是这个

女人的错！究竟是什么让事情急转直下、演变至此？

事情都是从一星期前的那个晚上开始的——

※※※

——那天晚上，白栗栗和周墨绫一起回家。她们两个刚刚看完电影，刚刚走

下公车，正朝着家的方向前。

「拍得真是够烂的，早知不去看了。」白栗栗撇嘴说。

「我觉得还可以吧，」绫绫说，「最后很动呢，我都快哭了。」

「完全就是滥情，那个女主角。居然这样还能够原谅他？是我就狠狠地踢他

一脚，叫他。」

「你总是太极端啦，白栗栗。」绫绫笑着说，「不要总想着暴力，要温柔一

哦，栗栗，要不找不到男朋友的。」

「你不也没有吗？」

绫绫耳朵红了：「那只是暂时！我……我可有目标了哦！」

「肯定是个除了帅一无是的傻瓜。」

「不许你这么说！」

「哼，反正到时候我会给你把关的。我识别渣男的光本市！」白栗栗

扭过去，没有看绫绫的表情。

两人的家在同一栋公寓里，就在楼上楼下。从记事时起，周墨绫和白栗栗就

是好朋友了。白栗栗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就经常到周墨绫家蹭饭。

从小学一直到中，两人都在同样的学校上学，虽然班级不一样，但是仍然

关係很好。绫绫格很温柔，所以小学的时候总是被男生欺负，这个时候总是白

栗栗手，把欺负她的男生狠狠地收拾一顿。白栗栗发育得早，从小学到初中都

比班上所在男生，而且她打起架来一也不心。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暴力呢？」绫绫曾经问她。

白栗栗骄傲地说：「因为绫绫太弱了，如果我不暴力，怎么能保护得了你？」

两人沿着河堤前。夏天还没有结束，夜晚的凉风从河面来，格外舒服。

绫绫的白连衣裙在风中飘动，勾勒她曼妙的肢。白栗栗有些嫉妒地看

着绫绫的，很羡慕她的和骨均停的材——而自己的一对弹力十足的

则讨厌极了，运动的时候不方便不说，还经常遭男生开情玩笑。

就在这时，从河岸方向的黑暗中，突然闪一个人影来。人影跌跌撞撞地跑

到她们俩面前，吓得绫绫低声惊叫起来。

「……救……救命！」那是一个着西装的男人，但是雪白的内衬上满了

暗红的血迹，领带歪到了一边，一脸惊恐之，「快来人……」

绫绫被吓得不轻，但是还是镇定下来问：「怎么回事？您受伤了吗？」

「我……我没事，是我的……我的……」男人似乎吓得大惊失，上句不接

下句，他指着河岸的方向，「受伤了……了很多血……救命！」

「是谁受伤了？怎么回事？」绫绫焦急地问。

男指着河岸的方向，弯下腰大气。

「我们去看看吧！」绫绫对白栗栗说，拉着她的手向前跑去。

「唔……哦！」白栗栗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看到西装男那一大片血迹，

明白事态急，来不及细想，和绫绫一起跑去。

跑下河堤的台阶，河岸的方向一片黑暗。本来市政府说要安装景观灯，但是

不知怎么的不了了之了。两人向前跑了一段路，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在哪？」白栗栗四下张望，但河面的方向一片黑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一隻手从背后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另外几隻手抓住了自己的双臂，

白栗栗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动弹不得了。恐惧一下攥住了她的心。

「唔唔唔——」

她朝绫绫的方向望去，只见绫绫也被几个蒙面人个抓住了手脚。

「别声，」脖上传来冰凉彻骨的，「否则小心你的小命！」

白栗栗恐惧得不敢发声音，冰凉的很明显来自刀刃，她觉到刀刃已

经压到自己的脖颈里了，几乎能觉到刺痛，如果轻轻一动，大概就能划开动脉。

绫绫低低地啜泣着。一个男人擒住她弱不禁风的，像是随时能把她折断。

那个求救的西装男从河堤上走下来，一脸轻鬆的样。这个骗！白栗栗恨

恨地想，自己居然没有提警惕……她几乎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西装男从一个箱里拿绳，不不慢地捆在绫绫的上。绫绫止不住地

啜泣：「求求你……」

西装男手指，了个收声的动作：「小不要反抗哦，要不大家都很麻

烦。」他把绫绫的双臂反折，用绳捆在了背上。绫绫因为捆得太而叫了起来，

但是嘴裡立刻被了一团布。

西装男又提着另一绳走了过来，看了看白栗栗，然后开始用绳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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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拉到背后横向迭，用绳捆上，然后把绳从腋下穿过，一圈缠在

