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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杺莯(5/7)

和珞王分别后,皇太和蒙杺莯骑着鹿往皇都的方向走去,但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冷凝得好似冰窖。从木果岭到皇都需要一天半的路程,下午时分,他们投宿到了一个名叫橈镇的小镇上。

相比第一天到珞王郡时投宿过的驊镇,橈镇小了很多,人烟稀少,有好些房都没人居住,间置着,所幸旅店还在开门迎客,只是里面死气沉沉的。

“老闆,麻烦给我们两间空房。”蒙杺莯已经换上了侍童的衣服,以免又被老闆拒绝。

老闆看了他们一,收下一片黄叶,将他们带到后堂,他们发现这家旅店只有老闆一人,连厨和打杂的畜兽都没有,皇太有些奇怪,问:

“怎么你们镇上人这么少?也去木果岭落草了吗?”

“落什么草,有的是被赤妖吃了,有的是吓跑了。”老闆语惊人。

“什么是赤妖?”蒙杺莯到幽州也有些时日了,觉得幽州虽然是在一个奇异空间的世界,但与古代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对老闆的言辞并不害怕,以为他只是危言耸听。

“一人的怪,”皇太回答了蒙杺莯的问题,他皱起眉,“这怪我只在书上见过,而且早在百载之前就已经销声匿跡了才对。”

“哎,你们有所不知,最近幽州现了不少妖,我们一开始也不信,但是镇上的人接二连三地消失,有人听到婴孩的哭声,有人听到女人的求救声,他们去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大家才知遇到了赤妖。”

“可能是幻听什么的吧?”蒙杺莯不太相信。

“已经有好几人就这么没了,很多人都吓跑了。”老闆正着,“所以你们晚上不听到谁叫门,都千万别开。”

“这个妖怪不会破门而什么的吗?”蒙杺莯无法理解这逻辑,如果真是传说中的怪,那开不开门又有什么区别?那不是跟贞从电视里爬来时电源的效果是一样的?

“反正别开门就是,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老闆被问得不耐烦了,“餐上送到你们房里。有事别叫我,我是不会来的。”

“呃——,那我怎么知的是你,还是那个妖怪呢?”蒙杺莯问。

“赤妖不到晚上不会来。”老闆白了她一,将他们带到后院,指了指邻近的两间房,“你们就住这两间。”然后就转离开。

“还真是有时间观念的妖怪。”蒙杺莯嘀咕着。

“今晚你和我呆在一起。”皇太不放心蒙杺莯一个人。

“可、可以吗?”蒙杺莯望着皇太,如果她不是昨天晚上错了房间,恐怕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但她心里有的愧疚,好像小时候打破了父亲珍贵的文,却不敢承认,谎称是小猫打破的。

“放心,我不会……”皇太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又把持不住。

蒙杺莯突然上前主动抱住了他,因为她想起珞王说过的话:“只有皇兄才会由着你的”,她当然知皇太对自己不仅仅好,而且还有一份他这个份地位的人很少会有的理解和尊重,这格总是会伤害到他自己,但他始终都从未迫过她什么,即便那晚他明明可以像珞王一样……。

想到这,蒙杺莯面红耳赤,她知昨晚的错全在自己,抱着他的力度也微微重了些,似乎想将心里的歉疚和羞愧都挤去。

“怎么了?”皇太的心都要化了,他很想也抱住她,可是想到她贴着的项鍊,心就揪了,也许她想的和他想的并不是一回事,也许她的拥抱并不代表着什么。所以他只能摸着她的,轻声问。

“没,我觉得自己真的运气很好,遇到的全是好人,牙羽、寮纹大人、瓜还有你和隐娘他们。只有你弟弟最坏!”佔了我便宜还杀了我的小鹿!蒙杺莯在心里愤怒地补充着。

皇太见她义愤填膺的样,知她还在气珞王杀了那隻小鹿的事,与蒙杺莯不同,他猜到了珞王的动机:“珞王的我最了解,他从不无用的事。”虽然他与蒙杺莯同乘一骑鹿期间并没怎么说话,但两人的心贴得如此之近,近得不需要说话就已经释怀不少。

他当然不无用的事,他只是对我报復!蒙杺莯可没那么容易就原谅珞王,她在心里忿忿地补充着。

“不过多亏你,不然我们都不知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希望珞王那边会顺利。”一想起珞王将隻一人上木果岭和宿他们摊牌,皇太就忧心不已。

“坏人活千年,他没那么容易死的。”蒙杺莯撇撇嘴,“只是就算他收了宿他们那帮人,要想将榜议製完的实施下去也未必会顺利。”

