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掉漆的保温杯递到跟前，时予握住难得笑意，“这是什么老作风，前一秒还灯红酒绿的，下一秒又枸杞泡茶，你够人格分裂的啊你。”

“喝这个吧，还是的，可以。”

时予开车很快，但也很稳。

他们早就把那些车甩在后了，但时予速度反而更快。

“你看那个。”时予碰碰余成周的手肘。

越过山弯，完漂移。

其实今天这一次不为余成周，也是她自己想发一下，到了山，两人下车。

反正对她而言，那人的生死已经分不差别。

想见的人也永远都不会来。

可黑车辆在平地上时还偶尔能越过，但一上山，橘车辆便成了一追不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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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成周歉，知他或许是误会了什么，时予顺着他的话接过，“没关系，他已经死了很多年。”

七颗星星连成勺的形状悬在，好像只要伸手一握就能能摘下来。

“这么讨厌那你还看，你也够人格分裂的。那你为什么讨厌看星星？”

余成周打开后备箱，是一箱啤酒，这是胜者的奖励。

余成周在她边坐下，笑容不达底，“我爸经常泡这个，我从小跟着喝，就习惯了。”

“抱歉。”

时予偏一笑，“因为后来我天天在等星星，可是什么都等不到。等不到，那就不等了。”

不就是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我已经好多年都没这样看过星星了，它们曾经是我最喜的几颗星星，小的时候哥哥说他就是我的北极星，无论我在哪里永远都会帮我照亮回家的路。可我现在最讨厌看星星。”

电话是空号，永远都不在服务区。

时予中发惊呼声不掩兴奋，那兴奋也传到了余成周上，最初的担心早就随着不断倒退的风景丢到脑后，肾上素急速分，让余成周雀跃不已，这也是第一次他发现了时予不同以往的另一面。

直觉告诉余成周，时予有些不开心，山上的风很大，可耐不住夜晚的景太，城市的灯光像是要把整个夜幕给照亮，天上星星成片，可那些光辉盖不住城市的喧嚣。

时予重新关掉后备箱，“等会下去再喝。”

时予想到今天和余母之间的那通电话，有心想要安却什么都讲不来，两个人某程度上来讲是极为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