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位置。

纪闻知神晃，明人都能看来的张。好在二人是在最里面的位置，而褚眠刚好是背对着门坐的，再加上渔夫帽遮挡，也不会被认来。

褚眠神淡然地吃着糕，甚至还小声笑：“知知，你现在的表情好像了亏心事一样。”

纪闻知赶低下，随即压着声音说：“她们过来了。”

褚眠自然没有回看，端起咖啡杯抿了咖啡，就听见两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怎么正好坐在我们前面啊，好危险。”纪闻知有些懊恼。

两个女生刚坐下便开始聊起娱乐圈的八卦。

“我今天看搜，孟则果然被曝黑料了，之前看剧还对他有些滤镜，没想到还劈。”

“看到了，锤还实的，但粉丝好像死活不信。”

“幸好我担不这样，他整天待在剧组拍戏，应该都没时间谈恋哈哈哈。”

“李灏辰嘛，我看他好像刚刚杀青，好像还是和褚眠合作的，资源真好啊。”

“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嘛，他的演技一直在步的。”

“……”

过了许久，二人喝完咖啡，才离开了咖啡厅。

纪闻知在人走后也松了一气，随即说：“被迫听了这么久的娱乐圈八卦，她们刚才说的那个李灏辰是你这次拍戏的合作对象吧？”

褚眠轻轻：“是他。”

“这人怎么样？真的像刚才说的，温柔有礼貌，谦逊还善良？”纪闻知好奇地问。

褚眠已经续了一杯咖啡，她挲着杯沿，对于这句话只了一个冷笑。

“拍戏时迟到，不满意的戏份让编剧改剧本，自己拍不好拖整组度还非要发火怪工作人员，喜对女生动手动脚，私下嘴里满脏话，还将粉丝送给他的礼和信全都扔垃圾桶。”她一气说完。

最后补充一句：“如果撇除这些，他勉有个人形。”

纪闻知目瞪呆，“这人怎么这么坏啊，那你跟他拍戏的时候不会受欺负了吧！”

褚眠摇：“没有，这戏虽然是没办法才接的，但也是在瑞泽的最后一戏，以后挑剧本可以全凭我的喜好来。”

纪闻知先是松了一气，随即安：“说不定这剧能火呢。”

褚眠看了一窗外，云密布着，路边的积雪还没有完全化。

她轻飘飘地回：“那怕是比津城冬天不下雪还要困难。”

纪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