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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西之子(3)梦醒之后我们一起纵声歌唱(3/7)

第三章·梦醒之后我们一起纵声歌唱

2022年1月5日

作者:故事公

字数:25,198字

目前为止的主要登场人介绍:

。安纳西

本来是一个形容猥琐,好却又胆小的黑人丝司机,受雇于中国老板乔漱

石。在自己的心和酒的双重作用下在主母洗澡的时候闯了浴室,虽然没有

完全案发,依然面临着被开除的人生危机。垂丧气的他回到家中,又了一个

匪夷所思的梦,目前于基本懵的状态。

张雅楠

中国老板乔漱石的妻,年龄42岁,风韵犹存,985大学毕业,大学时候是

级的女,与老公亦是在大学时候相识的。大学毕业没几年便辞去了工作

了全职家主妇,与自己的丈夫情甚笃,两人育有一女,刚刚上大学。观念

相对保守。

乔漱石

第一卷的男主吧,存在目前稍弱了。大学毕业以后便投商场,也算成

就了一番事业,目前在非洲经商。因为在非洲经商的各遭遇,极度歧视黑人。

情状态呢,算是自己的妻,但是……

奥丁

北欧神话的主神,突然现在欧梦境的家伙,目前看起来像在策划神战的



安纳西(欧的爸爸)

黑人的标老爸,已经从欧边消失了十来年。欧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

死鬼老爸居然是个神明,在非洲神话里的神力主要是骗,所谓所有故事的主人。

目前大概在中国发展自己的媚黑事业,因为奥丁的现重新开始接近欧

看起来是一副慈父的样,像是在尽自己没怎么履行过的父亲责任。

一阿兹特克祝酒歌(大欧视角)

拉各斯的黎明,泛着浅蓝的微光。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大欧睁开,他看了一墙上的钟,现在是早晨六

二十五分,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冷风

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光着的,昨晚的梦着实令他沉醉又

。抛开他难以理解的奥丁与众神,那个梦实在令他回味。

苏东坡说梦了无痕,大欧自然是不可能读过中国古诗词的,否则他一定

会发烈的抗议,因为大欧梦不仅烈又疯狂,还给现实留下了痕迹。

床单已经被自己的一团糟了,上也黏糊糊的,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

的气味,所有这一切还仅仅是理层面上的改变,他的心态也产生了某

化。

像所有过的梦一样,醒来的他已经无法理清梦的次序和细节,就算用力地

回忆也只会让剩余的片段更加破碎和混。不过即使记忆只剩碎片,依然还是那

妙,梦中的那个女人充满了女人味,全不似自己那些长得黑碳一般,声如铜

锣的女同胞,她究竟是自己臆想来的,还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上的呢?亚洲女

的肌肤如绸缎般细腻柔,味像鲜般沁人心脾,样嘛他是有些记不清了,

不过很,很白是错不了的,还有那嘤嘤哦哦的声,那简直是男人最好的

药,经历过了这样的女,大欧觉自己有些回不去了,他现在只想再验一

次。然而自己的边尽是些像阿贝比这样蠢的黑女人,除了夫人,他想起了夫

人的诱人,那又白又的大,香浑圆的,稍动一下便一颤一颤的

,上次在浴室的时候自己要是勇敢一些,是不是也可以一亲芳泽呢?

那么夫人会喜自己吗?在昨晚之前,对于像夫人这样不可攀的贵妇,他

连想也不敢想。可是在昨晚那个亦真亦幻的梦里,那个不亚于夫人的大女,他

只是稍加努力,那个女人便服服帖帖的任由自己玩,亲吻他,拥抱他,好像自

己是她久未谋面的人,事情是如此地不费灰之力。尽她一开始也要死要活

的挣扎,可是在他不不顾的了她以后,事情不是很快就变得容易起来了吗?

他的大黑彷佛有无穷力一般,那个派对上的女人不是都对自己的同胞们

如痴如狂吗?她们对黑人甚至像对神灵一样恭敬,那么夫人也会被自己驯服吗?

他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在夫人双的密林中,有着一奇妙的裂,像鲜一样

对着他开放,那里温。也许他只消骑在她的上,用自己的黑手

定住她白的大,然后用力向前,充满力的一……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老板盛气凌人的面孔,这把他妙的意打断了。这

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大欧越想越气,凭什么那些小的像孩童一样的黄

可以占有这些尤呢,那样可笑的连满足女人都不到吧?自己可恶的

老板,他的是不是也那么不中用呢?这些柔可的女神难不应该属于我

们这些更壮,也更大的黑人吗?就像更壮的雄狮可以占有成群的母狮一

般,自然界的法则本该如此,自己难不应该也比废老板更有资格占有夫人吗?

