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乐乐的，能像是个小朋友一样，无忧无虑兴兴地度过每一天。

谢斯言的嘴真他妈的快！

周凡渡在心里叹了气，一边无奈地用拇指给她揩泪一边说：“你听他胡说八！老才没那么傻，老也没那么伟大！”

沈念星当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越发的心疼了，还特别气恼，一边哭着一边气急败坏地说：“你就是个大傻！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

她的泪越发汹涌了，哭得越来越凶，鼻涕一把拉泪一把的，哭得周凡渡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拿手泪是不用了，他迅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找到可以用来衣服的东西，索把自己上穿着的黑休闲短袖掀起了起来，用衣服下摆给她泪，又急又慌地哄着她：“好好好，我就是个傻，我就是个大傻！”

过了好大一会儿，沈念星的泪才堪堪止住，但还是在一一地打哭嗝。

周凡渡的衣服已经了一大片，黑的衣料彻底被打成了黑。

沈念星垂下了眸，泪模糊地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看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定，主动服了，语调短促的说了句：“我喜你，让我当你女朋友吧。”

她的鼻音很重，说话又快，发音糊不清。

周凡渡愣了一下，微微俯，困扰蹙眉：“你说什么？”

沈念星把埋得更低了，脸颊又开始发，两大拇指开始互扣。

扣啊扣，扣啊扣，像是在故意消磨时间，试图糊过关。

但周凡渡特别有耐心，又不厌其烦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了？我真没听清楚。”

沈念星：“……”

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的！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又说了一遍：“我喜你，让我当你女朋友吧。”

这次说的还是又急又快，像是放慢语速就会犯法一样。

周凡渡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你说慢，我还是没听清。”

沈念星：“……”我警告你不要得寸尺！

她愤然地攥了双拳，脸都已经红到耳了，真是恨不得一拳捶死这个大混球！

就在这时，周凡渡却突然叹了气，沉声说了句：“你知我这些年有多难过么？每次过节的时候，别的男人都有女朋友亲亲抱抱举，只有我，孤家寡人，什么都没有。你还总是凶我，骂我，欺负我，就好比我送你一颗苹果，你却把苹果扔垃圾桶里，但其实你扔的本就不是苹果，是我破碎的心。”

说完，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

沈念星：“……”

好，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委屈你了！

沈念星再度攥了双拳，然后，抬起了脑袋，满面通红，咬牙切齿地盯着周凡渡，一字一顿地说：“我喜你，让我当你女朋友吧。”

这回绝对是能听清楚了。

但是……周凡渡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这表情，恨不得吃了我，我敢不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