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熙却又接着：“不过，我也只是觉得有那可能，但其实对结果一都不意外。”

“嗯，你能想开就好。”虞观岳柔声，“你比他们……”

“对！我后来就不羡慕姜墨了！”时熙忽然提声音，“因为姜姨发虽然是好的，可她的人品和所作所为，同时也给姜墨带来了大的困扰。他俩关系一都不好，姜墨也被养废了……”

虞观岳微微一愣，默默收回手。

虞观岳想起她妈妈的事情，眉心拧成一团，有不想听了，说：“其实你不用羡慕姜墨……”

“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时熙朝他苦笑一声。

时熙又喝了一大，可见是有醉了，絮絮叨叨地说：“姜墨小时候有发育问题，家里其他人要放弃他，让姜姨生二胎——男人都是大猪蹄！！！姜姨不愿意，她为了姜墨，什么事都愿意，从温柔变泼妇，从善良变得越来越没有底线，甚至不惜给别人小三……”

时熙也没有要听他回答的意思，她继续：“可我小时候，觉得她特别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好羡慕姜墨。”

“我爹最不是东西了。”时熙喝完了杯中的酒，这次也不麻烦虞观岳了，自己给自己添了一杯，自顾自地说，“姜姨她，虽然对我也不好，但她至少对她亲儿好啊，比我爹还是好一。”

她明显是醉了，神不聚焦，但睛比平时更亮，睫分明，又长又黑，还微微卷翘，每眨一下都像有把小

“可你原本想着，东西也许是你后妈卖的。”虞观岳原本不想提这事，这会儿见她这模样，还是没忍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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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喝醉了……”时熙从椅到地上，拍拍柔的地毯，说，“你今晚就让我在这里睡吧，放心，我醉了不会发酒疯。”

虞观岳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虞观岳眉心皱了起来，刚想说话，时熙忽然又凑近他边，用分享秘密的语气：“你知吗？姜姨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梁檬的话证实，玉簪并不是后妈偷卖，而是亲爹卖的。相比之下，可能还是亲爹卖的更让人难过吧？

“没有啊，好的。”时熙看了他坐下来后伸老长的，又喝了酒，才笑，“我找回的东西了，很开心，爷爷肯定也开心。”

“你猜我现在羡慕谁？”时熙突然凑近，几乎要贴到虞观岳脸上。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歪看着虞观岳，问他：“你应该很瞧不起这人吧？”

“她以前可温柔了，捡到受伤的小动都会带回家照顾。”时熙笑眯眯地，“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时候我还小，真的很不喜姜姨。然后有一次，我意外在商场碰到姜姨，她正跟人很凶地吵架，引得别人指指，我偷偷跟过去，想要捉她。没想到人群中有几个阿姨也认识她，正在悄悄议论。听起来她们几个跟姜姨都很熟，在慨姜姨变了好多，说她以前很温柔很善良很乐于助人，连脏话都不会骂，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姜墨。”

虞观岳缓缓抬起手。

虞观岳对这个姜姨以前是什么样的并不兴趣，但还是顺着她：“不知，她以前什么样的？”

虞观岳也陪她席地而坐：“今天心情不好？”

时熙抬，也不直接说还要，只用亮闪闪的睛望着虞观岳。

虞观岳握着酒杯的指尖了，微微有些泛白，随后才松开手，替她再添了半杯酒，又：“小心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