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伯倒是不太惊讶，问：「那是谁……」

「我也不知，当时人太多了。」妈妈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总之不是我老公的，我跑去验胎内ＤＮＡ确定不是他的，谁知那死鬼知以后反而更兴奋！真是够了，玩归玩，但是情上的风险我一也不想冒！」

「那会不会是……咳！」鲍伯突然整了整衣领。

「你想什么呢？日期对不上，而且我过去几年都没找你。」妈妈给了一个白：「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三个月了，还好胎儿意识上传技术已经很成熟，不然我真的只能生下来……」

舒舒被一大串信息量冲击得有些发……原来老爸老妈平时这么会玩！妈妈还跟鲍伯叔叔有过一！

「呼……林舒舒，冷静，爸妈都是成年人了。何况老妈也很有分寸，还会顾虑夫妻情……」她虽然觉父母的形象有破裂，但听到妈妈依然为家、胎儿着想，总算是松了气。

「既然妳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鲍伯，话锋一转，：「对了，妳还记得意识追朔实验吧？」

「当然。通过外界手段刺激无意识的胚胎、克隆等等空壳，探索人类意识的起源……但目前都未有任何发现。」妈妈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想让我当受试者？」

「意识上传过后的胎儿，就是天然的空壳，但很少有妇会同意参加实验。」鲍伯耸耸肩：「毕竟还得怀着空壳１０个月，很辛苦，通常只有连产费用都无法负担的妇会同意，我们的补助金还的……」

舒舒看完整段影片，总算明白当年妈妈的未归之谜。接受实验后，妈妈必须着大肚生活直到临产期，如果回家将很难跟当时还是小孩的自己解释，特别是无法代「宝宝消失去哪里了」的事实。

她也了解自己的母亲。妈妈当然不缺那补助金，但若事关造福人类的研究，她的父母从来都冲在第一线。哪怕是牺牲陪伴家人的时间。

懂来龙去脉之后，妈妈在心中的形象反而拉了一些。

「其实当年最难受的反而是妈妈吧，见不到家人还得撑着大肚、独自工作。」舒舒暗忖，决定不论如何，以后都必须更包容家人。

第二个影片就是实验纪录了。画面从到尾都是妈妈躺在助产台上，肚上贴着许多线，鲍伯叔叔等一众人员围在旁边，作着密仪。

由于所有实验人员、包括妈妈说的都是英文，没有字幕，而且夹杂大量专业学术单词，舒舒也听不太懂。只知使用了许多激素和脉冲刺激胎儿空壳，但没有任何展，观察不到一丝意识，甚至没有胎动，犹如脑死状态。

整影片唯一的变化，就是妈妈的肚随着时间推一天天大了起来，直到怀９个月后，妈妈的肚已经胀得如同西瓜一般。

「３６周后依然没有任何意识，实验又一次失败了。」鲍伯摇了摇：「也许人类真的有灵魂也说不定……结束实验吧，沐馨，辛苦了。」

「啊……我总算能摆脱这坨块了。」妈妈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