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还没消失，他的拇指往里，探了腔。

又因在威士忌里浸泡太久，麦芽酒香与革味，势而烈地刺激味觉，连带大脑发昏。

“真的？”

“嗯。”他敷衍应声，抬起浅浅一层，“你若是想问仇祺福的事，这两天就能看到结果。”

她乖巧，“当然，我得变得更厉害，才能为四哥服务。”

几乎挑明的话，只差一句。

想作的双手早就被反剪背后，只能无力靠在他实的阔肩，她反抗不了，呜呜说不话，觉得他实在过分，他说用烈酒消过毒很净，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行，我可以教你，”他的双手还在桶里浸着，“但事上没有亏本的买卖。”

“所以，”江枭肄盯着她内陷的，不近人情地说：“这些天呆在榆宁，不准再门。”

度酒浸没伤，江枭肄睛都不眨。

江枭肄太懂顾意弦的小心思，她哪里想为他服务，本就是取长补短，想着以后怎么将他的军。

江枭肄没什么表情，若无其事拇指，将更为修长的指与中指一并伸了去，不由分说往钻，腔，寻找她藏起来的。

牵拉之间，江枭肄凌厉的骨节势地抻开她的角，“躲什么？说了不咬你。”

他往后仰，从收纳柜拿医药箱，随便贴了块胶布，轻笑，“不咬你。”

顾意弦惊诧，江枭肄不会用这只手举刀弑母吧？她往里拼命缩，生怕碰到他。

金一掬一掬舀起，反复浇透，被血侵蚀成橙红。

肯定没好事，她摇，“不要。”

再次被他能读心的能力惊讶，顾意弦哽住，转瞬依附的笑容，里止不住好奇，“怎么办到得啊？”

“想学习？”江枭肄明。

顾意弦一下不乐意了，“你没权力涉我的自由。”

他的指腹从耳廓往下，轻轻住钻石，顾意弦屏住呼，脊背一节节僵住。

他指腹上她的，反复挲碾压，酒气与血腥味随升的温度纹理。

来说并不重要。”

江枭肄不言不语，双手浮起，了张纸巾把渍净，“过来。”

津愈来愈多，绯靡，潋滟光。他的手指缘端粝，夹住她的时，薄薄的茧刮到。

江枭肄还想玩上次的角扮演？顾意弦半信半疑，轻轻吐两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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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顾意弦柔柔声。

力太重了，她嗫嚅：“疼。”

“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权力。”江枭肄轻描淡写，今日之事及到底线，他没耐心再虚与委蛇，脱下西装扔到地毯，解开袖，衬衫挽至小臂，双手伸冰桶。

开始迂回作战了，又在打鬼注意。

自从看到邮件，顾意弦有怵他。

“真的。”

空气的温度遽然下降，他陷的窝折起小片翳，她打了个寒颤。

顾意弦慢吞吞起，江枭肄拽她的手，用力一拉，她坐到他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