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霁脚步一顿：“林老板没开气？”

“开了，但这屋里也不知怎么回事，温度总比外面低。”林老板发愁。

“这屋里有，温度自然比外面低。”谢钦辞抬，他目光及的地方，某些看不见的存在吱吱哇哇缩到墙里。

“什么？”林老板问完，猛然反应过来，“谢先生是说，我店里有鬼？”

“不是鬼，是。”

林老板茫然，不清楚两者有什么区别。

“可我找大师来看过，也了法事，都没用。”

“它们不是寻常鬼魂，寻常的驱鬼方法自然对它们没用，不过这东西就是烦人一，不会伤人。”

“这倒是，”林老板，“这么久了，店里没过有人受伤的事，不然我这店也开不下去，谢先生对这一行有研究？”

林老板很诧异，傅明霁从前一向不信这些，他下意识以为，作为傅明霁的朋友，谢钦辞也不信这些。

没料到对方一看店里的问题。

“不知谢大师能否帮忙解决小店的问题？”想到谢钦辞和傅明霁好，应当是不差钱的，到了嘴边的话转了转，“只要谢大师肯帮忙，不论成不成，谢大师以后的一应吃，我们店包了。”

这样的优待就连傅明霁都没有，他轻笑了声，对谢钦辞：“以后该我跟着谢大师蹭吃蹭喝了。”

没忘记两人是来用餐的，林老板亲自下厨，了一桌大餐，其中有好几是大宴时才有的，谢钦辞吃得非常满足。

傅明霁也跟着用了不少，一大桌菜，愣是被两人解决了大分。

吃饱喝足，林老板说起店里的异常。

最开始，现在六月。

六月的燕京，已经非常了，负责打扫店里卫生的大婶发现，有个房间格外凉快，一开始，她没当一回事，只以为是冷气开得足，直到有一天，停电了，店里其他地方都和蒸笼一样，得不行，只有那间包间，和之前一样凉。

心再大的人都能发现不对，更何况是本来就有些迷信的大婶。

她有心和老板说，又担心被说封建迷信，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便将这件事藏在心底，暂时没说去。

可，在停电时间里去那个包间的人不止她一个，有个年轻侍者也去了，发现不对劲后他第一时间告诉了林老板。

玄之又玄的事林老板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没惊动任何人，带着发现不对的侍者去了包间。

“这温度不是一样吗？”林老板站在包间里受一番后，。

年轻侍者震惊睁大：“我刚才来的时候里面明明很凉快。”

“可能是你受错了。”林老板没将这件事当一回事，只以为是年轻侍者觉错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没发生什么异样。

六月中下旬的时候，一位客人用完餐，和林老板夸了句“你们包厢里冷气开得真足”，林老板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天年轻侍者说的话。

巧的是，这位客人用餐的包间和年轻侍者说的是同一间。

林老板看着包间的门牌号，心中一突。

几天后，林老板又收到反馈，有客人觉得包间里温度太低了，问能不能把温度调一，林老板亲自去受了一番，一去，就觉到一沁骨髓的凉意袭来，这冷，即使在炎炎夏日，也让人不适。

林老板再次叫来那个年轻侍者，私下问了一遍那天的情况，让他暗地里问问店里其他人，有没有遇到同样的事。

得到的答案让他大吃一惊。

凡是过那个包间的，都有受过包间里不同寻常的低温。

打扫卫生的大婶低声对林老板说：“老板，您别不信这些，这世上奇怪的事多了去了，若包间里真有什么，趁它还没伤人，您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大师先把它解决了。”

伤了人就完全不是一个质了。

餐饮多年，林老板当然明白这个理。

他以维修为由，将了问题的包间封起来，托关系请大师来法事。

效果不怎么样。

仿佛被他的行为怒，其他包间也开始陆陆续续现相同的问题。

“我找了好些大师，都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每次都是用一两天，后面变本加厉，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那东西没有伤人的意图。”林老板长叹一声，领着谢钦辞和傅明霁到最初事的包间。

“最开始现不对的地方就是这里。”

踏房门，如了冰天雪地，第一觉是冷。

刺骨冷意从肤钻，附着在血上，一将人上的温度剥离。

“如果它不伤人，只要不影响客人，想住这里也没什么。”林老板心很宽，闲置一个包间而已，影响不大。

主要是现在这里面的东西影响了店里的生意，再这么下去，可能不到明年年底他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林老板无论如何也不能睁睁看着它毁在自己手里。

林老板没开天，看不到屋里的景象，谢钦辞却是不受影响。

包间里，气如有实质徐徐涌动，挤满了整个包间，来的人被如此厚的气包裹在中间，可不得到刺骨寒意。

谢钦辞往里走。

他没收敛自己的气息。

察觉到危险降临，气涌动速度加快。

“是不是有风？”林老板诧异摸了下脸，“不应该啊，窗是关上的。”

包间闲置有一段时间了，平时没什么人来，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气涌动带动灰尘，呛人的很。

谢钦辞捂住鼻，低低咳嗽一声，说话的声音有些嗡嗡的。

“灰尘很大，你们遮住鼻和嘴。”

“看来不能不搞卫生，这里都快不来人了。”林老板用手在脸前挥了挥，扫开灰尘。

“嗡——”

伴随轻微嗡鸣声，看不见的存在朝几人袭来。

谢钦辞一手一个，全拎在手中。

林老板看不到那东西的存在，只能看清谢钦辞的动作，见他好像拎着什么，问：“谢大师，抓住了吗？”

“抓住了几个小喽啰。”

随着谢钦辞话音落下，林老板前大变样。

原本空旷的包间被到快要形成实的黑雾占满，他们正在这一片黑雾中，谢钦辞手里拎着四只像猴一样的黑生，无论哪东西怎么扭动挣扎，制住它们的手都纹丝不动。

“谢，谢大师，这，这是，什么？”林老板声音发颤。

他从不知，自己店里有这样的存在。

“气化成的。”

仿佛是在验证谢钦辞的话，猴在挣扎中一周围雾气，最终消失在众人前。

谢钦辞手里只剩一团黑雾。

“这是一个巢，那东西还没诞生，所以没办法伤人，不是它不想。”谢钦辞上次来的时候，这东西还很弱，又缩在包间里，只分一缕气来试探，他没发觉竟然是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