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14

——前情提要——

夏茸收到了学妹杨思思发来的短信，她居然要转学了？预事情不太对劲的

夏茸和白栗栗着手调查学妹转学的真实情况，竟发现她几年来被辱的照片，而

她的父亲则与的组织「教团」有神秘的联繫。意想不到的是，两人被杨思思

的父亲抓住，囚禁在汽车后尾箱中，被带到了……

——正文——

白栗栗后悔得想要暴打自己一顿。自己被敌人抓住，连夏茸也被扯了她本

不应陷的危险中。在两立方米的黑暗和中，白栗栗能听见夏茸痛苦的咳嗽

和息，还有她蠕动被缚的的。被防狼雾剂直接在脸上一定很难受。

车开了不知多长时间，她随着车上下颠簸，脑胀，在黑暗中连时间的

逝都改变了。

车停稳后，能听见男人们在远说话、发笑。车后箱门打开。自己的被

抛落、抬起、搬运，像是被俘获的猎一样，接着衣服被撕开，上的钱包、手

机都被取走，然后被拖了不知多远，金属咣当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蒙在睛上的罩才被取走。

一开始，视野里仍只是一片黑暗。耳边是低沉喑哑的息声，肢挪动声，

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四周一片黑暗。鼻尖萦绕着闷的腥臭味，像是人的排洩和汗等污混