而他的废老板就该像那个派对上的服务生一样对着空气

大欧只来得及想象了一会老板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可笑样,日的光芒便

将他照回了现实。一硕大的橙已经跃了地平线,正被泛着猩红的灰

云缠绕着。早晨天发红,海上警渔翁,大欧看着日,还好我不是船员,他的

里没来由地闪过这个想法。

窗外还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海鸥嘹亮叫声提醒着他这个世界还是活

着的。大欧望向街面,一个大的非洲女人正着一个装满蔬菜的大筐路

过,一个穿着邮递员制服的男人在路边上鼓捣着一辆黄面包车。大欧觉得

他窗底下的人行上似乎有东西在动,他低望去。

大欧看见一大到不该在现实里现的尖宽边草帽在自己楼下转着圈,

草帽好像是应到了大欧在注视自己,他抬起,草帽下沿了一张十分严

肃的印第安男脸孔。他冲大欧挥了挥手,嘴角上提,试图从他板砖一样的脸

上挤笑容。这似曾相识的觉像阵风一样钻大欧的心底,虽然他一下

想不起怎么回事,但他的确认得这个比鬼哭还难看的笑脸。梦中的荒诞重新

萦绕在大欧的小脑瓜里,让他很不舒服,也让这个世界再一次显得缥缈虚妄

起来。他睛,楼下的草帽已然不见了。大欧松了气,他希望草帽已

经顺着黎明的残雾离开,同时把自己心中那些躁动,疯狂和奇怪的觉一并带走。

然而门铃声破灭了他的希望。

大欧披了件浴袍,走向房门。他过去开门时从没栓过门链,这辈从来没

有。但是这次,他在开门前特意把门链栓好,他的直觉告诉他要这么,然后他

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窄

「早上好?」他谨慎地说,「我们见过吗?」

觉到门里透来的怒意足以燃一座小镇。

「我们昨天才见过!」陌生人咆哮着,他很不耐烦,就像被人放了一晚的鸽

一样。

「你是?」大欧还没有绪。

「Tequi!Tequi!Quéidiota!YanopuedáS!」陌生人一

边激动地嚷着欧听不懂的语言一边把双手平举到前疯狂地前后摆动,不知

为什么,欧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愤怒的大鸟。(注:西班牙语,龙兰酒!

兰酒!

你这蠢货!我要受不了了!)

「Tequi?」大欧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熟悉的单词,他刚说完,就想起

了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大,黑发,有着一古铜健硕肌大鹰钩鼻的印第

安男人——在昨天凌晨,那个他常去的小酒馆,他第一次见到这张令人印象

的笑脸。大欧在这个男人手里买下了一瓶龙兰酒,一瓶据他说是世上最好最

烈的龙兰酒,一瓶改变了自己命运的酒。

「可以他妈的让我来了吧,你娘,我足足等了一晚上。」印第安男人看

着大欧依然带着戒备的神情喟然长叹,「是你的蜘蛛老爸让我来的。」」我就开门。「大欧关上门。他意识到这个印第安男人和昨晚梦里的那群

大神的家伙应该是一类人,或者说一类东西,所以昨晚那些诡异的梦境是真实

的?大欧觉到他熟悉的生活正在渐渐离他远去。他定了定神,区区一扇门应

该挡不住那个印第安男人,而他并没有直接闯来,所以……他呢!现在

的他并没空细想,他跑回卧室把他昨晚丢掉的黑曜石蜘蛛项链重新挂上脖

完这些他才把门链下来,将门打开。印第安男人还站在那里,欧觉到他已

经平静下来了,」请吧,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大欧了一个请的手势。

印第安佬瞥了一大欧上的项链,耸了耸肩,「Huitzilopochtli,Tez

catlipocaQuetzalcohuātl,想怎么叫都行,用那些白人的话来说这叫三位一

。「他一边说一边把他那超现实主义的草帽摘了下来走了大欧的家,」反

正现在也不会有人想搞懂这些名字的意义。「在他这句话的那个瞬间,大欧

觉到一阵像般汹涌而的失落,面前这个肌虬结,孔武有力的印第

安汉好像消失了,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苍老颓唐,黯然神伤的印第安老人。印

第安佬只沉默了一会,了声鼻睛重新恢复了神采,他用低沉的嗓音说

「你还是叫我砍二爷吧,现在他们都这么叫我。」

「他怎么不自己来?」大欧问。

「忙呗,你知神嘛很少自己事。」砍二爷心不在焉的答

「那他要你来什么?」大欧接着问

「老蜘蛛呀,他想让你去中国。」

「中国?为什么?」大欧忽然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渴望。

「没准是老蜘蛛他想尽尽父亲的责任呗,他现在在东方混得可还不错,妻妾

成群呢。「砍二爷

「要是我不想去呢?」是对酒的渴望,一个念现在他的脑海里。」我只负责通知你,至于你想不想去,什么时候想去,你可以自己拿主意。」

说完砍二爷开始兴致的环顾起大欧的厨房,就像他这辈从没见过厨

房一样,是这货的酒虫犯了,大欧心想。

「想来酒?」

「再好不过。」

大欧从冰箱里翻了仅剩的一罐啤酒,丢给他,砍二爷猛地下一大

摇了摇,「也就比,要论够劲还是老家的龙兰酒,可惜最后一瓶已

经卖给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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