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梅补充：“况且，收到信的人实在是不少，现在南安普顿港那边人人都在谈论沉船的可能，甚至已经有不少二等舱和三等舱的乘客打算退票了。再这么下去，泰坦尼克号的首航就会彻底蒙上一层影，唉，我也不好对董事会解释。”

伊斯梅了一个苦笑的表情，他和霍克利握了握手，叹：

“单纯的造谣信确实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不过，对方不仅把信寄给了泰坦尼克号上的那些船员们，还寄给了正在罢工的煤炭工人。你知的，卡尔，什么事一旦和工人运动联系在一起，政府方面的态度就不得不谨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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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霍克利立刻严肃又关切地询问：

“就是那人真的有预言天赋。”霍克利玩笑，“所以在逃脱逮捕的时候，也能次次提前预料到警方的搜查行动，从而顺利脱险。”

“如果真有预言天赋的话，那家伙今晚就不会来了。”勒杰失笑摇，之后专心开车不再多说什么。

“不止是几张船票的损失。”伊斯梅脸沉，“为了能够让泰坦尼克号准时起航，我们对船员了不少让步，增加了许多在我、在董事会看来完全是浪费钱财的安全措施。哈，那是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增加那么多救生设备有什么用？更可怕的是，这个先例一开，公司名下的其它船也会效仿。啧，上帝知那些船员们会借势提多少荒唐的条件。”

“南安普顿港？”霍克利立刻想到了白星航运公司这两天遇到的麻烦，中划过一抹了然，“应该是在找那个造谣生事的神骗吧？看来，他们据那儿仅有的线索查到敦这边了。”

“嗯？”

霍克利则靠坐在舒适的后座上闭目养神，希望能早些抵达住并且尽快休息。这一整天都在忙于社往来，他现在非常希望能回到家中安静地待着。

“什么？”

“可能不只是骗那么简单。”勒杰淡声，“先生，这场抓捕活动今晚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还动了这么多警力，但目前来看，好像一直没有得到让人满意的结果。我想，个人很难到这程度的，说不定是个团伙或者什么组织。”

“还没有抓住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吗？伊斯梅先生，其实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没料到事情会严重到需要德温特局长亲自指挥坐镇的地步。怎么会这样？不过是几封无凭无据的造谣信而已。”

听过伊斯梅的诉苦，霍

“也许吧。”霍克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论是骗的恶作剧还是有预谋的团伙行动，想来明天早上就能结果了。当然，还有另一可能。”

“前面路停了几辆车，我觉得那辆蓝的是伊斯梅先生的新车……还有，我看到德温特局长了，他就站在路灯下面。”

“伊斯梅和德温特……勒杰，把车开过去吧，我和他们打声招呼。”霍克利了鼻梁，语气淡淡地开吩咐。

“我也不瞒你，霍克利先生，今晚我和德温特局长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抓住那个造谣生事煽风火的混。”

只是，当勒杰把车开威尔第里路时，忽然放慢了车速。

等到勒杰把车停下来时，这位黑发先生已经收起了所有的疲惫与不耐，看上去一如平日里那样神饱满、矜持有礼。

“先生？”

“德温特局长，伊斯梅先生，晚上好。”霍克利走下车，微笑着寒暄，“这晚了，二位在忙什么？我过来的一路上，看到不少辛苦工作的警员，是有大案发生了吗？”

德温特局长也叹了气，他了一雪茄，语气凝重地说：

“这么大损失吗？”霍克利诧异扬眉。

“听说是抓什么人，好像和南安普顿港那边的煤炭工人罢工有关。”

街面上的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