合而成的可怕异味。

这是哪？

是谁绑架了自己？

他们要对自己什么？

夏茸在哪？

杨思思在哪？

一大堆问题海一般淹没了她，此刻她连喊叫都发不来，只能发无力的

息。

她逐渐看清了自己的赤的肢，脚踝间的铁链，还有被绑在背后的双手。

自己踡缩在一间连腰都直不起来的铁笼内，一边脚踡缩着，另一边着铁

栏杆，硌着的笼底，连翻个都有困难。

她低下，觉脖上着个铁项圈，包在娜拉纳给自己装的死亡项圈上。

铁项圈的铁链锁在笼一角的栏杆上，怎么扯也不见鬆动的迹象。项圈上挂着一

张铁牌，用克笔写着「L13」。

白栗栗完全不理解这个代码有什么意义。她抬起，向笼外望去。

她睁大睛，等了好一会，才透过的铁栏杆看见对面的情景。那也是个

铁笼，看起来不过半米，一米长，内黑黝黝的，传来炽的息声，隐隐约

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夏茸？」

「嗯……啊……」

「夏茸！」白栗栗用肩膀撞向栏杆，「夏茸！你还好吗？」

笼内的人影趴在地上，弓着腰，双微启：「哈……哈……小……想要…

…」

距离她上次服药还没有过去多久，夏茸的中毒又发作了。虽然不知娜

拉纳的中毒缓解药剂是什么成分，但是那东西效果很不稳定，假如有外界条件刺

激夏茸，戒断症状就会立刻现。

「夏茸，呼——」

夏茸扭动着赤的胴，中止不住发情的声，纤细结实的腰腹上汗

晶莹剔透，汗津津的发贴在她脖上。这样下去她会脱的。白栗栗心急火燎，

但毫无办法。

正在这时，咣当一声，一扇铁门打开了，刺的亮光使暗的囚牢清晰

起来。白栗栗想用手遮蔽光，但是双手被拷在背后。

囚牢的佈局一瞬间明了。二十多平米大的狭长房间，放满了几十个拘谨的铁

笼。与其说是铁笼，不如说是狗笼更贴切，或者是牧场里饲养牲畜的铁笼。每个

铁笼里都挤着一个赤的女，有的还算乾淨，有的则佈满了污渍。她

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的景象——虽然白栗栗不想承认——像极了被圈养的家畜。

有的女孩惊恐万分地挤在铁笼，有的女孩面容透着屈辱的愤怒，有的则目光

呆滞。

打开牢门的是个不算大，但肌结实的男人，大概是狱卒。他赤着上，

实的肌，脖上着一圈铁环，右手拿着铁，下穿着黑的工装

，腰间繫着块神秘的灰圆盘。

同巫新玮等人一样，他大概也是个，或者是的爪牙。白栗栗试着呼

唤黑栗栗，但没有回音。

每当需要她的时候，这个臭女人就装死。

狱卒提着一个铁桶，走到囚牢正中间，把桶放在地上。他用铁敲敲笼门，

然后掏腰间的一串钥匙，慢悠悠的把笼的铁门一个个打开：「谁要是敢在我

同意前踏去一步，老就让她被到一星期合不拢。」

女孩们缩在笼裡，大气都不敢。男人一个个把笼打开。当狱卒走到她

这裡的时候，才看清他腰间灰的圆盘——一张面。晦暗的光线中面的材料

看不明朗，但隐约可从影与反光中辨认面的图桉。

那是张浮凋人脸，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掌盖在脸上，几乎遮住了整张人面，

但枯枝般的手指间留有指，隐约可见下方浮的双。这面像是张目睹了难

言恐怖的人的脸，他用双手遮堵自己的五官，但是忍不住好奇心，于是透过半开

的指，半是惊惧半是敬畏地窥视外面的世界。

「可以吃了。」

女囚们从铁笼内蜂拥而，围在桶旁，把凑到桶。桶裡是一锅难以形容

的黄白黏，大概是囚犯们的。女囚们争抢着，她们互相推挤，乃至于用

牙齿来同其他囚徒撕咬，争抢少量的粥。桶被撞倒了，粥到地上，女囚们

就趴在地上舐的。

白栗栗腹中一阵反胃，说不清是铁桶里的质，还是女囚们争的可悲

场景更让她恶心。也许是那个男人居临下注视着女孩们争的姿态叫人反胃。

她没有动，她可不想和那群人去争抢那桶恶心的。现在女孩们都趴在地

上舐地上的粥，有的则把伸桶裡。

但是夏茸却动了，她如梦游般爬铁笼，扭动着翘起的。但她的目

标不是。

「夏茸！停下！」白栗栗低声喊。夏茸置若寡闻。

夏茸缓缓地爬到狱卒的脚边，抬起，用脸蹭着他的下，猩红的

，神迷离：「……请给我……给我……」

狱卒提起夏茸，盯着她发情的脸。他用手抓了一把夏茸的，她不胜靡

地一声，夹起双，又大大地张开，展示她的小：「请把你的

我的小里吧……已经忍不住了……」

「怎么回事？嗯？」狱卒把手指她的，「看见男就成这样吗吗？」

「请给我……你的……」夏茸的双缠住了狱卒的腰，把下在他

凸起的上。

他看了一夏茸脖上的项圈，那上面的号码是「L12」，然后用牙齿咬了

一她的耳朵：「恭喜你啊，L12，看来你提前升格了。」

桶已经空了。狱卒踢开地上的女囚，用铁敲打她们，把她们赶回铁笼里，

但唯独留下夏茸。

当白栗栗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时，已经为时已晚：「喂！你想把她带到哪裡去？」

狱卒也没回，抓着夏茸的脖，像是抓着一隻小：「你是这隻畜的朋

友吗？恭喜啊，她已经成为使女了，你也要加油。」

「喂！回来！喂！」白栗栗用肩膀勐撞栏杆，「给我回来，你这姦犯、

变态！」

狱卒走回来，用铁狠狠地戳在白栗栗的小腹上：「他妈的给老安静一，

L13，别把腐坏的世界那一东西带到这裡来！」

「腐坏的世界……你在说什么蠢话啊……」白栗栗腹的淤伤被打中，痛得

她直掉泪。

「畜谁允许你嘴了！」狱卒又锤了她一。的铁拍打在她的

上，「真是没教养的畜！」

「咳……咳……」白栗栗痛得缩，但是无可逃。

「不……不要打她了！」夏茸抓住狱卒的手，「不……不要……」她浑

无力，本拉不住狱卒挥舞的手臂。他又踢了白栗栗上几脚，才结束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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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的朋友，已经是个使女了啊，你也学习学习吧。」狱卒啐了一

，然后抓着夏茸，离开了囚牢。

铁门轰然关闭，囚牢里又陷了的黑暗中。女囚们在狭隘的铁笼里息、

颤抖、。

※※※

白栗栗躺在笼裡，一次又一次徒劳无功地呼唤黑栗栗。

夏茸不知被带到哪去了，杨思思的行踪也不明。白栗栗自己也被困住了。

她摸了摸脖上的两个项圈：娜拉纳送给她的「死亡项圈」和被缚后拷上的

铁项圈。死亡项圈本是娜拉纳控制她的工，她现在却希望娜拉纳能通过它找到

她的位置。但信号多半无法穿过铁笼。

夏茸到底被带到哪去了？杨思思现在究竟在哪？她好像又看见夏茸被陌生的

人们侵犯的景象，他们把七八糟的东西夏茸的里；她又看见杨思

思被父亲卖给了变态的外国买家，泪满面地被鞭打、凌辱，她的父亲在后面

可怖的笑。

越想下去，白栗栗就越绝望。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人。相比而言，

黑栗栗在这状况下反而可能更冷静一些，她毕竟习惯了这样的拘禁和绝望。

远的年轻女声救了她：「嗨。」

白栗栗吓得一个激灵：「谁？」

「别张，是你的舍友。」声音从对面夏茸隔的铁笼内传来。女的声音

比她成熟一些，但她不能确定，「终于来了个新人，简直有些无聊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别突然就问这问题啊，我怎么知这是什么地方。」

