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错地把人家的孩给拎了来，并且倒霉地招惹了一个不知何时会爆发的麻烦。

说话的功夫，王婉和巧萍二人一前一后走了隔阁，并且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谈。

初为人母的王婉满心喜地走到小床边，目光柔和地瞧着睡得香甜的小小一团，浑上下的气息都柔和了下来。

她仔细地端详着女儿的五官模样，蓦然记起自家母亲之前的那些慨与叮嘱。王母说，外孙女没怎么继承沈家人的长相特征，倒是像极了王家人。当然，这个王家人并不是指模样清秀的王婉，而是指王婉那位已经去世的祖母，也就是王母的婆婆。

“她老人家年轻时可是一位明艳佳人，本来能够嫁更的门第的，但是因为十分欣赏咱们家老爷的才华人品，最后还是嫁了王家。

“遗憾的是，你父亲和你姑姑都没能继承亲生母亲的好相貌，到了你这一辈……哎，就更别提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咱们湘儿倒是个有福气的。婉娘，等湘儿再大一些，你带她回去见见老爷，老爷肯定兴。他一兴，说不定就能给女婿安排个好前程。”

王婉暂时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地为女儿到兴。

在她看来，女儿家的容貌外表是重要的，再加上湘儿从小就展来的乖巧可人情，将来说的亲事肯定不会差。当然，女孩也不能过于乖巧听话，该明的时候还是要明的，只要别经常表现来就好了。

第168章

沈启堂是在长女的满月酒之后动前往海宁的。去时的途中, 他内心其实是抱有很大期待的，暗自希望沈老爷能给自己找一个像蒋思斋先生那样有名望的老师。

不过，在抵达海宁官舍后不久, 沈启堂就意识到自己之前把事情想得太好了。沈老爷依旧更加重视长沈复, 依旧没有给次也找一位名师的打算。

当然, 沈老爷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次的前程与生计，尤其是次已经当了父亲。他这次写信把沈启堂叫到边事, 就是想亲自教导次学习幕僚之事, 同时督促他在人情往来方面多加历练, 将来再帮这个小儿找个能养家糊的差事，也就算是尽心安心了。

当然, 鉴于沈启堂在写字作文方面委实没有什么灵, 沈老爷从来不指望这个儿能继承发扬沈家, 也不觉得他能在江南一带的幕僚文人圈中真正立足。

沈老爷自觉对两个儿的情和才能都有所了解，也自认为给他们各自了比较合适的安排, 却不知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对仕途经济全无兴趣, 也没有振兴沈家的心思。沈复只想风蕴藉的文人雅士，却并不太在意风雅生活背后所需的钱财。

而被沈老爷断定憨厚本分能力不足的次, 却十分向往名利富贵, 也对发扬沈家和继承沈家的财产分外心。

“父亲他竟然还认为我将来可以得到兄长照拂，指望他振兴沈家并提携我和我的后代,”沈启堂琢磨清楚沈老爷的想法后, 内心哂笑不已, “倘若真把沈家到兄长手中, 早晚会被他败光了。到时候别说指望他照顾我和我的家人了, 不反过来让我接济他就不错了。呵, 我哪有那份闲心！湘儿的嫁妆还不知怎么攒呢, 还有我和婉娘的养老钱，这过日啊，柴米油盐哪样不需要银钱？”

沈启堂再次失望之后，并没有置气离开海宁。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这差别待遇，但却从不打算老老实实接受这差别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