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让这个小东西平安快乐地长大啊，还能别有什么所求呢？

只不过，我现在肯定不能来陪你啊，还有个小拖油瓶呢。哥你放心，小家伙

片新年气息。

几月不见，父亲发已经变得灰白，背也有些驼了，可家的重担还不允许

之前的几次一直没跟着去，到底是因为小东西太小经不起颠簸，还是在逃避

更让我难过的是，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伤痛绝，好似心里已经过了

婧问我什么打算？

积雪被车轧得咯吱咯吱响，小东西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脸上透着红。

快快长大吧，妈妈就靠你了。

上，揪着衣

服玩。

冬前小家伙病了一场，有些咳嗽，喝了两天添了蜂的药。由于他父亲的

妈的乖儿，对妈妈一个人好就够了。

没办法回去，我坐在门前默默哀悼，小家伙趴着我的膝盖站在地

教会小家伙说「爸爸」了，可又能喊谁呢，实在没法指着照片上的人跟他解

他弯腰。

「去看看你芳姨。」这是离别前父亲最后说的话。

芳姨住所一片破败景象，所幸屋并不漏风，看起来有修补的痕迹，应该少

再跟你任一回吧。

我宁可不要这份荣耀，只要你能回来。[§

窗外的路上隐约传来少男少女的嬉戏声，心中一阵疚恨。

在我回家探望的当天夜里，芳姨选择用一场温离开了这寒冷的孤零零的人

的一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座碑。

「好……好……」念叨过后，芳姨同样让我走，不要挂念，离得远远的，再

九五年八月二十

九五年节雪晴

直到今天才从小桂中听到这个消息。

好啦，该陪小家伙睡觉了，哥，还像从前一样，继续保护我们吧。

预想，甚至隐隐为她到解脱。

抱起来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小鼻，引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乎乎的小手捧

这不是恩，是父亲在替我还的债。

九五年八月十三晴

虽然并没有多少。

怀里的小家伙仿佛也懂得我的心情，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想要安我。

照片上的你那么神，班长想把相册给我，可……对不起呀，哥，就让妹

把带来的东西给他，我屋看了一，弟弟弱，整个冬天几乎没怎么

离过床。

不了父亲的接济。

我问婧，是不是真的万般皆苦，她说谁都有不容易的地方，但凡有所求就

我还给班长了，好怕以后不经意看到了又伤心起来，谁叫我，还是那么胆小

我把小家伙抱到跟前，告诉她，小家伙姓雷，叫雷宇。

今天光很好，婧带我和小家伙去看你。尽这么久才去见你，你舍不得

回去的路上，小家伙神得很，已经学会「ma～」、「ma～」地呼唤了

长不大呢。哥肯定不忍心见我泪吧？

的孩，我该到骄傲吗？

也别沾染这里的腌臜事。

远开始有人张望，父亲让我走，免得再受非议和计较，我匆匆给父亲一

面前双目已失的孤寡老人，在短短一年内丧夫丧，曾经疼我的长辈变成

世间，而父亲也没有想让我知。

九五年八一

抱回屋，小东西没一会就打起了瞌睡。

了……」

小东西你知吗，当你来到妈妈边的时候，爸爸走了，再也见不到啦……

怪我吧？

婧给了消息，最近会去一趟，可以带我去见……连「最后一面」都算不上

伙都没听到过。提起小家伙的时候，别的父母总会用「英雄的宝宝」来教育他们

，就皱着小眉，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盯着人看。哼哼，真不愧是妈

哥，对不起，我好想你……

哼哒哒的，不吵不闹，也不要别人哄，就是看着怪可怜的，看到我就委屈的

姨女儿，好不好？我们还是一家人。

小东西真黏人，会走了以后到哪都要跟着，一段时间看不到人就开始哭，哼

预想中的责怪没有现，甚至反而受到父亲的欣与解脱。

她答不上来。

呢？或许直到现在，未尝不是还在欺骗自己，只要没有亲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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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连的气息，被他全无保留的依恋时，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我到底怎么和芳姨解释？

尽有时会很累，很麻烦，但每一次听到他的呼唤，受带着淡淡香血脉

难以避免。

「闺女？」他呆住了，下意识浮现惊喜的表情，「你这是……你怎么回来

在我的脸上，凉凉的迹被他胡地涂抹。

的心又一次轻易地化了。

整整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到了家也没有答案。

九五年清明小雨

后再有人问起我，就回他们我已经远嫁外地了。

释。还好这里的大家都很友，没有嘲笑，没有歧视，哪怕一个不好的字小家

知父亲问起我抱着的小东西，我告诉他，这是我的儿，和军哥儿的，以

而老宅却是大门掩，无比冷清。

只是，芳姨她……我知你们不会怨我，可你们应该怨我的。下辈我给芳

回过神时，小家伙正朝我伸手求抱抱，嘴里已经能清楚地喊「妈妈」了，我

封红包，里面是我这段时间存下来的所有的钱。

，一直在尝试互动。陪小家伙玩闹一会，引他发了最为清脆的笑声。

缘故，婧帮忙申请的许多其它东西很快就批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遗泽」。

九五年元宵

「谁呀？」

，每次都让我又心疼又想笑，这小活脱脱该投成个小姑娘。

别人家门前的大场地上还残留着爆竹红纸，尽隔着寒风，依然能受到一

这个模样，我只能勉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走调。

可为什么唯独我的不幸那么多？

哥，小家伙在车上就睡着了，早上起得太早，回来快夜了。

会平平安安长成男汉的，跟你一样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