她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自我介绍：「我叫白栗栗。」

「哦？我叫……阿晶。你是怎么来的？」

「说来话长……我有个朋友失踪了，我上她家去找她，然后就被她爸给绑过

来了。」

「哇，真的假的？说详细一！」

白栗栗不是很想说，但是似乎也没什么事，于是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

了一遍，还详细地描述了杨思思的外貌特征。

「十二三岁的孩吗，没有见到……」阿晶沉默了一会，「真可怕啊，居然

有这样的爸爸。我还以为所有爸爸都会对女儿好呢。」

「那个……你是怎么被抓过来的？」

「我的事情没什么意思。这边这位才有意思呢。」阿晶敲了敲她隔的铁笼

栏杆，「哎，快自我介绍一下啊！」

「闭嘴。」另一个声音很虚弱。

「小茗的故事就有意思多了。」阿晶说，「她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呢！在网上

认识了一名网友，就千里迢迢来见他……」

「然后就被网友给骗了？」

「不对，她和网友认识后，两人到海岸边去散步，结果碰上了人贩，把她

网友打，把她给抓到这裡来了。」

白栗栗实在听不懂为什么阿晶语气这么兴奋。

「刚才被抓走的是你的朋友吗？」

「对……他们会对她什么？」

没有回答。

小茗低声说：「他们……他们……呜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呜呜呜……」

「那个看守，说她已经是使女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一定是下药了！」小茗哭着说，「所以那些被带走女孩才会变得服服

