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燕妮夫人倒在了儿怀中。

接着又连续几声枪响，人群中响起尖叫和声。

我正发愣的时候，迈克把我推到一后，喝：“蹲下！”然后掏手枪追了去。

黑加尔先生抱着燕妮夫人，仓惶地大叫：“快！快来人！”

恰在此时，角落里一个穿白制服的侍应生忽然掏一把枪。

“砰！砰！砰！砰！砰！”

五枪过后，黑加尔先生倒在了地上，侍应生也倒在了地上。

侍应生背上有三个血窟窿，他望着不远的黑加尔，低低地笑了几声，搐着亡了。我藏在石后面，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侍应生的脸。

休伯特·卡梅……

几年前被死的卡梅先生的儿，莉莉安的丈夫。

他死死地睁着睛，嘴角落下两行鲜血，面容凝固在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上。

黑加尔先生和燕妮夫人被团团包围了，许多人帮忙搬起他们，冲了宴会大厅。

之后，一堆卫兵冲来封锁了现场，当晚他们排查完所有人后，释放了大分宾客，迈克不知所踪，我一个人坐车回去了大学。

第二天我在报纸条上看到了黑加尔先生遇刺的新闻。

刺杀者有两人，第一个开枪打中燕妮夫人的杀手逃脱了，而第二个被杀在当场的就是休伯特·卡梅。

报纸上说这是一场因为怨恨而策划的谋杀案，休伯特·卡梅的父亲死后没多久，母亲和妻也都去世了，他栖在一座小居民楼里，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混了黑加尔先生的宴会。

昨夜，燕妮夫人被一枪打中心脏，不治亡。黑加尔腰上和上都中了枪，目前还在重症病房，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又过了几天，一个名叫凯恩·尼古拉斯的男人应总理的命令接替黑加尔先生，担任了秘查队的长官。

这个尼古拉斯的履历很有意思，他不是以往那些跟随总理从微末起家的将领，而是一位过去隶属于其他党派的老贵族。

看完这些消息后，我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黑加尔先生的宴会上有那么多警卫，一无所有的休伯特·卡梅是怎么混去的呢？他是怎么混过了那么多严密的排查，带枪宴会的？

这真的是一场单纯的刺杀案吗？

我等了好多天，还给迈克家打过几通电话，他家的女仆萝丝说，先生一直没有回家，也联络不到。

直到十一月份的某个傍晚，天空灰蒙蒙的，大风刮着细小的冰粒。

迈克·史密斯终于现在了我的店门。

他看上去一脸憔悴，仿佛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