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翘嘴角，胡也跟着颤抖了几下。

“咳，湘儿，你今年几岁了？”

“外太翁，湘儿已经四岁了。”裴湘知自己应该专心回答长辈的问题，但总是忍不住去观察那些一动一动的雪白胡须，“不是三岁小孩儿了。”

虚舟先生一愣，不太理解小姑娘为什么要调最后半句。

“湘儿希望快些长大吗？”

裴湘摇了摇：“还好吧。饭要一吃，湘儿也会一天天长长大，不用着急的。而且，嗯，变成大人后就不能再当小孩了。”

“原来湘儿是这样想的。”王虚舟瞧着面前一本正经回答问题的孩，突然觉到了和小孩认真的乐趣，于是本来只想简单逗逗曾外孙女的老人家兴致颇地继续说，“不过，从小孩变成大人，可不仅仅需要每天一地吃饭。你还得认真学习，学人的理，习事的方法。湘儿，你有想学习的事情吗？”

“学习？”裴湘歪想了想，不太确定地答：“学……心吧？外太翁，湘儿想学王嬷嬷心的本事。那样的话，以后湘儿想吃什么，吃多少，就可以自己决定了。”

“自己决定，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王虚舟捋了捋心打理的胡，微微神后，顺着小姑娘的思路继续问，“那依你看，王嬷嬷她可以自己想吃什么就什么吗？”

裴湘背着手回忆了一下自己悄悄观察过的王嬷嬷心时的情形，又有些羡慕地看了两可以随便捋白胡的外曾祖父，半晌才脆声：

“不能的，王嬷嬷要听祖母、大伯母和母亲的话。”

“嗯，那你还要学厨艺吗？”

“学的！祖母和母亲有时候会很忙，没时间着湘儿的，湘儿就可以给自己吃了。”说到这里，裴湘回看向笑容格外温柔的王婉，语气真诚地保证，“好之后，湘儿只吃一，就一，然后都送给娘亲吃。”

王婉：……等咱们回家以后……呵！该让你开始学女红了，别一门心思都在吃上。

王虚舟瞧着这母女间的相方式，忍笑：

“湘儿，外太翁觉得，你也可以趁着祖母和母亲忙碌的时候，悄悄去找王嬷嬷，让她给你你想吃的心小吃，不必非得急着学烹饪调理之法的。”

“不行的。”裴湘无奈地摆了摆手，颇为忧伤地解释，“如果去找王嬷嬷的话，她肯定会去告诉母亲的。然后，嗯，不母亲有多忙，她都会记得约束湘儿的。”

小姑娘一脸失落忧伤的模样让老人家又心又想笑。他想了想，到底把教育孩要听长辈的话的那一说辞咽了下去。

王虚舟暗来日方长，有些理完全可以以后慢慢教，不急于一时，现在还是应该哄一哄孩，可别再皱着小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