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多大号的才适合我们的女裁。”维里克公爵好整以暇地调整着尺的度，对双手被捆在背后，只有肩撑在梳妆台上的少女发的呜咽声置之不理。

公爵让剑鞘退了来，随后把佩剑拿在手里，剑鞘。

“可是，”公爵的语调低沉得可怕，“在我放去三手指之后，从你里来的就只有这些。”仿佛要调这个事实一般，男人把手上沾着的涂抹在女孩的脸颊上。

时，察觉到少女表现得并不像传闻中的恰斯女那样，维里克有些意兴阑珊，不再有心情怜香惜玉，他把无名指也放了去。三指并拢的宽度与起的相似，可不见半血迹，公爵的心情因此变得恶劣起来。他用侵犯过少女下的那只手扳过叶塔的脸，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害怕被尺就对我说谎？”

公爵调整了一下带的位置，把剑回女孩背上的剑鞘里。最后他起木尺，让尺一贴住女孩的。

“不足五英寸，不是特别。不过今夜你没得挑。”

[1] 是想要表达 scabbard 上的 chape 这个分，网上搜了一下还是不太确定中文是不是这个词。

男人量尺，褪去上的长衬衣，将下的事抵上少女的。

“重新趴好，别让剑掉下去。”

随着清脆的响声，挥下的量尺让白皙的上绽开一醒目的红。为了稳住背上的长剑，只要在镜中看到男人扬手，叶塔就会绷肌，但接下来遭受的冲击和痛觉还是让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维里克故意把带系得很，每挨一次打，勒住下的那段革都会到她的，很快少女就尝到了其中的甜。没等到这场惩罚结束，她的外就又一次了起来。

维里克不急着占有跪在面前任人宰割的少女，只是用着她漉漉的外不断，以便让胀得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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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维里克放轻了手上的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从一开始就服从我，结果会比现在轻松得多。”

这一变化自然逃不过公爵的睛，这回他不等少女求情，就借着丰沛的，把木尺了两个遍布红痕的之间的小里。那里刚刚经历过一次扩张，所以没有特别痛苦，只是卡着尺棱角的分有些难受，与此刻火烧火燎的相比，其实算不上什么。

冰冷的金属推开柔的，刺向甬。早些时候分的经过这一番惊吓，已经涸了，小刚吃一截革制的鞘就因为涩而受阻。畏惧撕裂的痛楚，叶塔扭过，恳求对方住手：“公爵大人，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下那里会坏掉的。”

“告诉我，”那双灰睛盯着她，“恰斯的女得被多大的东西，才会女血？”

“往下坐。”男人着少女的向下，直到剑摽[1]住两间的。

叶塔下惊恐的泪，而公爵似乎并不期待她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他抓住女孩的肩膀，让她又一次直跪在矮凳上，然后取来佩剑，扶着剑鞘站在叶塔后。长剑的柄地，未鞘的剑尖指向上方。

叶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申辩：“我说的是真的，以前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

不清楚对方剑的意图，叶塔目瞪呆地望着男人。维里克小心地把长剑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住装在剑鞘上的革挂带，让一端绕过女孩的肩，另一穿过下，再把两系。剑鞘只有一侧固定在系在叶塔上的带上，另一侧的带扣是空着的。

从镜中瞥见公爵的时，叶塔不由得止住了哭泣。从角度来看，那东西尚未完全起，可尺寸已经开始让她质疑这场生理上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