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不堪，嘴角还噙着唾，大着气，一时说不上来话，只能狼狈摇，脑袋的碎发也跟着一晃一晃，可怜又可。

惹的宋霖忍不住抬手去压他的发，没想到付泽言神慌张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刑架上发大的动静。

宋霖：“……”

自己有打过他吗？

宋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压在突突直的太上。低无声叹了一气。然后直起，居临下俯视他，“自己起来，我不碰你。”

看他踉踉跄跄爬起来，确定人没什么事后，宋霖没在看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付泽言不敢跟太近又不敢离太远。

恢复喧闹的公共区行为各异，每一幕对付泽言来说都是不小的冲击，只好一直低盯着自己的脚步，一个没留意就一撞到宋霖结实的后背上。

来不及喊疼，他赶后退一步，因为他很明显受到宋霖后背一僵，说不定回就得一拳抡死他。

结果就像连锁反应似的，一环扣一环，在他差踩到后面别人下跪的隶时，宋霖及时拉回他。

“抱歉，先生。”

宋霖在歉，付泽言则明目张胆打量半赤跪在地上的人，底闪过轻微诧。

好在隶的主人并没有计较，手放在下受惊的人上安抚摸摸，神如常开，“无妨，你的小隶倒是漂亮，就是规矩没教好。”

宋霖还没说话，付泽言先一步声，“新中国没有隶。”

宋霖：“……”

那人被他逗的轻笑一声，“原来还没驯化，有意思。”

两人在蓝宝石会馆有过照面，宋霖寒暄几句，赶带着这个丢人的东西走了。

付泽言听不懂，不过他能觉到宋霖的不悦，所以一路走去他再没闹什么动静。他的应变能力在同龄人中还算，尽如此，还是被突然的惨叫吓到。

察觉到他的动静，宋霖挂掉电话，把人捞到边，随提他，“害怕就不要随看，你朋友被他叔叔带走了，放心，死不了。至于你…”

宋霖意味长看了他几秒，没有把话说完，七拐八拐的将他带一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只有一张床，看上去还柔的样，床旁边有一个桌柜，桌柜后面是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夕西下，星月初起。

也不知付泽言被吊了多久，跟宋霖走到房间的时候站都站不稳，看他被吓的不轻，宋霖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刚想去给他倒杯，突然被付泽言抱住，“哥哥，我好…”

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宋霖一下就把他推开了，起居临下审视他，像是质问又像是笃定说，“你喝了别人给的饮料。”

付泽言不知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此时浑无力歪在床上，有气无力说，“不是别人，是我朋友给我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