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称赞了他的工作，从二人的谈中我得知，他竟然是斯达克省的集中营长官。

觐见结束后，宴会就开始了，元首先一步离开了，除了必要公事，他很不喜待在闹的地方。我也应该离开的，但迟疑的这一会儿工夫，穿黑制服的阿尔伯特已经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忽然有些避无可避，因为他径直站到我面前：“您好。”

也许是宴会厅太吵，也许是我心中太，这两个字听起来竟有些微弱，像风过树梢时枯叶的轻颤。

我低垂着视线，心情黯然又烦躁，应付：“您好。”

然后就沉默了，他没再说什么，我也无话可说。

这沉默延续许久，直到乐队忽然换了首曲。

男人叹息了声说：“听，是《帕格尼幻想曲》，您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但摇了摇。

他轻笑一声说：“真遗憾，只有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多想跟你一起弹奏这首曲啊，甚至现在，偶尔弹琴时我都会弹奏这首曲。”

其实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甚至想扭走掉，但心中一个隐隐的认知让我忍住了，如果我想查询的双胞胎就在此地，那么一定绕不开这个人。

“听说你结婚了？”他轻快地说：“我也结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转间都这么多年了，可是很奇怪，我竟然一直没能忘记你，时常会想起你的模样，想起你说过的话，过的事，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你呢？你也曾想起过我吗？”

见我不回答，他又自顾自说：“人们对曾经的恋人难以忘怀，也许不是因为痴恋旧，而是因为恋人对自己太坏太残暴了，那坏让自己受伤太，伤到刻骨铭心，因而时不时就会想起对方，还误把这痛当留恋。如果当初你怨恨我伤害了你，所以才抛弃我，那么这份伤害应该很痛苦才是，可是它竟然没有留给你一印象吗？”

我没想到刚一重逢他就能对多年不见的我说这番话来，就好像他早就在等我了，等着问我这番话。

“我并非没有想起过你，只是你代表着我曾经的狂妄和无知，一想起来就令我悔恨羞愤，所以我不愿意回想，回想令我痛苦，这个回答能让你满意吗？”直到此刻，我才第一次抬起睛去直视他，一瞬间我愣住了，因为那双蓝的睛里仿佛蕴着某痛苦，可再看时又没了，他脸上的神情化作了戏谑和轻佻。

“是吗？那看来我们真的很相似，我也时常是这样想你的。”他笑了，向我欠后转离去。

第二天，我去拜访另一位朋友，哈里斯·拜登，他调任在斯达克省，同样是黑队秘密警察系统的长官。我不能直接下令让人去集中营查找两个女孩的下落，只能找朋友想办法。

我的到来让哈里斯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