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郁心神裂，她太突突直：“田甜！”

白以宁脸微变：“你也提他？”

这个女人的冷血和自私，一定程度影响了所有受训的女孩。

“你！”

白以宁低着整了整衣衫，倨傲地抬起下，那嬉笑脸的表从他脸上隐没下去，狠疯的本质：“先跪下，叫老兴兴。”

白以宁几乎要上前死李思郁，但想到什么，他控制住了自己，这几步间，李思郁已经观察到他右脚行为不便，想来是晚上跟李思郁对峙时，被李思郁踩伤了骨。

但酒吧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她脸上全是划痕，斑驳的血模糊了表情，田甜僵地抬，哀哀看她，一足以抵万年。

男人边说边开了一盏灯，李思郁看过去，霎时瞳孔微缩，脸上褪尽血。

“田甜！”

清脆的鼓掌声，在死寂的仄空间里，响如雷鸣。

“那么，我杀的那个人是谁？”李思郁嗓沙哑，指尖钻掌心，她控制着要把人碎尸万段的冲动，“是你哪个冤兄弟，替你挡生死劫？”

“我为什么不敢？”李思郁冷笑，“还是我亲手杀的人呢，白老板贵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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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戏是不是这么演的？”白以宁新奇地叹，狠狠一拽，“还好玩！”

李思郁就是个杀手，她拿钱办事，至于是谁的钱，这要问Sheila，她才是真正建起杀手组织的人。

田甜被钉在墙上——是钉，尖锐的长钉穿透了她上几位，却又避开了要害，让她这样不生不死地悬在分界线上，痛苦地延长生命。

“你猜对了。”他慢条斯理的回到田甜边，笑嘻嘻的，“是我弟弟，我查了好久才查来，冉家要搞我，走的你们的单，啧，可惜，一个两个，经不起算计。”

她不能有事，谁有事田甜也不能有事，她是她那段隔离人间，永不愿再想起的回忆的唯一见证者。

可是谁会跟她结仇呢？李思郁缓着大脑，着自己在满屋的血腥味里，想前因后果。

十几年前，这个女人不由分说地把她拐到地下，迫她行远超过武术方面的各训练，她在训练里充当领导者和监视者，是她命令李思郁开始杀人。

田甜痛到无法呼，悲鸣半止，吐一血来。

人不是我杀的。”

即使如此，依旧能搞定这么多人，这人不可小觑。

李思郁要救人的脚凝在原地。

但他为什么活着，又为什么会针对自己的目标？

“别碰她！”李思郁睚眦裂，半骨也不起来，她急着，“别碰她，求求你别碰她，人是我杀的，你想什么都冲我来！”

但她本人不会武术，所以她死得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思郁立刻冲去，吧台的酒全被打碎，桌椅有碎裂的痕迹，墙面有弹壳，血迹溅到天板上，夜的酒吧灯光昏暗，李思郁心惊胆战，颤着手一个个扒，这个是荷官，那个是老板……没有一个活下来。

不是田甜，是Sheila。

那东西很，但并不固定，好像悬浮在空中，李思郁犹豫一会，了一气，抬去望——一张刚死不久的女人脸，珠暴突的盯着她。

遍地横尸，Sheila雇佣的来自各地，连她和田甜都招架不住的雇佣兵，在她脚边，个个死不瞑目。

“白以宁。”她说，“你可以来了。”

李思郁僵住。

李思郁睁睁看着白以宁没了呼，尸检报告都已经来，白以宁早就被法医剖了个遍，但李思郁就是确认，那个人就是白以宁。

“别急嘛，都有份。”

她几乎要站不稳：“田甜！”

李思郁后退一步，血珠落在她眉心。

只有一楼开着灯，二楼没有，野兽蛰伏在黑暗里，等着人自己送上门。

他慢慢地抬起田甜的手，田甜发无力的痛呼，痛到极致，已经叫不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想到我呢。”

另一句是：“白以宁没死。”

她死死看着白以宁，男人脸上全是得意的鸷。

李思郁顾不上还有什么危险，越过尸，影完全被漆黑淹没，好不容易到了二楼，在见不得光的大厅里呼唤田甜的名字。

两抹黑时，似乎撞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