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遮挡真实容貌。”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陆陆续续离开间的船员们的脸上都带着和贝鲁斯相似的自豪喜悦表情。

裴湘了，一边据安东尼的意见继续修改几个小地方，一边说

在一来一回的路上，贝鲁斯已经遵照裴湘的吩咐将她正在的事大张旗鼓地宣扬开了，并且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表情，或者说，他浑上下都洋溢着那即将胜利的骄傲与兴奋。

“当然，如果政府那边动作太慢。”说这话的船员对着他的谈对象了个“咱们都懂的”表情后，又接着说，“林内先生决定只等两天。两天一过，他就要把那五个盗的画像贴满大街小巷，然后个悬赏

“这样？”

“那么，是这样，这里的距离凑一些，额这里……这样改……”

“对，试一试呗，不行的话，咱们再启动后备选项。”裴湘个了漂亮帅气的转笔动作，语气轻松地说，“毕竟我已经学了十多年的绘画了，又为了易容伪装这门学问特意研究过人类的面骨骼与肌变化，算是有些功底的。”

贝鲁斯再次颔首，随后转门。

“好的，小，我印象第二的是个棕小个……”

十几分钟后，裴湘把她据安东尼的描述而画来的初稿展示给对面两人看，并让安东尼继续提修改意见。

二十多分钟后，贝鲁斯领着六名没有受伤的船员返回了裴湘的间。

同时，他们纷纷向打听情况的人们保证，杰拉夫·德·林内先生确实拥有超的绘画技巧，并且已经完完整整地画下了五名海盗的外貌。只等他今晚一步修后，就能把那些画像给负责搜查逮捕海盗的海关人员了。

贝鲁斯和安东尼之前并没有见过裴湘的绘画作品，但确实知自家小十分喜绘画和音乐，还跟着名师认真学习过，此时又见她这样从容自信，便纷纷了，目期待。

“哦，小，那家伙的脸要更圆一些，但是没有贝鲁斯那样圆。对对，是这样，下那里，嗯，有儿土耳其人的觉。对，这里有一疤。还有眉，确实是这样的眉形，但是怎么说呢？就是到有些不对劲儿……”

“画像？”

“我一定办好，小您放心吧。”

“既然这个办法可行，那咱们就好好。贝鲁斯，你去把咱们的船员都喊来，不能只凭安东尼一个人的记忆作画，那会有误差的。”

“嗯，去吧。对了，之后记得称呼我为先生——杰拉夫·德·林内先生，因为这里只有你和安东尼知我的真实份，千万别疏忽了。”

“安东尼，你现在开始认真回忆那个砸了你脑袋的家伙吧。我想，你一定对他印象刻。”

“……那好吧，请换一个让你印象刻的海盗。慢慢想，别担心记不清，我们可以一边讨论一边描绘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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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吵闹张扬些，贝鲁斯。”裴湘提醒，“去请船员的时候，不有没有人向你打听，你都要把咱们正在的事宣扬去，说得夸张些也无妨。总之，要让那些习惯隐藏份的海盗们到坐立不安，甚至心惊胆战。”

而裴湘自然不会辜负两人对她的信任。当然，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一年前的自己，是没有如今这程度的绘画功底的。一切的改变，都源自她脑海中的那座知识宝藏。

“是，小。”贝鲁斯现在是真心佩服自家小。

“哦，小，我确实对他那张脸印象刻，但那家伙现在应该在海底或者鱼肚里慢慢腐烂了。”

“不，不对，觉没有你画得这样顺。”

“哦，天主啊，就是他！对，小，我都想起来了，嘿，这画像真像。哎，我想，只要看过画像，之后再见到这家伙本人，一定能认来的。”

安东尼瞧着面前五分像的画像，睛一亮。或许是受到素描图的提示与刺激，他脑海中一些本来已经模糊的细节忽然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