帖帖……呜……」

这时，囚牢的铁门轰然打开，狱卒缓缓地走了房间，手上牵着一个女人。

女人四肢着地，着罩，嘴裡着一个特殊的。她上一丝不挂，只

有上的铁链、和下嗡嗡作响的两振动遮挡她的私。四肢被折迭起来，

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地爬行。一路走，一路摆动着圆的，下晶莹的。

白栗栗睁大睛，才看清那是她认识的人。

「夏茸！夏茸！喂！」

但是夏茸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她正沉浸在绝中，扭动着的胴，

一串。

狱卒把她的取。那竟然是一全尺寸的假，垂着黏稠的半透

明。假一直卡在她的中，白栗栗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维持呼的。

一被取，她淌着唾的粉腔便了来，两特意设计的U型金属向

内把她的腔制撑开，不让其闭合。

「夏茸！」

男人走到白栗栗的笼前，用铁透过铁栏勐地戳了她一：「闭嘴，畜！」

狱卒似乎总是把她称作畜，好像这次侮辱的词语对他而言有什么象征

的义。

「把她放了！你这个……咿啊！痛……人渣！」

狱卒打开笼，把她从笼裡抓着髮扯了来，然后砰地一声把她在笼

上，一气把了她未经的中。

「咿啊——好痛——要裂开了……」白栗栗泪，觉自己的后被炽

的铁烧灼一般疼痛，男人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完全是在发洩兽慾。

「别忘了你的工作，使女！现在是排洩时间。」

这句话是说给夏茸听的。夏茸听到话，立刻爬到房间尽的间笼旁，

抬起。女囚爬到铁栏杆旁，起，把下对准了夏茸的扩张腔，然后腥

黄的哗啦了她的中。

「喂……住手……你在什么！咿啊呀啊啊啊……」白栗栗一边被着，

一边看着被人喂的夏茸，「你们停下来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好痛啊啊

……」

夏茸一个一个地为铁笼里的囚徒理生理问题。每次吞完，她还会用

心地把囚徒内残馀的乾淨，包括那些因长时间不洗澡而留下的污垢。

白栗栗知，夏茸现在于中毒的发情状态，一切和有关的行为都会无条

件接受。

「咿咿咿阿……住……手……（为什么……快越来越烈了……明明是被

姦……）」鲜血的门开始逐渐把痛觉转换为快，白栗栗不情愿地发现

自己在凌中受到快乐了。

等夏茸一个个给女孩服务完，到了她这裡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绝了。

男人抱她在前，把她的双拉起来，让夏茸抬起的刚刚好压在她氾滥成

灾的上。白栗栗竭力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在中掐自己的括

约肌。

连她自己都觉惊讶，直到男人，她也没有把一滴给漏来。

男人把白栗栗撞在墙上：「不是吧？那你就不要了！」他把夏茸两的

两，还有一隐蔽的了来，一脑全了白栗栗的里，

然后把她丢了笼，「多攒料，下次多！」

喝了一肚的夏茸一边，嘴被重新封上，被拉着离开了房间。

又是彻底的黑暗。

「哈啊……哈啊……哈……」白栗栗忍受着震动烈的往复运动。还

是隐隐作痛，没有的撕裂了她的周肤。最难忍的是里的金属

，的排洩被堵死扩张，又痛又。

「你好刚烈啊。」阿晶的语气中听不嘲讽还是钦佩。

「那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那事。」

阿晶沉默了一会：「她似乎被带走之前就已经下药了吧？」

「那是中毒。这些人给女孩服下一东西之后，女孩就会成瘾状态，

不受控制地发情……咿咿咿……原来他们居然还会把女孩抓来这事……哈啊

……」

白栗栗明白了。这裡的女囚是储备好的资源，她们会一个个被带去饮下巫新

玮提到的「苏」，堕落为中毒的成瘾者。

苏有两功效：一是让男人变成，一是让女人中毒，成为

他们中的使女。但是他们并没有把所有抓到的女孩都带去饮下苏。

这说明，苏并不是可以大量生产的品，所以才会定量供应。

白栗栗想继续想下去，但是振动的快模煳了她的意识。

「啊咿咿……有人从这裡逃去过吗？……」

阿晶似乎翻了个：「没用的，本没人能从这裡逃去。上次有个女孩在

吃东西的时候趁机跑去，听说没跑两步就被抓回住了，回来后奄奄一息，然

后第二天被带走，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白栗栗的脸抵在地上，呼着空气中的晦暗。

小茗又开始哭了：「最后所有人都会变成那鬼样，只知的疯……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苦……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什么

错事都没有啊……为什么啊……」她的咙渐渐哑了。

对啊，究竟是为什么，白栗栗想。

自己被姦，被同班同学当洩慾工、被当浪汉的便，被一群超自

然存在殴打，被捲这莫名其妙的事件。

明明自己不久前还在和绫绫的父母在温的家裡吃饭，还可以躺在柔的床

上梦。现在却被铁链锁在笼裡，下被满了异，赤，乾渴难耐，

完全看不见获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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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自己犯了罪，受惩罚就算了。可是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不久前，白栗栗还认为是因为自己的过错，那些男同学们才会辱她。现在

她完全不这么想了。痛苦和屈辱让她对一切失望。

「人们受苦不是因为了什么错事。」阿晶缓缓地说。

「对啊！我只是去见了朋友……呜呜呜……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偏偏是我

……」小茗的喊声带着哭腔，「谁能像你这样啊！明明被当成隶一样，居然

还一幅没关係的样！」她向阿晶放声尖叫。

房间裡沉默了一会儿。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亲戚把我送到了一个孤儿院，」阿晶的话

