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他一伸手，掌心血光一闪，赫然便是一座殷红如血的九层祭塔。

“金宗主，金仙主。”他嘲讽地勾了下角，“这里谁都没有你手里遗族的命多，你亲自铸造的那座祭塔还没忘吧，若是忘了，我不介意现在取来给你看看。”

但就因为它是以遗族血骨所铸，所以在青云仙境时他们或是无视，或是参与了金灼厌所举行的塔中宴会。

他大的立在那里，后是一众同样眶通红泪满面的遗族。

铁兽正要暴躁声，谢危忽而一抬手阻止了他。

所有人都看向声的人。

“都闭嘴！”

众生百态，不外如是。

“疯……哈哈哈哈哈……”

金灼厌躺在坑底疯癫大笑，“谁看了这石碑能不疯啊？谁啊？啊？我就不信你们这些人手里没几个遗族的命，想想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待遗族的，想想你们唾弃仇视他们的模样，现在却反过来告诉你们，该被唾弃该被仇视的是我们，是我们？”

祭塔这东西以千万生灵血骨所铸，是邪中的邪，一旦世，必遭所有人唾弃追杀群起而攻之。

却突然一声嘶哑的笑声响了起来。

“疯了……都疯了……这世界是怎么了？一定是幻觉，我从磐月神就了幻觉！好个磐月神，不愧是磐月神，这幻觉我都破不了了！”

的确，没有苦主还没发话，刽手先大喊大叫替苦主冤屈的理。

他漫步走到坑边，看着坑底半是疯癫的人，眸说不的冰冷。

诡异地安静。

“我们这些苦主还没疯，凭什么到你们来疯？”

想他们当时是何等的傲，以为不去理会便是对遗族的宽容了，甚至会心心念念惦记着过后可以得到一只遗族作为帮助金灼厌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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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更有人直了腰杆，从之前的受人唾弃变成了如今的扬眉吐气。

他环视所有人一圈，尖锐的獠牙轻轻一龇，冷笑：“论哭，也该是我们哭，这里是我们先辈的遗骨，我们在此祭奠他们，你们之前了什么，我们待会再算账，但如果你们要发疯，就他妈去这里再疯！这里是亡魂安息之地，不迎任何疯来！”

“啊啊啊啊假的！都是假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他了气，，茸茸的熊掌笨拙地一抹角的泪，声音沙哑但又掷地有声。

？”

有人半哭半笑，有人半疯半嚎，疯癫如，混如，这一刻的他们与其说是修士，更像是厉鬼。

他笑得泪都了下来，“哈哈哈哈哈你们说好不好笑？好不好笑，啊？哈哈哈……”

是铁兽。

这祭塔众人之前在青云仙境便见识过一番了。

混的声音有一刻的静止。

直至一声怒吼声突然响起。

“可法则之不是好好的吗？”

所有人都怔怔地听着他在那脏话连篇大吼大叫，要是往日里早便一窝蜂地开始呛他，但此时此刻，此情此地，他们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