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姝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此郑重，以为是什么大事，正了神：“姨母说什么话，若是文姝能帮上忙，您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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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听着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有意想提醒，可他离得太远，本顾不上自己。她时不时看一沈肃，就怕他拿那一不言的规矩来说教，可直到用完膳，两个小的说了一箩筐的话，他都没发难。

小姑娘噗嗤笑声来，赞同，“二哥才不怕大哥训斥呢。”

很快沈肃便把沈度叫去见思院的书房，老夫人则是挥手让她们去宜堂说话，自己要休息了。

俞文姝失笑，带着丹回了挽棠小院，把屋里的书拿来，又吩咐丹在见思院门等着。

说完又老气横秋的叹气，“二哥真笨，每回考试都不争气！”

俞文姝示意知绿扶着王氏回去，又摸了摸茵茵的小脸，冲她眨眨，“你二哥厚着呢。”

她边两个小的争相给她夹菜，像是争抢着讨她心，很快沈度便忘了她的提醒，时不时地说两句话，逗得她翘起甜的笑。

荣看见她，便笑着迎上来，“表姑娘，您来寻大爷啊。”

“我担心度儿，你知大爷严苛，把度儿叫去书房，也不知会如何训斥他。”王氏慌了神，“你帮姨母去看看，若是大爷在训斥，你帮着劝劝。”

俞文姝听着他这番话，忽的又想到丹的话，是她妖勾引书生，还是他迫民女，也亏的他们这脑袋能想来。

一定是大哥迫的。

否则她想不为何姨母会如此，竟会让她去书房为沈度求情，若是严苛的惩罚，那她自然是不会推辞的。

哥这般的，大冷肃瞧着就威严，对人还如此严苛。

大约是她的声音太过冷清，让王氏脑冷静下来，她摇：“倒是未曾如何惩罚，但训斥是免不了的。文姝，姨母就这么一个儿，每回被他大哥训斥，回来都蔫脑的，瞧着可怜。”

俞文姝声：“若是大表兄训斥表弟我也觉得心疼，可我更想表弟能用功读书，往后考个状元郎回来，让您脸上有光，让沈家为他骄傲。”

沈家向来用膳时便遵从不言，沈肃微凝着眉看向沈度这个没规矩的时，便对上那双着笑意的眸，可她好像被他吓到，瞬间便敛了笑意，垂下用膳。

王氏心难不成今日是准备到了书房再收拾沈度。

“有大表兄帮您教导他，您还怕他没息吗？”

她里浮一丝笑意，忍不住去看沈肃，却看见他蹙眉看向她，见他蹙眉俞文姝便收敛了笑，拍了下沈度和茵茵。

“姨母，你是觉得大表兄不该训斥表弟考试只得了末一？”俞文姝顿了顿，“还是觉得如今家中唯有两兄弟，大表兄不该担起长兄如父的责任？”

王氏还愣着，俞文姝便又：“我这便去见思院瞧瞧，若是有什么事，便让丹来知会您一声，您先回去歇着吧。”

好在他声音小，茵茵也在旁边凑闹说话，否则这话定是要被沈肃听见的。

俞文姝怔了一下，下意识问：“往日大表兄可是惩罚了表弟？”

俞文姝哪里还不懂，王氏是心疼儿被训斥，觉得儿可怜。

王氏拉着俞文姝走到禄和院月门，便忍不住：“文姝，姨母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沈肃松了眉，用另一双筷给边的祖母夹了糯的鱼。

如今