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

而至今为止，没有人敢站来阻止这一切。或者说，所有敢提异议的人都已经被判为女了。

“原来这就是娜拉纳的意思啊。”

——什麽意思？

“她说人类很脆弱，脆弱到仅仅是瞭解神秘的存在，就会陷疯狂……现在发生的事清，大概就是这样吧。”

仅仅是瞭解到“女”的存在，连其真面目都不知，整个学校就陷了混。

——毕竟，我们的想像力非常呢……仅仅是一片影，就会害怕得以为那是妖鬼怪。

告诉她校园内发生的一切的人这麽说：“李尚成已经疯了……现在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和我离开，我能想办法把你带去。”

说这话的是赵安盛。

“现在学校裡人人自危，所有人不信不信女那一，都得想办法证明自己是人类的伙伴，而不是站在女那边。男生可能还好一些，不少女生害怕得已经要逃离校园了。不过有的人被抓到，然后直接送到审判去了……跟我走吧！”

“是吗，条件是什麽？”

赵安盛百般掩饰，但最后还是把实话说了来。

“我……我和教团联繫上了，只要跟我走，他们会保护你不被自卫团抓走，连你的朋友也可以帮你救来！周墨绫——你不想救她来吗？”

白栗栗发虚弱的笑声。

“那你呢，赵安盛？你又为什麽要带我去？”

“……他、他们答应我，假如成功了，我可以成为一名使徒。”

“没了吗？”

“然后……你会成为属于我的使女。当然！这、这是在你自愿的前提下……”

她用女中生能知的最难听的话赵安盛骂走了。

临走之前，他为了报复，先抓着她的髮狠狠地侵犯她的腔。

“你难对人类不失望吗？”

他一边用着她的嘴，一边她的脸。

“哈哈哈，真的好笑！你……你不会以为、以为你真的一直在守护人类吧？

以为自己是法少女吗？傻弱智婊！现在你要保护的人们把你当作、当作桶！当作发洩的飞机杯厕……你一直在守护他们对吧？我知的，以前你守护过我，站在我和李尚成之间，然后现在呢？哈哈哈哈！我和李尚成都他妈直接把和你臭嘴裡！然后你保护学校的人、保护城市，和那个密教团对抗，然后呢？看看他们是怎麽报答你的！”

他把炽的从她的直接胃袋中，和翻江倒海的胃混合在一起。

“没有用！没有用！全都是白费力气……被背叛的觉怎麽样？如果是我，早就投靠大君、那个真正的女喀密菈了，然后狠狠地报复这些人类……只有你这个脑圣母才会拒绝密教团的邀请！只要和我一起走，就能成为最尊贵的使女，说不定还可以统治世界，结果你居然拒绝！所以你只能当个便，当盆，在赵安盛那疯的裡溺死……因为你的脑裡面装的全他妈是啊！！！”

他把一整泡她的胃裡，用她的髮乾淨，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到底……为什麽要守护人类呢？

白栗栗质询着无边的黑暗。

她所赖以为生、赖以维持自己存在的“正义”，到底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