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陛下会帮我寻访吗？”

皇帝：“你没?问过朕，怎么知我不会？”

“我问过，”萧沁瓷说，“是陛下忘了，您那时已经拒绝过我了。”

“……你还记着。”皇帝声音蓦地变轻，说，“萧家旧案非一时能改，所以朕不会轻易承诺。”

“当然要记着，”萧沁瓷嗓音偏冷，“陛下不必承诺，求人不如求己。”

皇帝若有所思：“是，求人不如求己。”他想，萧家人果然是如一辙的。

“桂糕，”皇帝又问，“你喜吃桂糕吗？”

问题转变得太?快，叫萧沁瓷猝不及防。

又是桂糕。好像这世上除了桂糕就没?别的东西了一样。萧沁瓷对此满心嘲讽，又难免嘲笑男人的劣，征服和好胜心是没?有办法规避的本?能，皇帝站得太??了，许多事都不能叫他动容，偏偏就是计较些许小事。

“从?前喜，现在?不喜了。”萧沁瓷依稀明白一皇帝对桂糕的执念从?何而来，多大事，还要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问。

“哦。现在?不喜了，”皇帝要刨问底，“怎么就不喜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的？”

“?味变化是再寻常不够的事，至于什么时候，”萧沁瓷不肯服，眉尖是隐忍的姿态，她故意在?这里顿了顿，把皇帝的心吊起来之后才说，“记不得了。”

她就是故意的。

皇帝对此看得清楚。他不以为意，接着问：“那松糖呢？喜吗？”

“……太?腻了。”却没?回答喜不喜。

皇帝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突地又问：“桂糕和松糖，更喜吃哪个？”

“……两个都不喜。”

“倘若一定要选一个呢？”皇帝低低，语气诱惑，“你选一个，朕就放开你。”

萧沁瓷手动了动：“陛下想让我选哪个？”

皇帝意味长地说：“你知的。”

“——松糖。”萧沁瓷闭了闭，再睁时里也有冷冰冰的笑，她一字一句地说，“桂糕我已经吃腻了，松糖还新鲜。”

……良久之后皇帝短促地笑了一声，里却殊无笑意，他握着萧沁瓷的手，是个珍的姿势。

“阿瓷，你真?是——”他说话嗓音很沉，激得人从?下泛起凉意，“学不乖。”

“既然觉得新鲜，就该多尝尝。”

松糖有满满一盒，外面的糖衣晒了一下午，早就化开了，黏黏糊糊的。沾在?上，味很淡，甚至还有晒过后炽烈艳的味，转瞬即逝，不如在?嘴里能一直化开带来甜味。

确实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