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桃闻言一愣，转疑惑地望向后陌生的婢，像是觉少了什么，微微皱起眉。

“在看什么？”赵琨问他。

“赵琨，我还想去成衣铺里买一南燕装扮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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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千里迢迢来这里，我却没想到，真的能活着再回去。”韩桃慨一声，看向赵琨，“因为我原来想的是等我在这里快毒发的时候，我就偷偷逃走，这样叫你在中也不知我是死了，还能留个念想。”

许久后远的韩桃披着大氅又回过来，久久望着那座破旧的巫神庙。

“赵琨，你是生气了吗？”

“空青呢？”

“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许再这么想。”赵琨没有当这是玩笑，严肃地看着他，“否则掘地三尺，寡人都会将你找来。”

“买。”

“嗯，听陛下的。”

“……好。”

后来等赵琨理南郡事宜的时候，韩桃又去了一趟南燕皇陵，把杜兰亭的尸骨迁来与陆得敬同葬，过后他半天没有寻到二叔，等晚上见到人的时候，却发现陆得生的双有些泛红。韩桃看见了装作不知，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行人三三两两，行走间呼着白气。

“去。”

“你别生气，已经过去了，”朝的光洒在脸上，能照见细小的绒，韩桃笑着伸手来，承接那一束光。“这样来看，老天对我竟还是好的。”

世事虽多坎坷，但总会有光亮之日。

他微微歪，伸手探向赵琨，赵琨见状“啪”一下拍上他手心，抓住了往前走去。韩桃跌撞了下，有些好笑地边走边看着赵琨严肃的样，又伸另一只手来，继续接着朝投下的光。

“赵琨，我们去买个糖人吗？”远远的，韩桃的声音又传了来。

阿善呼噜了几声，竖起尾来用脑袋轻轻蹭他。

“殿下您猜得极对，您不在的这些时日，光是膳房的刘大厨就提着阿善的脖来我们中抱怨好几回呢。”后婢笑着行礼回答。

“喵~”

赵琨还想说什么，又被人轻轻吻上面颊。“你不要生气了。”

“阿善，是不是你去御膳房偷吃了，”韩桃无奈挠了挠它下，“才几日不见，怎么又重了不少？”

他刚回到熟悉的长英殿，阿善就从角落“喵”一声蹿了来，扑了他满怀，韩桃一个趔趄后退一步，笑着抱住阿善，捋了捋它背上的。

“空青……”那婢一愣，“她不是……”

朝下，两人同行的影渐渐变短。

“殿下，婢在这呢。”

韩桃微微偏盯着那个婢，忽然觉有哪里不对。

之后又过了约莫七八天的车劳顿，韩桃最终回了。

·

熟悉的嗓音从殿门传来，韩桃看见空青背着

他在南郡时问过信，信和他说空青已无大碍，被送回了中休养，然而他回之后却迟迟没有见到空青现。韩桃心中因为这个婢的反应有些不安，迟疑问：“空青她是……”

赵琨的脸微微沉下。“韩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