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通電話人就飛奔跑過來……嘖，不說、跑得還快……」

「你騙我……」

「你吐到全臭得要死，程玉把你扒光扛到浴室，誰知你倆就在裡頭搞起來了，聲音大到唉唷唷……」像是想到什麼搞笑畫面、程少星笑得猛拍自己大。「聽程玉的喊聲覺你夾得他很啊，真看不來你在床上能這麼騷。」

「你、你騙我……」低頭盯著自己捲縮泛白的腳趾，簡方的聲音變得如同蚊般、差點連自己都聽不見。

「又沒人給你，程玉那晚在每個角落猛力上你，我們都不知看你被上了多少次，你那些東西當然噴得到處都是，連你上的那些印都是他啃來的。佔有慾強，死都不讓那些女人碰你。」程少星笑累了，他滅了菸準備走人，收起菸盒動往門走去。

「你放心，最後收拾的時候程玉在浴室裡拿幫你處理得溜溜、一乾二淨，裡頭那傢伙的一點都沒給你留下，這麼進去能不溜嗎？」程少星開了門，一隻腳邁了去，回頭補充：「那什麼，紅還都是咱五個人輪給你畫上的。」

「為什麼……要騙我……」簡方不發抖了，緊握的雙拳也鬆開，了血模糊的掌心。

「你說……你相信我。」憶起獄時、程玉掌心傳遞上的熱度，簡方喃喃自語。

大門被程少星『碰』的一聲甩上，但仍隔絕不了他那像鵝叫般的大笑聲。

原來是這樣，因為你全都知……所以才相信我啊……

原來是這樣……

你全都知……

「但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所以也好恨你。

「怎麼辦，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是你讓我變得一無所有。

「你說過，你也很愛我的，對不對。」是你的愛把我的人生毀滅掉。

「你很愛我，才跑來監獄救我。」我會進監獄都是因為你。

「你相信我，你說過的。」你全都知。

「你說過的，要和我在一起一輩的。」

簡方看著自己血模糊的手溫柔的笑了。

「你說過的，一起一輩。」

『你會陪我一起死的，對吧？』

簡方看見地上的血珠愣了一下，飛快的跑到廚房拿抹布拭乾淨，將血跡洗乾淨後拿了醫藥箱仔細包紮著雙手的傷。

桌上的菸灰缸被簡方抓起奮力砸爛到垃圾桶裡，他嘴中不停重覆著一句話。

一直在一起，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