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是很常见的行为，这同样不能说明什么。”

对于丹宁男爵的全面否认，伊丽莎白沉默了半晌，而后目光笃定地摇了摇：

“查尔斯，这次，我并不完全赞同你的分析。当然，我知你说得很有理，但想必你也十分清楚，有些话，有些场景，经过旁人转述，就会失去某些真实的义，尤其是一些委婉的暗示——那微妙的、克制的，却只有谈话双方才能真正心领神会的暗示。”

丹宁男爵并没有因为妻的反驳而生气，相反，一丝喜悦自他的底缓缓浮现。他了解自己的妻，知她绝对不是那脑简单并且喜一惊一乍的女人，所以……如果她持某件事，那必然有她的理。

“你真的认为你得到了某暗示？”

“我认为我得到了某暗示。”

男爵夫人微微颔首，但片刻后，她的神又不如之前那样定了。

“查尔斯，说实话，我确实认为费拉斯先生在暗示他要迎娶安妮。可是理智也一直在提醒我，就像你刚刚分析的那样，费拉斯先生从到尾都没有明确表达过什么。那些话，同样适合在关系比较不错的朋友之间传达。”

“但你和他分开后，就急匆匆地来找我商谈了。”

“我本来想先问问安妮的。”男爵夫人了额角，“不过伯恩斯太太说安妮在卧室休息，我就没有打扰她。再者，其实我也担心安妮和我一样接收到了错误的暗示，错把费拉斯先生的亲切友善当成了慕追求，所以脆过来找你商量分析。”

丹宁男爵目沉思，片刻后，他慢条斯理地说：

“我们先不谈安妮的想法和态度，因为年轻姑娘确实容易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伊丽莎白，我们讲讲你的受。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们家从来没有考虑过安妮能够成为一名伯爵夫人，并且和阿德莱德伯爵一家都不怎么熟悉。因此，你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这联想。我想，这必然是费拉斯先生提起安妮时的某些表情神态过于暧昧，才给了你这想法。”

“确实是这样。”

男爵夫人微微展眉，她认同地笑了笑，随即补充：

“查尔斯，虽然觉是一非常主观的东西，也许还会混淆某些客观事实。但我不得不说，我真的从费拉斯先生的上觉到了他对安妮的喜欣赏，那发自内心的珍视。嗯，这是一很奇怪的直觉，甚至都不用费拉斯给我一步的暗示，我就能觉来。

“查尔斯，我甚至产生了一荒谬的错觉，就是站在我对面的费拉斯先生惨了安妮，他对她有一如珠似宝的珍视。当然了，我知这肯定是我的错觉。可我敢肯定，这错觉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我也没有白日梦的习惯。”

丹宁男爵起踱步，他走到窗边望了一会儿天空中聚散无常的云彩，沉着给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