“珞王在封郡向来说一不二,若不是缮相们瞒着他,珞王郡的境不会如此糟糕。既然他已经知了,就不会任由事件这么发展下去。”皇太话虽这么说,但也清楚珞王要想实行榜议制还是会发生血事件。

“哼,那倒是,不准畜兽住店的规定倒执行得很好。”蒙杺莯愤愤

皇太见她嘟嘴生气的样,忍不住笑了,他一把抱起她:“你现在是我的侍童,你没听他们说吗?皇太最喜的就是眉清目秀的侍童,不会不让你住店的。”

“才、才不是……。为什么外面的话会传得那么离谱?”蒙杺莯脸红到了耳,她脚跟离地,俯望着皇太

“小民生活聊奈,间着无事自然就发挥想像。不是你说的吗?人长一张嘴只有吃和说,他们怎么说都可以。”

“你弟弟不也说还有第三个功能吗?”蒙杺莯红着脸小声说。

皇太怔了怔,他当然知珞王所指,只是他不确定蒙杺莯知不知,如果他又伤害到她怎么办?他不敢像之前那么衝动,这样只会破坏两人正在修復的关係。

两人就这样凝视着对方,就如同站在燠的夏日中炙烤,混得连心里都是火。

就在这看要烧起来时,老闆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可以先去沐浴,一会儿我可不会帮你们烧。”他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当他看到皇太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的侍童,嘀咕着:“怎么还有人跟皇太一样的癖好。”

“噗”两人相视而笑,也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心情。

这两日都在外奔波,确实困乏,再加上昨天蒙杺莯几乎一夜没睡,她泡在温的桶浴里昏昏睡时,却突然听到了婴孩的哭声,她猛然睁,杂房里的确只有她一人,她透过窗看着外面,天还并未全黑,正暗想是不是幻听,皇太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杺莯,怎么这么久,你不会昏过去了吧?”

“没,上就好。”蒙杺莯定定神,答

回到房间,老闆已经将餐准备好了,虽然不如隐娘的那般清新可,倒还是有几样不错的,尤其是黑桑浆,和外表都像极了苓膏,却没有苓膏的甘苦味,带有一茉莉的香气,蒙杺莯特别喜,吃得满嘴都是,还不停说:

“好好吃啊!我妈妈一到夏天就最喜苓膏了。”

“你想令尊和令堂吗?”皇太第一次听她提到自己的家人。

“想啊,只是我回去他们也不在了。”蒙杺莯垂下瞼。

“那他们——”

“他们了车祸,已经不在了。”

“那你回去……”皇太不知怎么说,他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不能留下来吗?可是他问不

蒙杺莯停下了将黑桑浆往嘴里送的动作,似乎她也有同样的疑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去?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她也完成了替父母报仇的使命,唯一的家人凤凰君也跟着她到了这个世界,那个世界虽然有一些朋友,但都还没有像皇太一样特别,只是朋友而已。一开始她只是惯地认为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定要回家,可是细细一想,回去只是寄住在亲戚家里,况且这里不也可以成为她的家吗?

“唔——”蒙杺莯认真地沉思着,“似乎并没有一定要回去的理由。”虽然现代世界有很多引她的东西,比如各书籍、等等,但这边的生活质量却并不差,而且最让她眷念的不是品,而是人。

听了她的话,皇太心中的鬱就像被闪电划开了一般,他当然不愿意蒙杺莯离开,只是她时常把“木曜星君送我回家”掛在嘴边,再加上那条她从不离的项鍊,他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在自己的世界有家人、有喜掛念的人,可是现在她竟然说自己可以留下来,怎能教他不欣悦和喜?但为了避免是自己会错了意,他还是问:

“那你的项鍊——”话一,又有些后悔,虽然之前在后院和她的气氛也有些微妙,可他并不清楚蒙杺莯的心思,万一她真的心里装着其他人怎么办?他会愿意放她走吗?皇太突然想起木曜星君对他说的话:“只是真到了那一天,你未必愿意。”木曜星君是幽州的守护圣兽,可以预知未来,也许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预见了他会遇到这样两难的境地。

“这个?”蒙杺莯扯了掛在脖上的项鍊,“是一个朋友送的临别礼,我来你们的世界时就着,后来习惯它了,”她这才想起那天晚上皇太是因为碰到这项鍊才停了下来,看来他真的很介意,她红了红脸,低声说,“如果你不喜,我可以取下来。”

皇太的心从没这么快过,快得令他难以抑制心中的衝动,原来这只是他的误会,如果当时他开问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这么傻,但他还是没有正面说自己的想法,而是话峰一转:“吃好了吗?”