不带情，「孤儿院让年纪稍大的女孩们去接客，用来贴补院内的开销，也或许

是给院长增添额外收。」

小茗安静了。

「我十二的时候接了个客人，谎称自己已经十八了，个客人很温柔，

但后面的就什么样的人都有了。我经常上带着伤，心裡想为什么自己偏偏会这

么惨。我看到街上同龄的孩又跑又，觉得世界很不公平，他们还在上学，自

己却在这事情，搞不好还会监狱去。

「后来孤儿院被查封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就把自己卖到了一家会所里，他

们专门给富人提供服务，世界各地的客人，那时候有很多外国的客人，在他们那

裡是违法的，但是在这裡他们可以找到乐的场所。然后我发现其他的女孩也都

很惨，有的比我还要惨。我见过一个女孩，唱歌特别好听，但没有手脚，轻

轻一抱就可以抱起来，生活都得要其他女孩帮忙。她经常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

人名。」

沉默的囚牢内只听得见呼和的运转。

「看着她给客人努力服务的样，那么努力，那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怎么可

能犯了什么错呢？」阿晶的声音安静，像是井里没有风的面，「人们受苦不

是因为犯了错，只是恰好运气不好罢了。」

「我会救你们去。」

「啊？」

「我会救你们去。」白栗栗重複了一遍，「我会……啊啊咿……救你们

去。」

「谢谢，不过看样很困难呢。」阿晶笑着说。

白栗栗趴在地上，忍受一波又一波的，尽力不发声音，球却止不住

地上翻。

※※※

不知过了多久，白栗栗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她不知自己多久没有

上厕所了，下酥麻酸涨。

几个小时，或许是半天之后，那个狱卒又来了一次，提着一桶难以形容的混

合。喂时间。女囚们争抢着桶内的粥。

她躺在笼里，不想同那些人争抢。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止的震动耗尽了她

的力，撑得快要爆炸的膀胱让她动一动都难受。

狱卒蹲在笼前，一脸笑：「怎么样，想不想上厕所？」

白栗栗息着。

「我看看——」狱卒把了来，白栗栗发轻微的尖叫，夹双，

不让漏来。如果在笼里了，鼻可就有得受了。

「不错嘛，」狱卒恶意地了她的小腹，然后拿一更的——

或者称之为小型更合适——推了她的，再换上新的充满电的振动。

白栗栗痛得几乎想喊来，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

「好好忍着！」他拍了拍，或者是锤了锤她的小腹，「学会侍奉！」

正当狱卒迈步要走去时，一个灰人影无声地走了囚牢。

狱卒退到一边，慌慌张张地上灰面：「祭司座下。」

被称为祭司的人没有看狱卒，一步一顿地走到囚牢的尽，环视笼内的女，

像是在打量仓库裡的牲畜。当他走过白栗栗时，他停了一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白栗栗背上窜过一恶寒。

