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拿手背一抹嘴。

东方玥心里绝望地喊着。

关老二眯着充血的三角：“咱们接着”

明着是送东西，私底下顺便再看看这位新婶婶，毕竟昨天场面混人又多，没瞅上几，现在借着机会，近楼台。

“砰砰砰”

“你醒啦”

“呜呜呜呜~”

胀痛的下，觉黏糊糊汲汲的，甚至有什么正顺着往下淌着，仿佛被满溢了一般。

转念一想，乐了。

第二天一早，侄就兴冲冲提了酒烟来拍关老二家的门。

而他买了个漂亮的城里媳妇这事儿，一夜之间把整个坝村的人全给惊着了。

侄想着，拍门的力气就重了。

手脚都没有知觉，她下意识想翻个，随即发现一都动不了。

“我跟你说，这可是好东西，材料不好搞到呢”

“呜——呜呜——”

回忆瞬间占据了大脑。

关老二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又是五保，平常也不活，全靠一个远房的侄接济度日，隔三差五往他这儿送袋面，送儿菜之类。

他另一只手抓了抓，又猛了几，这才把酒瓶放下，哼着小调爬上了床。

关老二用牙把瓶的橡胶咬掉，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混杂着药材和酒的烈怪味。

他只穿了件坎肩和一条黑的布，脚挽到小，好像刚刚下床一般。

他把垫在东方玥腰肢下面的枕摆了摆正。

骂咧咧丢鞋到地上，伸脚往里穿，回看看关老二卧房里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摸着胡拉碴的下，若有所思。

老瞅了她一，将脏兮兮的玻璃灯罩罩上。

远有条狗吠了起来，接下来的对话东方玥没听清。不过很快，一个黑影就了屋。

灯火把关老二本就瘦削的影在墙上拉的更长，说不的怪异。

他拍了好一阵，却没有人来应门。

铁架床吱吱嘎嘎发了不堪重负却有节奏的响声。

他嘟囔着，把一瓶东西放到窗边的桌上。

东方玥一看，那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大约是二锅被撕了商标纸，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的，底下还沉着些东西，一截拇指长短的人参贴在瓶上。

只见平坦的小腹倾斜着，一惊之下，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想到这位新婶娘，侄的脑海里立幻化一个诱人的玉斜躺在炕上。

屋里没有灯，乌漆墨黑的，但至少能看来，关老二不在睡房里。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被人贩卖给了一个老，并且已经被对方……知觉开始恢复，下很快传来明显的胀和不适。

她意识到老对自己了什么，泪忍不住夺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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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二闷闷的吼了一声。

东方玥到他骑在自己上面的得发。

东方玥费劲地抬起，往自己下看去。

下午的时候，还没有这张桌，可能是刚搬来。

从窗帘的隙可以看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虽然昨天只见了一面，但东方玥却已经在他心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

在东方玥痛苦的呜咽声中，一又又的东西蛮不讲理地了她的。

“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试呢，这不你正好能用上，算是六哥我给你娶媳妇儿随的礼啦”

“喔——噢——”

“哦不——”

“别说，这药酒还真有儿意思”

她的下面，被垫了个枕。

东方玥悠悠醒转过来，觉得昏昏沉沉的，恍然如梦。

“村长这狗东西，总算知办人事儿了”

有男人的说话声飘过，不太清晰，似乎是堂屋那边的方向。

“呜~”

东方玥努力扬起看了看周围。

“平常抠抠索索的，咋今天这么大方”

东方玥的手脚一知觉都没有，她了一下，希望对方能起恻隐之心，把自己松开休息休息。

黑影起了桌上的煤油灯，房间里总算有了些亮光。

泣声从中传来，全都变成了糊的呜咽。

关老二打了大半辈的老光，一下娶了这么个仙女模样的媳妇，那还不得加班加连夜赶工？

早上起不来也是正常。

“快儿给我老关——嗝——生个大胖儿，哦不对，一个哪儿够，咱们生他妈的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