啥?”蒙杺莯不懂他话题为什么转这么快,本能地抱了装着黑桑浆的小碗,就像妈妈嫌她吃太多,要抢她碗里的时的戒备。

皇太见她就像小猫死守着自己的领地,一脸不想被人抢的警惕,不禁莞尔:

“没,你慢慢吃。”

“真的很好吃,能请隐娘能这个吗?我保证不会吃太多。”蒙杺莯的注意力也回到上了,她双手合十。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太好了,啊,对了,要给凤凰君和白虎君留一。”蒙杺莯将剩下的黑桑浆划成三分,“嗯嗯,好吃,活着真好!”

皇太左手撑着脸颊,笑看着她大快朵颐时不停地自言自语。

就在房间里溢满了幸福时,突然,老闆的惨叫传

“啊————!!救命啊!!救命啊!!”

两人都骇了一,虽然老闆说这里夜晚有赤妖没,但觉得可信度并不——毕竟幽州有妖横行还是百载前的回忆,可是现在老闆的惨叫不得不让他们面对现实。

皇太不会见死不救,他拿起剑:“我去看看,你一个人在房里……。”他有些放心不下。

“不用担心我,只是你可以吗?”蒙杺莯担忧地望着他。

“剑技尚且能应付,况且我有神能,不会有事的。”皇太说着俯下吻了吻她的额,“我走后你关上门,千万别来,知吗?”

“嗯。”蒙杺莯,她知自己在这时候帮不上忙,别添就可以了。

皇太刚离开房间,蒙杺莯就听到窗被什么东西敲得“砰砰”作响,她警惕地站起,却不敢冒然开窗。

“吱吱”外面传来微弱的鸟鸣,蒙杺莯听是凤凰君的声音,她一惊——这些天她并没有看到凤凰君,还以为它又到哪去玩去了,难它一直跟着她? !

蒙杺莯很想上察看,但她也知万一是赤妖故意引她上勾,可没人能够帮她,所以她必须先学会保护自己。蒙杺莯看了看屋里,只有放置着用于照明的曜晶石的石台勉可以算作武,她将石台地握在手里,悄悄走到了窗边。

“吱吱吱。”凤凰君依然在外面鸣叫着。

蒙杺莯先走到窗后,拉下了窗的栏栓,然后猛地拉开窗,凤凰君突地飞了

来,只是在视线所及之并没有看到人,它愣了愣,躲在窗后的蒙杺莯已经轻轻给了它一记响

“凤凰君,你怎么老是偷偷摸摸地等到只有我一个人时才来?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似的!”她嗔怒着,“上次我还想介绍你跟他认识呢,结果你又跑没影了!”

“吱吱吱!”凤凰君舞动着翅膀似乎在辩解着。

“唉,算了,不知你在说什么,对了,我有给你和白虎君留了好东西!”蒙杺莯想到了黑桑浆,她走到桌前,将乘有黑桑浆的碗端到它面前,“诺,就是这个,可好吃了!这边的可不能动哦,是给白虎君留的。”

“吱吱。”凤凰君看着碗里的黑桑浆,却并不兴趣,它正说着什么,突然看到一隻仅有婴孩大小的,红长耳,赤黑肌肤,大的赤妖正蹲在还没关上的窗边,它呲着牙,唾正沿着下,如鲜血般的红瞳盯着正背对着它的蒙杺莯,然后渐渐地弓起背、伏下,准备袭击蒙杺莯。凤凰君见状,大叫一声“吱——!”就在赤妖扑向蒙杺莯的同时,它也扑向了赤妖。

凤凰君与赤妖在空中相撞,只有麻雀大小的凤凰君面对比它大好几倍的赤妖竟丝毫不示弱,它拼命用红喙啄着赤妖的,翅膀不断扑搧着,试图扰它的视线,同时它用利爪爪着赤妖的肚,在它上留下爪痕。

蒙杺莯看到这幕惊呆了,她暗怪自己大意,急忙起将窗关上,拿着石台想帮忙,可是赤妖和凤凰君挨得太近,令她不敢轻易手,以免误伤了凤凰君。

赤妖与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凤凰君扭打在一起,竟丝毫佔不了便宜,这也令它恼怒了起来,它张开血盆大,狠狠地咬向凤凰君的颈项。

“吱——!!”凤凰君惨叫一声,颈项竟被咬下了一大块羽和血,顿时鲜血四溅。赤妖用力一甩,将受伤的凤凰君甩到了一边,然后将咬下的血尽数吞嚥。

“凤凰君!!”蒙杺莯尖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踩在还没从与凤凰君的扭打中过气的赤妖,用膝盖抵着它的咙,目凶光,用手中的石台一下下重重地打着它的脑门上:“去死!!你敢伤害凤凰君!!去死!!去死!!!”

