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鸟，既除掉王大，也除掉当初不愿意给你画求符的李仙姑，对不对？王大死得诡异离奇，若是再加上你的刻意引导，大家一定会怀疑是李仙姑在法害人，是不是？”

“不……”

“嗯，我说的确实不全对。因为你不是要一石二鸟，而是一石三鸟。张娘，我不明白你和吴二娘有什么仇怨，但是依照我打听来的消息分析，王大被吴二娘的夫君狠狠痛揍过两次，他记痛，因而轻易不敢招惹吴二娘。

“但是，王大那天却死在了吴二娘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为什么？是有所依仗了？不，应该是酒壮人胆，而且是假的酒壮人胆。

“张娘，你对王大说了什么，最后骗他跑到吴二娘必经之路上喝下毒酒，然后正好在路边毒发亡？”

“我、我不知……”

张娘话未说完，忽而惨叫一声，原来刚刚减弱的疼症状竟然再次卷土重来了。

裴湘垂眸轻声：“我刚刚说了，撒谎的人，就会越来越疼，越疼越。一会儿，你就会到有许多如同尸那样的小虫儿在你上、在你心里、在你骨里、在你脑海里，一一，慢慢爬过……”

“我、我说！”

张娘恐惧喊：

“我、我怕王大的死不小心牵扯到我，又、又不想让他占我便宜，就对他说，我有办法让他能尽情调戏吴二娘还不被田揍。就是、就是让他提前蹲在吴二娘返家的必经之路上，并提前准备好一壶酒味特别的好酒。

“等到他看见吴二娘的影了，先喝几大酒壮壮胆，然后再把剩下的酒全都倒在上。这样一来，他上酒气冲天，然后就可以佯装醉意轻薄吴二娘了。要是不小心被田青撞见，还可以假装神志不清，胡喊几句郑氏的名字，认错人的样。

“王大同意后，我就把混尸毒虫粉末的酒给了他。那、那酒是好酒，酒香很。王大一贯贪小便宜，肯定不会拒绝的，并且到时候一定会多喝几……”

张娘此时浑难受，只求能快些得到解药，所以句句是实话。

“仙姑、仙姑——我并未真的打算害吴二娘，真的，你相信我！我就是想让王大和那个瞎老太婆得到教训，没想害吴二娘的。

“我知王大肯定会死，他不可能会伤害到吴二娘的。但、但我没想到郑那个泼妇会跟踪王大，并且一咬定吴二娘和王大有情。真的，我现在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有半隐瞒的！”

在疼难耐的折磨下，张娘一脑儿地代了自己的所有想法，也让草州桥东附近的住们明白了这场凶杀案的前因后果。

待到张娘彻底认罪后，众人的视线又都转移到了郑上。

说实话，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就咬定王大和吴二娘之间有情和冲突的话，在加上那副耳环，大家也不会轻易相信吴二娘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