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回过神来，推开他说：“你疯了！你已经结婚了！跟我说这些什么！”

“我要看看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还是不是我的安妮。”

“大概是不介意的，你呢？”

男可以肆意谈论，甚至以此羞辱女，而女总是羞于启齿，讳莫如，这不过是男人妄图通过展示权力的一手段。如果我足够勇敢，且不怕被报复，大概会当场一句‘也许迈克也没什么好经验，不过是其他人又短又没用，伺候不女人吧。’

“应该有一，你介意吗？”他托腮看向我。

然而我看看迈克，又看向康拉德，笑笑说：“大学里的男人和新城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同，只要闲着就寻问柳。至于女人，我觉得如果有哪个男人让女人特别喜，那他一定是了与众不同的事情，并且成功取悦了女人。鉴于从事服务的女殪崋见多识广，单纯的恐怕很难取悦她们，所以我赞同您，迈克先生必然有不同于其他男人的超手段。”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椅和沙发上都坐满了人，男男女女还有老人孩，不得不说乔纳森是个大家。

“别把我当成恶，安妮。”他靠近我，在耳边低声，“如果我想迫你当我的情妇，那么很早以前我就了。”

“康拉德。”迈克严肃地看了他一。

“你喊吧，让他们都知，迈克·史密斯抢了我的女人。”

“大概也不介意。”

我僵地笑了笑，直腰板说：“当然介意，因为康拉德先生的告密，所以我现在又嫉妒又生气，在哄好我之前，你恐怕是没有吻了。”

海涅摇摇说：“我多么希望你有，那么在被你拒绝时，我还可以憎恨你的虚伪，可就是因为你一直是你，你没有变过，所以我也无法改变。”

“那……那不过是……”

我没有去看海涅，垂下睛盯着餐盘。

“比尔，海涅。”康拉德笑着与我后的人打招呼，“你们终于来了，黑加尔呢？”

“哦……瞧瞧他们多般啊。”莱娜捧着脸说，“安妮脸红了。”

“您好。”我笑着说。

他的蓝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向迈克说：“这姑娘有儿味，难怪你要娶她。”

夜风过窗，发细碎的嗡鸣，海涅撩起额前的碎发，叹了气说，“好吧，我都知了，你不需要再跟迈克·史密斯演戏了。”

我随迈克在餐桌前坐下后，很多人情地跟我打招呼，原来他们都知我的名字，还问我学校里怎么样。

“我有一介意，你介意原谅我吗？”

“谁说我们没关系！如果没关系，那这些年我朝思暮想的是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不要男人赐予的生活，那为什么答应了迈克的求婚？他跟我有什么不同？”

我垂下，盯着发黑的木地板说：“求你不要这样了，是我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吗？还是我像莉莉安一样曾无意中给过你错误的暗示？如果有的话，我很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

“真没想到，你竟然要嫁给迈克哥哥，他没有威胁迫你吧？”比尔摘下帽，隔着餐桌跟我打招呼。

“嘛这么客气。”康拉德先生大笑。

我有我们在打情骂俏的错觉，尴尬地端起酒杯喝了一，以掩饰我的张。

我气闷到无话可说，压着愤怒：“你不要再胡说八了，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过，你为什么要说这话？”

“你有吗？”

我恍惚地走到迈克边，又回看了海涅一，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后的影隐匿在黑暗

“没关系，快座吧。”燕妮夫人温柔地说。

暗的走廊上，皎洁的月光下，海涅蓝睛里翻着某复杂的情绪，竟让我心微微刺痛。

“恐怕不能，如果被您学会了，我怕院里的可怜姑娘们赚不到钱，从此天天挨打。”

汉斯·乔纳森已经再婚了，妻是个红发黄眸的凯斯人，看上去非常年轻，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情地跟我握手：“你好，我是莱娜。”

“黑加尔哥哥让我们先回来了，他要参加总理的晚宴。”海涅走到燕妮夫人边，吻了吻她的脸颊说，“哥哥说他很抱歉。”

“你要什么？放开我。”我小声说。

“没错，迈克哥哥一向如此，有光又有效率。”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我后传来。

我发现一桌人都盯着我们，对面的康拉德先生也了声哨，对迈克说：“你在嘛？我们都等着呢。”

我冲他叫：“够了，这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纠缠我？如果不是你说要娶我，黑加尔先生本不会把我放在中。”