祭司的着紫袍，脸上扣着面。同狱卒不同，他的面是金的，浮凋图

桉也相异，狰狞的人面被用糙但有力的技法刻在面上，一双骨节大的手左

右抱住人面的双颊。人脸的睛几乎突眶，也垂外，像是无限地惊

恐，又像是沉醉在极限的中。

祭司的目光离开白栗栗，走向囚室的另一侧，低默念：「讚颂万千夜的

慈母，伟大力的分享者，亿万面诸恶的偶，最贵的畜，最低贱的圣母—

—喀密菈——愿她的圣婴早日回归到大地上，愿黑暗永恆的新纪元来临。」

他面对所有的铁笼，张开双手，好似佈的牧师：「大君尊者又给我们送来

了珍贵的圣苏，教团需要一位勇敢的畜享用圣母的恩赐。」

牢房里鸦雀无声。

白栗栗这才注意到祭司的后还站着另一个人。那是个般的男人，就算

披着长袍也掩不住虬结凸起的肌。他的面挂在前，是一张银的人脸，双

手捂住嘴，睛半睁，似看非看，神态忧愁。她怀疑这是教团内不同成员等级的

象征，但不清楚的义。

祭司继续说：「饮用苏，成为使女是无上的光荣，是我主降临后得救最好

的保证。看看那些使女吧！她们多么幸福啊，看看她们快乐的表情。」

他牵过一名中毒的女，用手打开她的腔，抚摸她主动探的柔

。女发兴奋而愉悦的哼哼声，柔的肢缠在祭司的上。

「成为了使女，就能正式成为教团的成员，享受和所有其他信徒的一样的待

遇，和其他信徒幸福地，迈尘世天堂之门。就没有人愿意把握这个难得的

机会吗？」

没有人说话。

「既然畜们都不愿抢夺这圣母的恩赐，」祭司平静地说，「那就籤选择

一位幸运者吧。」

一阵在牢房内爆发。

「不要……」

「啊！我不要……」

「不会到我的，不会到我的……」小茗缩成球形，下靠着膝盖。

阿晶沉默着不说话。

般的男人大吼一声：「安静！」

鸦雀无声。

「谢谢你，山。」祭司说，接过一个杯，裡面装满了竹籤，「被中

的畜将有幸成为使女。」

中者就会饮下那成瘾的，变为不靠就无法生存下去的神隶。

有谁会站来，说我愿意呢？

祭司摇动签杯，甩一竹籤。山蹲下捡起竹籤，递给祭司。

在祭司读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L10。」

白栗栗的代号是L12，不是她。

没有被中的女囚们死裡逃生般长了一气。

小茗窝在笼的最，但是白栗栗看到了她脖上的号码「L10」。中

的是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小茗语无次，甚至连害怕的

话都说不来了。

山缓缓走向牢笼的这一侧，他的脚步沉重，两米以上的格让他几乎遮蔽

了整个牢房的空间。白栗栗睁大睛，看清了他下那惊人的凸起。就算是隔着

，山的非人尺寸也叫人吃惊，白栗栗怀疑那东西和自己的小臂一样长。

不敢想象被那样的会有什么后果。

小茗已经吓得都了，她泪婆娑，无可逃。

「我来吧。」说话的是阿晶，「我来成为使女。」

震惊的目光聚焦在她上。

「这样吗？……」祭司开，「你是开的人啊，你有福了。」

山打开阿晶的笼，把她从笼裡拖来。这时候白栗栗才注意到阿晶的

格有多瘦弱，虽然她的很丰满，但是上瘦得能看见肋骨。

「为什么……」小茗喃喃。

白栗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靠着栏杆大喊：「等一下！让我去！让我去！」

对她而言，苏是无效的。这已经被之前的事件确认过了，赵安盛曾经在

她的裡掺过苏，但是没有任何反应，巫新玮也认同这一说法。

应该由她成为使女，说不定还能够借此找到杨思思和夏茸。

该死！如果是黑栗栗一定上就能想到这一，可是她却那么长时间都没有

注意到。

「只有提前领悟的人才能得到我主蒙恩，」祭司说，「后来者等待下一次的

恩吧。」

祭司牵着阿晶的手，带她离开了囚室，山和狱卒随其后。

阿晶没有转。

※※※

黑暗让人失去官，失去官助长幻梦。

白栗栗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然后在下难忍的酸麻中醒来。她脑海中数不

清的断片噼啪切换，自己趴在课桌上打盹，一拳把李尚成打得鼻血蹦来，巫心

琦拉开自己的大衣，夏茸把脸埋铁桶裡，周墨绫亲吻她的嘴。

然后她又沉沉睡去。

她觉看不明切的大装挤压着自己，那些碾碎她的，把她

变成薄片、长丝，然后又再成难以想象的另一东西。来回翻，像是绞

机的转。

当她再度醒来时，她的膀胱几乎已经失去觉了，鼓胀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

起，大概再过一会就会坏掉吧。早已失去动力，小里酸酸涨涨，括约肌

泛着过度收缩的酸痛。

狱卒牵着两个女孩走囚牢裡，牢房裡搔动不止。两个女孩趴在地上前，

摇着茸茸的尾。

那是夏茸和阿晶。两个人都像是驯化的动一样，乖乖地听从他的命令。狱

卒扯着阿晶的髮，把她的里，挤啪啪的声响，享受下畜发

的绝佳叫。

阿晶已经服下了「苏」，变成了「畜」，再也无法摆脱中毒的诅

咒。

她翻着白，中呜呜嘤鸣，扭动着迎合的侵，她上挂着的铃

铛相互敲击，叮噹鸣响。

夏茸和阿晶两个人一人负责一排女囚的生理问题。她们张开嘴吞下臭的

，狱卒的和手指还有震动搅动她们的。

白栗栗听见隔传来惊惧的啜泣声。

到白栗栗这裡的时候，狱卒把她抱起来，她的小，掰开大，然

后了一指的。

夏茸和阿晶都扑过来，把脸在白栗栗的下，一边舐她的，一边

着狱卒的和。她们把伸白栗栗的小内侧，鑽的

，吞吃下的。

白栗栗泪满面，鼓得满满的膀胱已经不能再忍受了，生理的烈排洩慾望

和理智的烈拒绝撕扯着她的意识。狱卒轻轻地着她的小腹，他没有用力，他

想看到白栗栗自己崩溃。

当阿晶修长灵的钻她颤抖的时，她的终于投降了。

一串黄的在白栗栗的哭喊中了阿晶的中。夏茸挤开阿晶的脸，

亲吻着她颤抖的。憋了不知多长时间的了两个女孩一脸，然后滴落

在她们的肩膀和锁骨上。

白栗栗搐着，泪下面颊。她的夏茸和阿晶的中，被她们贪

婪地吞下。

狱卒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你知为什么你抗拒不了吗？因为你是

畜，这是你们唯一的命运，使你们在即将到来的新纪元中最完的宿命。」

「嗷嗷嗷……你们这群疯……嗷嗷咿咿咿——」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得割血来：「畜应当侍奉，这是女喀密菈给你

们的使命。」

他把从白栗栗搐的前中来，然后带着了阿晶的中，

把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挤了来，漏了她一。的冲刺在阿晶的咙里

造一「咕嗬咕嗬」的蠕动声。然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