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她有些单薄的肩膀。

「……你有酒吗？」

「要是在这喝多的话，可能会在泡满冰的浴缸里醒来哦？」

「那你会让我这样吗？」

「说的也是。看在我以前也从您手里赚了不少钱的份上，酒我就请您喝了。

伏特加可以吗？还是说您更喜威士忌。」

「……其实两我都不怎么喝。而且我酒量不太好，喝了就之后就会和41…

…某个人形一样，变成很可怕的人。」「那就伏特加吧，我还是喜不起来威士

忌——那个罩的家伙还活着吗？」

从指挥官的手中离开，45俯从床底下拖来了一个锁着的箱。将它

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些私人品。一个只有一半，瘪掉而沾满尘土的「hotrod」

罐，一个碎掉的护目镜，和一把上面刻些什么的P2000，看起来保存完好，依

然能开火。她从这些杂里翻了一瓶

上面有些脏的「首都」伏特加。

「你……还会把她们的东西留在这地方？」

「不然呢？丢到垃圾桶里？」

「……」「除了某个英人形之外的大家都不会对这地方有偏见，而我不

在乎她怎么想……从前不在乎，现在也不在乎。而且，您其实不用那么避讳的，

虽然我很谢您这么。」

将酒打开之后放在床的铁架上，她起找了一个玻璃杯，和一个粉的，

但是中间的地方被用白的油漆笔涂掉了的克杯。把酒倒了去，并将玻璃杯

递给了背靠着墙的指挥官。

指挥官抿了一，整张脸上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是从诺文思克带回来的战前货哦，和格里芬那里能喝到的不太一样吧？」

「咳……总之，我不知M16去哪了，但她应该已经离开了铁血，M4之前好

像和她说过话。你还想找她叙旧？」

「嗯？不，不会了。虽然我还想看到她忙前忙后，最后只能跟着我走过的

路，找到那个被我先一步掉了的家伙时的蠢表情的。」说着，45坐到床边也喝

了一酒。

「至少你到了你从那次事件后就一直想的事。你应该为此到开心。」

「我还用不着您廉价的安——言语上的那。您真的不擅长这个。」

因为酒的原因，她的话稍微多了一些。又喝下一前刺鼻的，觉着

血（如果人形「血」里淌的那些态超导可以被这么叫的话）有些上涌，

她继续说到。

「……416说过的一堆废话里面有一句话是对的，我确实只是一个目中无人，

自私自利的可恶家伙。那些自以为是的所谓正义和目标和复仇到最后哪怕达成了，

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开心。任何一个人。」她再下一。

「包括我。」

半地下室窗外的太一步降低，橘黄的近似红的光已经无法照亮这个房

间。看着指挥官也一气喝下了他面前的伏特加后，45将已经空了一大半的克

杯放在床架上，站起来将天板上的白炽灯打开。这灯光苍白而刺。她眯了

眯睛，在浑浑噩噩的来到这里后她还没有真正清醒的仔细看过她现在「工作」

和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