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第015章

戚允直依旧也不回，在那里写写画画，戚南行见他不反对，便开：“前番去试剑大会，路过塍州浮来镇，有狼妖作害人。我们受百姓所托去捉妖，结果误捉一女，自称是合宗女修……”

“她的行迹十分可疑，甚至潜若雪房中，用读心术探查若雪的记忆。我觉得此事事关重大，需要向您禀明实情，便把她带了回来。”

他把与赫连雪有关的事讲了一遍，像是怕遗漏什么，很多细节都讲得很仔细。

可是他父亲依旧冷漠地背对着他，在那里专心练笔墨，令人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在听他儿说话。

戚南行依旧在那里讲得仔细。

赫连雪看着听着，不禁有些怜悯他了，不知他的父亲为何会这样对待他？

抬看向案台前那个银灰的清瘦背影，赫连雪忍不住怀疑，他真的是戚南行的父亲吗？

明明她在戚若雪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人，是对孩极度的一位好父亲。

难戚南行的父亲和戚若雪的父亲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说同一个人，只是他只疼女儿，不喜儿？

“……后来，合宗玄素真人赶到，可是她们却不敢见面，反而逃跑。”戚南行不不慢地讲着，“我利用她留下的香气去追踪，最后在鬼市找到她。那香气是幽冥域特有的紫霖兰制成，我猜测她应该是个族。”

只听“哗啦”一声，正在那里洗笔的戚允直忽然打翻了笔架，他的背影僵在那里，半晌慢慢转过，蹙眉问：“你说什么？”

“我怀疑她是个族，恐怕对若雪别有用心。”戚南行指向赫连雪，“我把她带了回来，还请父亲明断。”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戚允直慢慢抬起，那双和戚南行如一辙的凤眸狭长而幽，定定看向赫连雪。

赫连雪也睁大睛，终于看清他的面容，窝稍微有些凹陷，角略微有些皱纹，但是目光矍亮有神，眉斜飞鬓，鼻梁直孤诣，嘴薄削，下颌窄瘦，形不算太，但是气度儒雅，看起来温和又不失威严的样，很有门派宗主的气势。

手中握着的笔吧嗒一下掉到地上，溅起的黑墨脏了他的袍角，可是他却丝毫未察觉一般，依旧盯着赫连雪，一不眨地仔细打量着。

看着看着，他的角就红了，隐约泛起氤氲的光。

赫连雪看到他的神情，心扑通扑通的，得极快。她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心绪，莫名就有些张，还有些害怕。

她看到戚允直上穿的那件银灰衣袍，还有他束发的玉冠，都仿佛她在阿娘的记忆里所看到的那个样。

除了量没那么。

难是因为他上了年纪，腰塌背弯，型变矮了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