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阻止。

江枭肄刀一向快准狠，来不及收回，只能松开刀柄，手掌握住下的刀刃，血从指溢。他再无平时的冷静自持，转凶狠地爆：“谁让你他妈过来的？脑坏了？”

“谁让你他妈过来的？”顾檠同时怒。

两人异同声，分贝很大，顾意弦被吼懵了。

顾檠悄声无息收起背后的弹簧.刀。

他从来没对顾意弦凶过，以为她委屈，气不打一来，抬踹向江枭肄，“你他妈的有病？没看到人过来了？”

江枭肄额角青直，气，将蝴蝶.刀收起来，随手一扔。

他双手鲁地揩拭西装，血净后，左手执起顾意弦的手，仔细察看，语气缓和略微张，“有没有划到哪里？”

顾意弦低，江枭肄垂在的右手神经颤，血不断往下。

“没有，”她轻轻摇，“你......”

他不耐打断，“没有就闭嘴。”

江枭肄拽顾意弦的胳膊让她坐在靠墙的位置，他在她左边落座，与顾檠冷相对。

两人对视之间火星迸溅，理智也慢慢回笼，谁都没开，但有了同一默契——江枭肄的连环计还未完成，也不确定顾意弦的情偏向，怕游戏结束她和顾檠回家，局面于他不利，所以他选择不拆穿；顾檠怕顾意弦明白江枭肄的真情实，只要游戏存在，以她的必然防备江枭肄，所以他闭不言。

顾意弦觉得即将暴，摆烂地发了几秒呆，又想起什么，侧目对江枭肄说：“领带。”

他没反应，她抬脚踩他的鞋，他还不理，她又继续踩了两脚。

江枭肄烦躁地扯下领带甩过去。

顾意弦沉默地托起他的右手，纤细的指不自觉蜷缩。

江枭肄的掌心有一条长纹，连绵的像山脉。

她之前还跟他开玩笑说四哥你的情线比安第斯山脉还长，他说是啊，因为他要与的人不死不休，变成白骨一，化作骨灰也要纠缠。

现在山脉塌陷坡，殷红稠的鲜血从沟壑中不断往外冒。

幼时顾意弦摔跤，刘姨对伤呼气说这样能减轻疼痛。其实没什么用，伤经过凝血与炎症期才会不痛。

她努了努，又想起邮件的内容，犹豫之间还是呼一团温的气息。

就当最后一次，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江枭肄抬指蹭了下顾意弦的脸，她没躲。

他以为她心虚，于是觑着顾檠的神淬冰毒。

只有顾檠余光窥见顾意弦一向冷艳的眉有多温柔，他拧眉看着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