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嬉闹声，敲锣打鼓声，这还不是最让他害怕的，最让他害怕的，是他困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罗导的目光落在另外几人上。

“不止我，他们都看到了。”

一开始，他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罗导不悦，“你自己来看看就知了，消息我现在压着，要是不早解决，迟早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选了正午时间过去。

但一连几天，他都着同样的梦，梦里的场景越来越清晰，从无声无息到现声音。

“我知了，”制片人骂了句什么，“你先帮我压着，我明天就过来。”

罗导忍着害怕，仔细去听。

“我最近睡很早……”一语惊醒梦中人，制片人噤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的状况很不对。

莲碗通蓝，外形酷似一朵盛开的莲，非常，是他们要拍摄的古董中的重中之重，也是制片人送来的。

昏暗灯光下，莲碗上闪过一抹妖异的光。

古玩这一行，忌讳还是很多的。

制片人心中惦记着这件事，当天晚上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咚——咚——咚——”

制片人走过去，仔细端详：“这几样都是我托人收来的，因为是熟人，给了内价，难不成他故意将有问题的东西卖给我？”

罗导怀着极度恐惧的心情回答住，第一件事是给制片人打电话。

“那就不请他，我去问问，有没有靠谱的大师。”

屋里很安静，制片人试着喊了喊，没有人回答。

如果只是觉多也还好，偏偏他睡得多了，神反而越来越差。

“你在说什么胡话？拍戏拍得脑不清醒了？”制片人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话没说完，屋里响起有规律的动声。

他在屋里转了几圈，发现好几个熟的古董。

古董们安静躺在陈列柜中，没有任何异常。

了问题的，都是制片人送来的古董，罗导总要清楚缘由。

只是他们现在没有确切证据，不好直接上门质问。

梦中，先是颠簸的狭小空间，然后是古古香的房，起初，他能看到的，只有那一间房，后来，他解锁的地图越来越多，能看到房外的景象了。

他走向声音源，在架上看到一个莲碗。

梦境断断续续，不是连贯的，场面一转，他到了一间古古香的房里，房间的书桌上，摆着一方砚台。

第二天一早，制片人赶了过来。

一天早上，制片人和罗导一起用早餐，吃完后，罗导给他倒了杯咖啡：“你最近睡很晚吗？怎么神这么不好？”

熬夜对当代人来说再寻常不过，制片人习惯了十二之后睡，不知不觉中，他睡觉时间越来越早，从十二到十一到九，白天困倦的时间也多。

“那些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落在那些古董上，我不知怎么形容，在鲜血的洗涤下，它们像是活了过来，我听到了心脏动的声音……”

不祥预成真，罗导抚了下发的：“你确定没看错，血真的被……被收了？”

罗导带他去了放古董的地方。

“不对劲的就是这几个。”罗导指着其中一个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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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过，没用。”罗导将杨长的事解决了。

罗导猛地后退几步。

如临大敌瞪着放古董的地方，声线不稳，“罗导，那些血，被它们收了……”

他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空间中，摇摇晃晃不知被带到何。

古董放在屋中，没有陈列柜，没有特别打造的摆放架，就好像，这些品是主人家的寻常用，没什么值得特殊对待的。

“先把这些麻烦事解决了。”制片人了眉心，“我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请个大师过来看看。”

“我睡很早，白天还要午睡，算一算时间，一天可能要睡十六个小时，”制片人脸越来越凝重，“每次睡着，都会同一个梦。”

“罗导，是真的，小文当时了好多血……”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画面，说话的人声音发着颤。

直到被闹钟吵醒，制片人脑中还清晰记得屋里的细节。

是他买回来的砚台。

“先把这个地方锁了，不要让任何人来！”

“就，就是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