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依然矜冷倨傲，但褪去西装，便多了几分离经叛的痞气，松弛散漫的少年。

很他妈的帅。

江枭肄从到脚将顾意弦打量一遍。

终于他妈的换下那该死的衣服了。

他俯凑近，笑了下，“还没好？”

顾意弦往后退半步，才发现他们俩上衣是同系，且风格都偏复古，就像特意搭的情侣装一样。

“好了，”她疑惑，“你怎么今天穿这样。”

他直腰杆，顺便捞起她的手，将她从房间拉来，“现在是下班时间。”

“......哦。”

“不合适吗？”

“看起来很年轻。”

“我只比你大两岁。”江枭肄低，微眯了下，用手掌比划，“矮了不少。”

“我在女生里面很了。”顾意弦反驳，明明是他太，不过他的心情似乎又好不少。

他了下她的指骨，有敷衍，“嗯，很。”

“......”死男人有病。

再次上车已是凌晨，漫无目的在南楚逛圈，顾意弦与江枭肄聊天的氛围很轻松，车速不快，晚风送半开的车窗。

等待红灯的间隙，他悠闲地叼着卷烟，她望向窗外。

绿灯前江枭肄侧目，街角一隅朦胧光源勾亮了顾意弦的侧脸廓，边缘模糊，绒绒的，让人心动。

他一烟，看了油表，“想不想去砚山？”

“我以为你早就该往那去了。”顾意弦回看他笑，“毕竟那里的路才得上速度。”

两人一拍即合，“行。”

中途在加油站停歇五分钟，行驶过沽江大坝，抵达砚山山脚，布加迪的棚全敞，引擎发大轰鸣声，飞速冲上山坡，撕裂了宁静的夜晚。

布加迪的运动模式速度非常快，大概从南楚到旁边城市的城际速，到站时间30分钟，布加迪所用时间大概25分钟。

平时没见过江枭肄开车，顾意弦没想到他车技这么好，他好像总是打破她对他的一些陈规旧见。而他放松时，有另一独特的魅力，她总无意识将注意力投到驾驶位，投向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以及被溶银月映散熠熠微光的侧脸。

察觉自己被引后，顾意弦抿住，望向后视镜倒退蜿蜒的路。

半山腰车速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