“嗷嗷~~吱吱~~唔——”赤妖毕竟形不大,它被蒙杺莯压得死死地,手爪在空中挥舞,抓破了她的麻,在她的下留下血痕,开始哀嚎起来。可是蒙杺莯并没有因吃痛而放弃,下手的力也逐渐加重,嘴里也一直喊着:

“去死!!去死!!你这臭妖怪!!!”

凤凰君躺在地上,气若吐丝。这时,它看到一团黑气正逐渐将蒙杺莯包围,它隐约觉到了什么,颤抖着抬起了翅膀,指向全上下都被黑气笼罩的蒙杺莯,然后用尽全的力气猛地一

只见从蒙杺莯上散发的黑气竟像是烟雾被风机走一般,尽数被凤凰君内,更令人惊奇的是,在黑气的同时,它被赤妖重创的伤竟开始渐渐癒合了!不仅如此,随着的黑气不断增多,凤凰君的也在逐渐长大,原本只有麻雀大小的它,竟变成了鸽般大小!

“杺莯!”皇太听到蒙杺莯的声音,从外面折回,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剎那,凤凰君突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门飞去,皇太只看见一的虹光从前一闪,在那一瞬间看到一隻蓝的小鸟,不等他看得更清楚,凤凰君已经如箭一般飞了去。他已经来不及确认刚刚那是什么,只见蒙杺莯满都是四溅的鲜血,她手上的石台已经沾满了鲜血,而那隻赤妖早已脑浆砰裂,满地都是红白之

听到皇太的呼唤,蒙杺莯从暴怒中回过神来,她这才注意到赤妖早已被她打死了,充盈鼻腔的是满满的鲜血的腥味。

“你没事吧?”皇太剑上的鲜血正不断滴落,但他毫发无伤,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沾上,相比之下,蒙杺莯的脸上、手上和衣服上满是血污,上也被赤妖抓伤痕,而她竟丝毫不知痛,他急奔至她边,查看她上的伤势。

蒙杺莯急忙摇,带着颤音:“凤凰君它……”她回过,却没有看到受了重伤的凤凰君,它刚刚倒下的地方只留下一滩血跡。

皇太见过凤凰君一次,知它是木曜一族,这才想起他屋时看到的那尾影,料想它既然可以飞走,必定并未受多重的伤,更何况木曜一族都有神力加持,并不是脆弱的小鸟,他抱住伤心绝的蒙杺莯:“凤凰君是木曜的稚鸟,有神力庇护,没那么容易死的。”

“真的?!”蒙杺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回想起来,凤凰君跟她一起现在幽州这本来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凤凰君是木曜星君的稚鸟?!”她之前见过木曜星君,是一名成年的男,一蓝发,只有额有一缕彩发,回想起凤凰君也是全湛蓝,只有一小撮虹的翎,觉得皇太的话也有几分理。

“你不知吗?”皇太有些吃惊。

蒙杺莯茫然地摇摇

“唯木曜星君才有能力把异界的人带到幽州,凤凰君应该是他的使者。”皇太轻轻拭去她脸上的血污。

蒙杺莯细细一想,凤凰君和她一起现在幽州就已经够奇怪了,还有当初也是凤凰君将她引到金浴阁的,更加信了七八分:“它真的是木曜的稚鸟?!”

皇太:“不用担心,我刚刚看到它飞去的。”

听了皇太的话,蒙杺莯这才放了心,她虚脱地坐在地,这才觉到上火辣辣地痛。

“别动,我帮你看看。”皇太心痛地抬起她的,发现已经被赤妖抓得绽开,鲜血已经浸红了一大片。

就在皇太为蒙杺莯止血、包扎时,凤凰君已经飞到了远的一棵树上,它在原地飞旋着打转,彩光将它逐渐包围,直至形成一束旋涡般的光芒,就像现在木曜圣殿一样,它翅膀的羽正在蜕化,变成人类的手臂,足蹼开始变成一双人类的脚。

“轰!”一声轻响,彩光散开,变成空中的彩斑,在彩光之下,凤凰君竟变成了人形的模样,而此时他看起来已有十二、三岁的男生那般大,还是生得虎虎脑,一的短发,和木曜星君一样,他额前的刘海是彩的。

“哈!哈哈!”凤凰君低看着自己的手,“真厉害,只是这一下就……”他喃喃地望向斜下方的旅店。

在后院,满是赤妖的尸——这当然是皇太所为。本应被墙遮挡,不能窥视的屋中情形竟映中,他看着皇太正小心翼翼地为蒙杺莯受伤的缠上绷带,喃喃着:“看来赤鷩说得没错,她的确有很大的潜力。”

凤凰君说着半蹲下,就在他跃到空中时,形又变成了鸟形的模样,他张开翅膀,往皇都的方向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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