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声问，“除了那个叫湘儿的小姑娘外，你刚刚和谁在一？对方……还在这间屋里吗？”

曹颀此时已经看清楚了小屋外面的情形。在发现曹寅边的众多带刀护卫都严阵以待地守在院中后，他便隐约意识到，事情也许不仅仅是他偷偷跑来这么简单了。

“父亲，我刚刚是和湘儿在一，只有她。”曹颀认真回答曹寅的问题时，脑中忽而灵光一闪，心说难湘儿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碧环她……她确实不怀好意？

“除了我和湘儿，屋里没有旁人了。”曹颀再次调了一遍，又连忙补充，“之前碧环来这边找过我，但是我没有回应她，嗯，就是假装我不在屋里。之后，她就离开了。”

曹寅听到儿说小屋内只有他和裴湘两个孩童在，心中十分不解，也觉得不可能。可他知儿早慧懂事，绝对不会在这时候撒谎骗人。

“若是颀儿说的是实情的话，那被了手脚的门栓和那盆……”曹寅心中犹疑，他侧首望向不远的杜老五，目询问之。

杜老五皱了皱眉，亦是到迷惑不解。他闻了闻自己上沾染的怪味，当即就是一抱拳，而后二话不说就迈步了小屋之内。

与此同时，安心待在父亲边的曹颀也朝着屋内床榻的方向脆声招呼：

“湘儿，你来吧，是我父亲来了，不是抢小孩的坏。”

裴湘从床榻后面的角落里探脑袋。

她十分谨慎地往门的方向瞧了瞧，不甚放心地问：

“阿颀，你确定来接你的人是真的曹大人吗？不是旁人假冒的吗？据我所知，不仅妖怪能变换模样迷惑他人，还有些奇人异士也会类似的伪装手段。”

“我不会认错父亲的，湘儿。”曹颀声保证，“我父亲可厉害了，坏人不敢假冒他的。”

就在两个小孩你答我问声的时候，白桦抖了抖袍上的，而后朝着沈启堂指了指，示意他屋去把亲闺女领来。

这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奈何接到指示的沈启堂却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他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台阶之下，只是抻着脖往室内观望。当然，他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的，就在曹颀夸奖完曹寅之后，他就开喊了一声始终躲在屋内的女儿。

听到了沈启堂的声音后，裴湘兴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迟疑。显然，只凭声音，裴湘就确定了沈启堂的真假。

而裴湘不知的是，她的这番笃定表现非常有效地安抚了自从见到曹寅后就一直心里酸酸涩涩不自在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