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莫名压抑，云昳盯着窗外倒退的路灯，故意让自己产生困倦，借此逃避祁颂偶尔投过来的目光。

他从台拿过折叠桌撑开，零果摆了一桌。

关机重启果然有用，解决作业后，云昳伸了个懒腰。

云昳的论文很快写完，修改结束准备提时，电脑忽然死机了。

钟陌没说话，晃了晃手表示知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课程论文的要求本就不，加上原本框架也已经定下，云昳只要看着再字数就行，赶得上。

云昳笑了笑，没接话，这话他没法接，否认或承认都不行。

钟陌格脱，没一会就毫无预兆就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临走前，云昳：“你要是实在太难受，我桌上有消片。”

钟陌哈哈笑了两声：“之前在剧组没网太无聊，顺手就写完了。”

云昳望着电脑愣了几秒，刚才听见钟陌说公司很多人喜祁颂时，他下意识了，忽然有不太舒服。

转念一想，他们又没情，遖峯订婚估计也是家里安排的，瞒着也正常。

兴许是取中午的教训，祁颂这次没下车，还换了辆更低调的车，停在云昳中午上车的地方。

“你天天待在剧组里，怎么给我当线。”云昳。

“年轻人就应该趁着大好时光谈恋。”钟陌下午给自己吃撑了，朝云昳摆摆手，“不送你下去了，玩得开心，跟祁总有个甜的夜晚。”

他拿屉里的电脑打开，居然还要密码，他试探着输了一串数字，他的学号，竟然对了。桌面上就有名为作业的文件夹，里面又有几十个以课程命名的文件夹，他找到需要作业的那门课，打开果然有个文档，没写完，还差一千多字。

“嗯，从小就认识。”

“祝你早日梦想成真。”

“我是演员又不是偶像，当然能谈恋。”钟陌，“虽然我脱单的可能四舍五等于零，但人还是要有梦想。”

云昳想了一会又觉得，他现在应该也算是关机重启，只不过大脑被格式化了。

祁颂刚准备下车，云昳拉开后排车门，祁颂手攥又松开，神情掩在夜里看不清晰。

云昳觉得钟陌肯定能跟周岭聊得来，说不定周岭还会觉得钟陌错行，应该跟着他一起搞八卦。

兴许是担心云昳会拒绝，祁颂说完在楼下等着后就挂断了电话。

见着钟陌越说越离谱，云昳急忙打断他的话：“我们低调，不想引人注意。”

云昳这一天无语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是，回家。”云昳解释。

钟陌将班级群里的截图转发给云昳：“为什么都已经大四，我们还有这么多作业，下周还有实践课。”

他们寝室四个人都是计算机专业，现在云昳打算考研，钟陌完全改行，剩下两位已经开始实习，几乎每天都在寝室群里诉苦。

云昳打开钟陌发过来截图，作业是篇3000字的课程论文。

“闭嘴。”再让钟陌说下去，内容就该打赛克了，明明他跟祁颂之间的关系再纯洁不过。

“这么年轻就订婚，你们肯定很彼此。”钟陌用肯定的语气说。

他抵在桌上，额的伤被碰到后有痛，更加扰他的心绪。脑本来就不怎么够用，现在更了。

“应该也没多久吧。”云昳又想不起来，反正隐瞒这事肯定跟他没关系。

“累了吗？”等红灯时，祁颂回过问。

“什么作业？”云昳问，幸好钟陌今天回来，不然他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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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喊救命。”钟陌重新躺下，仿佛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我终于懂什么是现在的泪都是当初选专业时脑的。”

钟陌拍了拍云昳肩膀：“公司里好多人觊觎祁总，鹿鹿你放心，我是你忠实的小线。”

“抱怨也没用。”云昳笑着说，“还是认命吧。”

钟陌咽下一果，继续：“你真是适合保密工作，要不是祁总朋友说漏嘴，估计要等你们俩结婚那天我才能知。”

云昳其实想发条消息拒绝，内心忽然生成几分不忍，在他看来完全不合时宜。除此之外，还有几分蠢蠢动，他想去见祁颂。

“云鹿鹿，你怎么能温柔地说来这么残忍的话！”

昨天晚上睡前，祁颂忽然发来消息，透着屏幕都能察觉到几分委屈，但是云昳本没有过去的记忆，当然没发现这件事，只当祁颂随一问。

钟陌已经听见祁颂的声音：“鹿鹿，你要去约会啊。”

第6章 我没有病

“百分之九十的问题都可以用一招解决。”云昳，“关机重启。”

“以前在学校都没发现你们走得近，不过祁总也不怎么在学校，不怪我们迟钝。”钟陌问，“你们俩是之前就认识吗？”

云昳：……所以这家伙为什么要抱怨！

“你还没好，住在寝室，家里人不放心，还是回家住比较好。”祁颂，“我下班后顺路过去就行，不麻烦。”

“没有啊，我哪敢，前段时间封闭拍戏，手机没开机。”

“时间禁止提起倒胃的话题。”钟陌，“只要经纪人看不见，那我就没有吃。”

“还能更残忍。”云昳笑问，“你不用写作业吗，还躺着。”

“保存没有？”钟陌，“你再等一会，说不定它就过来了。”

等待电脑开机的过程中，云昳想，要是人也能够关机重启多好。一觉醒来，一切都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

“听祁颂说，你把他拉黑了？”

“不仅如此，再过段时间就该开始写毕业论文了。”云昳。

“其实不用麻烦你来接我，住寝室方便的。”云昳小声说。

下午不知不觉间吃了不少东西，虽然已经到平常的晚饭时间，云昳一也不饿。

钟陌余光看见云昳手机上跟祁颂的聊天框，直接拖着凳坐在云昳边：“上次走得急都没来得及问，你跟祁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他刻意忽视那阵情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论文上。

其实

他想着等会去超市买些零防止晚上饿，祁颂忽然打来电话，云昳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划下接听。

打字过程中，云昳有一搭没一搭跟钟陌说话，钟陌可能真在剧组憋坏了，嘴就没闲着。最后还嫌弃光说话没意思，接连叫了好几个外卖。

“但是我人缘好呀，公司里从保安保洁到总裁助理，就没有我不认识的。”钟陌笑着说，面上还自豪。

“懂了，青梅竹，日久生情。”钟陌一气喝了小半杯茶，“真羡慕你们这些有青梅竹的人，不像我，注孤生。”

“你不用控制重吗？”云昳好奇问，他昨天从周岭那里听了不少关于明星减的八卦。

“大明星，你还没就准备塌房吗？”云昳开玩笑。

云昳沉默着摇摇，低来回拉扯书包带，想要挣脱上满满的不自在。

“回家之前可以约会！”

名义上应该很亲近的两个人，此时陷诡异的尴尬状态。祁颂打开车载电台，车里有了声音，气氛终于好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