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怎么说，她就不想想，她十几岁的女儿究竟何德何能，竟然在这样一家酒吧里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欠乔纳森的人情了吗？需不需要还人情呢？

我把长发散下开，密的金卷发已经垂到了腰际。镜里，我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我：“贝拉还好吗？”

“爸爸让你回家去。”

“安妮！你回来了！”妈妈一脸兴奋地向我走来。

收拾了餐盘后，我躲卧室，贼似地换上了一条裙。

妈妈看了看旁边，压低声音说：“我知你怨我，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可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在这里工作，大家都待我很亲切，有人欺负我时，还会帮我说话，对不起安妮，我再也……不想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了。”

一直沉默在旁的海涅叹了气，眉心说：“你可真有意思，刚才打架的是你，现在替她抱不平的也是你。别为她心烦了，你哭成这个样，等会儿见了你妈妈，我们可怎么解释呢。”他忽然凑近我，笑，“你还和小时候一样，打完架就哭鼻，哭完还打嗝。”

她走近我，愣了愣说：“你……怎么了？哭过了吗？”

“她上学去了，我们都很想念你，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

我摇摇：“没，嗝！”

威廉走卧室，拘谨地坐在床前一张小凳上。

他咳嗽一声说：“我想跟你聊聊，能去吗？”

后传来笑声，我暗中白了他们一。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妈妈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个角落。

可不算。”

昏暗的灯光给镜里的人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连那双绿的睛都仿佛蒙上了光。

我和他大瞪小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你

我了涩的睛，说实话，我也不想她们回家，爸爸和哥哥明显还在怨恨着她们。

妈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沉下脸来说：“我不会回去的。”

她看上去相当不错，脸红，脊背值，喜上眉梢，曾经那消沉畏缩的情绪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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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父亲的想法，他们夫妻已经分开这么久了，家里也给他介绍了结婚对象，他为什么不再婚呢？

直到妈妈来了，我还嗝个不停。

“安妮？”威廉敲了敲房门，“你睡了吗？”

想到贝拉，我叹了气，不再劝她。

“当然。”我让开路说。

“没有。”我打开门，看到了门外一脸局促的威廉。

那是凯洛琳女士送的一条浅紫绸缎长裙，裙很漂亮，灯笼短袖，低方领，和腰都收了，更能凸显女的曲线。

我对着镜看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换回了校服，那大保守的校服给我一安全，它掩盖了我上女的特征，也掩盖了青期的躁动。

冲动过后，悔恨像似的一波波返回来，泪无法抑制地涌，又被用力抹去。

我真的在打嗝，三杯都没压下去。

8月的夜晚，晚风连一丝凉意都没有，窗外传来悠长烦躁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生命中最后的呐喊。

“你来找我？”

这天晚上，父亲大发雷霆，砸了一堆盘和杯，要不是威廉拦着，他就要冲家门，去找母亲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