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亮了，“多少钱一次？”

如果每次都有这么多钱，她倒是可以考虑给警队算卦。毕竟季云是内地份，而香江想要调查内地信息，那是比登天还难。

现在内地警务系统可没有联网，就算他们千里迢迢赶到内地，也找不到她的消息。

梁督察还没得到答复，“一次三十万肯定不行。警队不起。”

不是每桩命案都能引起那么大度。有些案可能连新闻条都上不了，就当个社会新闻播去，没有半。陈警司肯定不愿这么多钱请她。

苏念星叹气，“巧了，我也不是每桩案都能算得来。除非死者死得很惨。”

梁督察见她答应，表示会回去跟陈警司商议。

苏念星见他要走，拽住他袖，“我钱呢？”

嫌疑犯已经抓到了，案也告一段落了，她钱也该到账了吧？

梁督察微怔，“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应该上就能下来。”

他顿了顿，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

“怎么了？”苏念星见他似有难言之隐，忍不住开询问。

梁督察摇，“季云的份是假的。为了你的份考虑，每次得用我的账给你开支票，可以吧？”

苏念星还真没想到这，她空白牙说自己是季云，警署肯定不认啊，人家认的是证件。她，“可以。不过别忘了扣掉税。”

梁督察见她每次都要提醒这事，摸了摸她脑袋，“知了。”

转梁督察就将苏念星的话转述给陈警司。

陈警司这边已经跟一哥沟通过了，“次收费可以。只要她确实是个人才，能为我们警署破案，我们求之不得。这样吧，一哥说了，每次给20万。你问问她这个价钱可不可行？”

梁督察睛一亮，20万算是不错的数字。比她给冰室那些人算卦贵多了。

“不过”陈警司话峰一转，“如果她不能破案或是她给的论断是错的，这个钱我们不付。”

梁督察明白他的意思，“我问问她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她想要保密自己的份，可能我得跟她一组查案。不知可不可行？”

陈警司愕然看着他，“你们重案a组可是我们警署破案率最的组，你跟她一块查案，这不是暴殄天吗？”

既然季云可以准给嫌疑犯的特征，只要警察不是傻都能抓到。他何必把王牌给她用？

梁督察苦笑，“我算什么王牌？之前查了那么久，我都没把凶手抓住。她只来了一个小时就给侧写了。”

陈警司见不得下属这么自卑，“她是天才，你也不差。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如果连你都自卑，那其他组不都得去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