房下方，一圈缠在房上方，打结。

因为双臂被后面的人抓住，白栗栗不得不抬，原本就饱满的此刻

更是了起来，成为了绝好的下手目标。白栗栗的被绳缠了之后愈加立，

简直像是两个球一般鼓来。西装男一边捆一边肆意着白栗栗的双：

「有料啊，大君一定会很开心的。」

「住手，你这个禽兽——」白栗栗咬着牙说，突然觉下被狠狠一锤，痛

得弯下腰来，「咳咿啊——」

是后抓自己的男人用膝盖撞了自己的下。白栗栗满脸都是泪，腹中

一阵反胃。接着就被布团住了嘴。

两人被上，推麵包车里，向不知什么地方驶去。一路的颠簸晃得白

栗栗直恶心，下被踢的阵痛仍然隐隐传来。全被绑得死死的，一路上男人们

肆无忌惮地摸着她的，她只能尽力向后躲避，但是本就是徒劳。

不知多久，车停了。男人们暴力地把两人扯下车，然后走了一段路上。夜，

透过，白栗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耳边有海浪的声音。是在港吗？

当被拉下来的时候，一大汗臭冲她的鼻腔。

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丢在一间昏暗的房间的地板上了。空气中尽是浑浊的烟味、

没丢弃的外卖味和男特有的味。白栗栗坐在车上颠簸了一路，又被蒙拉着

走了一路，现在T恤都透了，内衣黏煳煳地粘在上，极其难受。

「大君什么时候来？」一个较的男人问，他一脸凶狠的，简直像

一般壮。

「打电话了，明天上午十钟。」西装男回答，他脱下衣服，随手丢在沙发

上。然后坐下来，开始喝一罐啤酒。

「那不是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要不……」

「随便吧，反正大君也没这方面的要求。」西装男靠在椅背上喝酒。

「嘿嘿，好的，就算是给大君送货的手续费嘛。」男走到自己的后，

蹲了下去。白栗栗听到了绫绫惊恐的呜咽声，她突然明白了男要什么。

「这不是很可嘛。」男抱着绫绫走到沙发前，把她丢上去，然后开始脱

带。绫绫惊恐地扭动着自己的，尾辫都挣散了，连衣裙被拉到了腰间，

了白的内，玲珑有致的随着她的呼剧烈地起伏，和衣料勾勒的

细腰形成诱惑的鲜明对比。

男脱下。从白栗栗的这一侧，只能看到他那即将压上绫绫的大

，而绫绫不过像是一隻可怜的小动。绫绫的尖叫闷在嗓里，双手被捆住，

脚则被男抓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爪。

绫绫——绫绫要被侵犯了。白栗栗逐渐清了这个事实。自己的儿时好友，

青梅竹，就要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给侵犯了。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而她，

这个一直自以为是绫绫的保护者的人，却躺在这裡无能为力。

不是说要一直保护她吗？

男扯下了绫绫的内，绫绫像条桉板上的鱼，前后疯狂地动，但是终究

是避不开男人的手。她的下光熘熘的，一丝都没有，还是一条的。白

栗栗的内像是堵了一大块黑的云，死死地压着她的呼。

不是说你是她的守护者吗？

男人的挡住了白栗栗的视线，她现在只能看见绫绫的脸。惊恐的神，

红的眶，止不住的泪，这是白栗栗平生最讨厌的表情。小学每次绫绫被欺

负的时候，都是这样。一看到绫绫的哭脸，白栗栗总是会气得上去找坏事的

男生，毫不留情地让他付代价。有时候得太过分，老师就会罚她罚站或是写

检讨。但是下次绫绫再被欺负，她依旧如此。

可是现在，面对真正的侵害者，她不过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

男的压了上去，像是要把下的女孩压碎。

不行——不可以——

白栗栗使尽全力吐了嘴裡的布团，大喊一声：「住手！」

男被她的一声大叫吓了一大，勐地转过，那条黑的茸茸的东西在

下悬着，白栗栗简直想立刻扭过去。

「叫什么叫！吓了老一！」男气愤地走过来，给了她一耳光，提着白

栗栗的髮把她拉起来。剧痛的白栗栗挣扎着站起来。

「不要动她……」白栗栗被扇了一掌，右脸火辣辣地痛，但还是咬着牙说话。

「不动她，嚯！你说不就不啊？老着呢，正要泻火！」男愤怒地

说。

白栗栗忍耐着髮被拉起的痛苦，尽力站稳：「不要动她……对……对我…

…」

她的声音低下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让你不要动她！要动就对我下手！」白栗栗几乎是用哭腔喊的这句话。

她低下，不敢看男的睛，更不敢看绫绫的睛。

男一下愣住了，但很快笑起来：「哦，捨救友，逞英雄是吧？有意思，」

他用力把她摔到地上，「行，那先帮我！」

白栗栗的撞到了地面，一阵，但是还是用力跪坐起来。

……就是吧？白栗栗也是懂一这些事情，男生们经常开这情

玩笑。男坐在沙发上，两打开，面对自己，手抱着绫绫的，在她上

摸。

白栗栗跪在泥地上，用膝盖一步一步地挪过去。她抬起，男正盯着她，

绫绫也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白栗栗看着男的下，那东西从之间向上耸然立，黑的表上

佈满青的血，简直有些恐怖。男的肚腩和大的脂肪堆在一起，挤着

那东西。

要把那个……吃下去吗？白栗栗一阵恶心，刚刚还有些车，现在更严重了。

「给我啊，贱人。」男说。

白栗栗克制住恶心，上前一步。都是为了保护绫绫，都是为了保护绫绫……

她想着。睛尽力向上看男的肚腩，不去看那东西。一大从未闻过的

腥臭味涌她的鼻腔，那是男没有清洁的的臭味，白栗栗忍耐着呕吐，

张开嘴。

绫绫发惊恐的呜呜声，似乎是想阻止她这么。

白栗栗的首先接到那东西，像是电一样，她明白自己「碰到了」。

她难受地闭上睛，用嘴包裹起那个东西来。

就在她打算一步时，自己的髮突然被扯，嘴离开了。

「这样真是太敷衍啦，」男说，「不要闭上睛。」

白栗栗只好睁开。

「就这么扑上来也太没礼貌了，先打个招呼吧？」

「打……打招呼？」

「对，说你要什么啊？」

「我……我要……」白栗栗搜寻着词语，突然明白男要自己什么。

「快说，要不我直接上你朋友咯。」

「不行！」白栗栗惊呼，「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