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盯着自己的手，这一刻，无比清晰意识到，即使还能和儿对话，即使他们面对面同一片天空下，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多么残忍的一个词。

老张要的话堵在咙里，仿佛有什么沉重哽在心，无法压下，无法吐。

迁坟一事顺利完成，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害老张至此的罪魁祸首。

“我只能说，有联系，至于是不是，直接问张致富或者张老爹可能比较快。”

“没什么，都怪我快。”张大伯有些后悔，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他不该贸然说那样的话。

“我要他偿命！”张宇眶红了，说完就往外走。

带着凉意的风从脸上拂过，张宇从愤怒中回神，愣愣抬：“爸？”

谢钦辞有过这样的时刻吗？

张宇跪在墓碑前，发了很久的呆。

天人永隔。

从啜泣，到嚎啕大哭。

“张宇，你冷静！”张大伯拉住他。

“

“二弟，张礼，拦住张宇！”

“谢大师，你经历过失去重要人的滋味吗？心好像空了一块，一想到，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再也没人跟在后絮絮叨叨，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想到我妈边永远少了我爸的陪伴，余生只能孤单一人，想到家里永远少了这个人的影，想到我再想他，也无法见他一面，只能来看看他的坟，我的心就跟被无数刀割一样。”

在遥远的过去，可能有过，也可能没有，压抑在时间长河下的情绪涌动，谢钦辞怅然了一瞬。

张大伯无声拍了拍他的背：“你爸也是我弟弟，你放心，若真和他们有关，拼着这条老命，我也会为他讨回公的。”

听到脚步声，张宇喃喃：“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家，为什么是我爸？”

老张伸手，想为儿抹去泪，可他的手本碰不到儿的脸，别说抹泪，连简单的碰都不到。

运势，老三死后发生的一切都和他家有关，那老三的死呢？”张大伯一下问了关键。

张宇终于忍不住，压抑多日的泪下。

“老三每年都检，并没有什么大病，他这次突发恶疾，走得很快，和张致富他们有关吗？”

“谢大师，我的死真的和张致富一家有关吗？”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老张飘过来，小声问。

不老张的死是不是和张老爹一家有关，老张死后魂魄被害总跟他们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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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张礼住张宇胳膊，“发生了什么？张宇想去什么？”

位置是谢钦辞指定的，张家人在沉默中重新将老张下葬。

“可是，因为他们，我没有爸爸了。”

张宇愣住了，他好不容易接受了父亲早死的事实，现在有个人告诉他，他父亲本来或许可以不用早死的，这让他如何接受？

“你小，怎么还是这么冲动？”老张嗔怪了一句。

不料愤怒中的张宇力气极大，张大伯拉了几下都没拉住他，只好大声喊其他张家人。

谢钦辞走过来。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新坟地到了。

老张已经接受自己去世的事实了，飘到儿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失去，是一件很难让人释怀的事。

三个大男人合力将张宇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