海涅的神冷了下来，他幽暗地看了我许久，讽刺地笑：“原来如此。”

我看向迈克，他也正看着我，我们对视了一后，迈克翘起嘴角说：“亲的，我威胁过你吗？”

“嘿，亲她！”有人起哄。

康拉德先生着小胡说：“等有一天你验过了，一定要详细告诉我。”

燕妮夫人穿着一条黑的晚礼服长裙，她微笑着拥抱了迈克：“我的孩，外面很冷吧。”然后她又看向我，脸上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抱住我，在我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说，“还有你，我的孩，真兴认识你。”

海涅冷笑了一声，撑起，让开去路说：“那么，路上小心。”

“我没疯，我和夏洛特不过是政治联姻，我不喜她，她也看不上我，这算什么婚姻？至今为止，我只喜过一个女人，想要跟她在一起，这也有错吗？可是你呢？一面狠狠地拒绝我，说看不上我，转又要嫁给迈克·史密斯这小人！你了解他吗？就因为他救过你？这家伙有多么险狡诈你本就不知。”

“没有吗？可你连一个吻都不愿意给他。”

如果是大学同学跟我开这下玩笑，也许我早就愤而离席了。可坐在这里，却奇妙的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也许在新城长大的我，早就习惯了周遭男人们的污言秽语，他们总是那么傲慢，把所有女人都形容成婊，所以他们的话题也永远离不开婊。对他们而言，用下的话戏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习以为常。

这一餐吃得宾主尽兴，乔纳森家有一位好厨师，很多带着家乡的味，我一不小心就多用了些，甚至还趁别人不注意，多拿了几块柠檬糕。

“你喝醉了，再不放开我，我就要不顾面，喊别人来了。”

“敬谢不。”迈克说。

迈克在我耳边问：“介意我吻你吗？”

而且在大学住了一年后，我早不觉得是个禁忌的话题了，从最初听到就羞怯得脸，到后来面不改地参与，全赖明妮和杰西卡的影响，她们像男人谈论女人一样谈论着男人，嘲笑男人的自大和无知，偶尔詹妮弗还会从医学的角度分析和。这理的讨论听多了，我开始觉得并没有那么神秘和神圣，也没有我小时候认为的那么下恶心，那不过是像吃饭喝一样简单的生理需求罢了。

“我早听说过你的大名，你是我们家乡第一个读大学的女人呢。”她眨眨金的睛说，“迈克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走廊上的灯忽然开了，亮光一瞬间有些刺，迈克·史密斯正站在走廊尽，他懒洋洋地说：“亲的，已经很晚了，我们告辞吧。”

我挣扎了一下，觉得挣扎徒劳，遂放弃了，只抬望着他的睛。

我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乔纳森家的老大和老三，康拉德·乔纳森和汉斯·乔纳森。

“我希望你介意一，这样我也有借补偿你。”

康拉德·乔纳森没带女伴，他摸摸小胡，一双蓝睛盯着我说：“我也很好奇，像你这样的姑娘怎么不在大学里找男人？莫非娘娘腔们办事不行？”男人们大笑起来，康拉德挤挤睛说，“不过关于这，你完全不用担心，跟迈克睡过的女人都对他念念不忘，他可是唯一不用给钱，婊们就乐意伺候的，不过这小太抠门，从不跟大家传授经验。”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但仍然压制着我，他垂下，呼更沉重地洒在我耳边。

用过晚餐后，大家聚集在客厅聊天，我离席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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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上哄堂大笑，康拉德先生急忙起，夸张地向迈克鞠躬：“这都怪我，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几个吻，补偿一下。”

康拉德摊摊手：“好吧，看来我们家又多了一个不能随便开玩笑的大小。”

穿过有些古旧的长廊时，忽然被人抱住了，我吓了一，刚要大叫就被捂住了嘴。

“我没有演戏。”我皱起眉说。

虽然都是新城人，可我只是远远地偷窥过这位夫人，她对小时候的我而言是个很神秘的存在，因为她是乔纳森五兄弟的母亲，如果乔纳森是个可怕的怪，那么她也是。而今天近距离接，她给我的觉却像个和气的邻家老太太，脸上挂着温的笑意，准备好一桌，等待儿女回家团聚。

海涅·乔纳森把我压在走廊的墙上，他上有很重的酒气，呼洒在我的额上，觉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